苏晚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指针指向十一点,陈凯又没有回来。
这已经是他这个月第八次出差,回来的那两次,也只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要么对着电脑敲敲打打,要么倒头就睡,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桌上的晚餐已经凉透了,就像苏晚的心。她和陈凯结婚三年,曾经的甜蜜早已被无休止的沉默消磨殆尽。
她记得刚在一起时,陈凯会抱着她讲工作上的趣事,会在她难过时耐心安慰,可现在,他连看她一眼都觉得多余。
“你根本就不爱我。”苏晚对着空气喃喃自语,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如果你爱我,怎么会对我这么冷漠,连一句话也不想跟我说?”
她翻出两人以前的合照,照片里的陈凯笑得温柔,眼里满是宠溺。可现在,那张脸只剩下疏离和疲惫。
苏晚的心里渐渐升起一个疯狂的念头:他不是不爱说,是不能说。一定是这样,他的嘴巴出了问题,所以才不敢跟她讲话,才总是躲着她。这个念头一旦生根,就疯狂地滋长。
她找出家里缝衣服的粗线,还有一根磨尖了的钢针。
深夜,陈凯终于回来了,带着一身酒气和疲惫,倒在沙发上就睡着了。苏晚拿着线和针,慢慢走到他面前,看着他沉睡的脸,眼泪再次落下。“别怪我,”她轻声说,“我只是想让你好好跟我说话,想让你再爱我一次。”
钢针穿过嘴唇的瞬间,陈凯猛地惊醒,剧痛让他发出含糊的呻吟。苏晚却像是没看见一样,只是专注地缝着,线在他的嘴唇上穿梭,留下一道道狰狞的痕迹。
她要把他的嘴巴缝起来,等什么时候他愿意好好跟她沟通了,再亲手拆开。可她不知道,这样的极端,只会把最后一丝爱意彻底扼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