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萌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再也硬气不起来,眼泪都被逼出来了,哽咽着拍他:
“你放开……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蒋欲这才稍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呼吸滚烫,眼神又凶又认真:
“记住,你只能是我的,谁也不能抢,你也不能去找别人。”
她红着眼眶瞪他,声音又软又委屈:
“你就是霸道……”
“我只对你霸道。”蒋欲低头,轻轻吻掉她的眼泪,动作一下子温柔得不像话,“因为我怕再失去你。”
他伸手把她紧紧搂进怀里,让她贴在自己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我已经跟队里请了三天假,这三天我哪儿都不去,就陪着你,给你做饭,给你揉腰,好好补偿你。”
李萌闷在他怀里,鼻尖发酸,所有的怨气和倔强,在这一刻全都散了。
她轻轻攥住他的衣服,很小声地嘟囔:
“……那你以后不准再突然消失了。”
蒋欲心口一紧,用力抱紧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坚定又温柔:
“不消失了。
再也不写一封信就走,
再也不让你一个人等,
再也不让你哭。”
“李萌,我是蒋欲,也是池峥。
但我这辈子,只会是你的人。”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又郑重的吻。
“以后,每一天,都陪着你。
出任务,我护着你。
回家,我守着你。
一辈子,都不分开。”
阳光透过窗帘,温柔地洒在两人身上。
一年的等待,一年的委屈,一年的思念,
在这个清晨,终于彻底圆满。
从此以后,
她不再是独自守着空房等待的李萌,
他也不再是不敢靠近的蒋欲。
他们是彼此的余生,
再也不会走散。
李萌缩在他怀里,摸了摸脖子上遮都遮不住的印子,忽然皱起眉,小声担忧:
“……那我们现在这样,要怎么告诉其他人啊?”
蒋欲低头看着她慌慌张张的小模样,低笑出声,指尖轻轻蹭过她泛红的锁骨,语气又痞又霸道:
“怕什么?”
“你身上这些印记,就是最好的答案。”
李萌脸一烧,伸手掐他一下:
“你还说!都怪你!等回去被人看见了,我还要不要当参谋长了!”
蒋欲抓住她的手,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眼神认真下来,声音低沉又稳:
“放心,我早就安排好了。”
“我以池峥的身份,跟队里请了三天假,就说你近期调度压力太大,我特批你休整。”
“等三天后回去,我会公开说——池峥,就是蒋欲。”
他顿了顿,俯身靠近她,额头抵着她,一字一句:
“然后我会告诉所有人——”
“你李萌,是我蒋欲认定的人,是我要娶回家的老婆。”
李萌心脏猛地一跳,又羞又慌,却又忍不住期待:
“真的要……这么直接吗?”
蒋欲轻笑,咬了咬她的下唇,声音又哑又宠:
“对我的人,从来都直接。”
“再说了——”
他眼神一沉,又有点危险地盯着她,
“你昨天都喊我老公了,现在想反悔,晚了。”
李萌瞬间脸红到耳根,往他怀里一埋,不敢抬头。
蒋欲紧紧抱着她,温柔地顺着她的头发,轻声安抚:
“别怕,有我。
三天后,我给你一个堂堂正正的身份,
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以后,再也不用偷偷摸摸,
再也不用藏着掖着,
我们光明正大在一起。”
李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轻轻“嗯”了一声,小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角。
所有的不安,在这一刻,全都变成了安心。
蒋欲抵着她的额头,眼底全是笑意,声音又低又苏:
“既然都谢我了,那现在……继续亲吧。”
话音刚落,他伸手一揽,牢牢抱住李萌,低头又吻了上去。
这次温柔得不像话,却又缠得紧,满满的都是失而复得的珍惜。
李萌被他抱在怀里,脸颊发烫,轻轻揪着他的衣服,小声软乎乎地撒娇:
“……轻点嘛。”
蒋欲动作一顿,低笑出声,气息洒在她唇上,温柔又宠溺:
“好,听你的,轻点。”
他放慢了力道,轻轻浅浅地吻着她,
怀里抱着的,是他想了一整年、再也不想放开的人。
这一次不再凶,不再咬,只是软软浅浅、带着珍惜的吻。
一吻结束,蒋欲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微烫,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全是藏不住的思念:
“萌萌,这一年不见,你想死我了。”
他伸手轻轻摸着她的头发,眼神又认真又宠溺,带着一点坏坏的笑意:
“我等会儿就让管家和保姆,赶紧去买一大堆好看的衣服回来。”
李萌眨了眨眼,有点懵:“买衣服干什么?”
蒋欲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尖,笑得低沉又撩人:
“买敬酒服、小礼裙,还有……像你昨晚穿的猫咪装、蕾丝那种好看的衣服,全都买回来。”
“我要你,一件一件穿给我看。”
李萌瞬间脸爆红,伸手轻轻捶他胸口:
“蒋欲!你流氓!”
蒋欲一把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又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唇角,笑得又坏又温柔:
“只对你流氓。”
“这三天,你哪儿也不用去,就乖乖在这儿,穿给我看就好。”
蒋欲看着她爆红的脸颊,低低笑出声,指尖轻轻拂过她泛红的唇角,语气又撩又坏:
“傻萌萌,急什么……**你第一次穿那件诱人衣服的样子,我还记在心里呢。”
李萌一怔,瞬间想起更早以前那次,脸更烫了,埋进他怀里不肯抬头:
“你……你居然还记得!”
“当然记得。”蒋欲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吻落在她发顶,声音哑得发烫,
“从那天起,我就总想把所有好看的、性感的、蕾丝的、小裙子……全都买给你。”
他低头,贴着她耳朵轻声说:
“昨晚那件猫咪装,真的好看。
但我更想看,你只穿给我一个人看。”
“我现在就给管家打电话,
敬酒服、礼裙、蕾丝款、还有你第一次穿的那种样式……
全都买过来。”
“这三天,你就负责换给我看,
别的什么都不用管。”
说完,他又忍不住低头,轻轻吻住她,温柔又珍惜。
李萌软在他怀里,小手轻轻搂着他的脖子,小声软软地哼了一声:
“……你真的很坏。”
蒋欲轻笑,吻得更轻:
“只对你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