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陆郁书，23岁，今天是我和陈让知同居的第六个月零三天。
早晨7点整，我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转身亲吻身侧的人。陈让知还在熟睡，柔软的黑发凌乱地铺在枕头上，嘴唇微微张开。我凑过去，轻轻吻他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落在唇上。
“嗯…”他哼了一声，睫毛颤动，但没睁眼。
我笑着加深了这个吻，直到他不得不呼吸。陈让知终于睁开眼，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的桃花眼此刻还蒙着睡意。
“陆郁书，你是不是有病？”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大清早的，让不让人睡觉？”
我亲了亲他的喉结：“早安吻，不能少。”
“昨天不是亲过了吗？”他翻了个身背对我，把被子扯过头顶。
我从背后抱住他，手不安分地滑进他的睡衣：“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每天都要新的早安吻。”
陈让知猛地转身，手指戳着我的额头：“你他妈——”
我趁机吻住他，舌尖探进他微启的唇。他象征性地推了我两下，然后手臂环上我的脖子。我们吻了很久，久到他呼吸急促，我也硬得发疼。
“够了。”他终于推开我，脸有些红，“我要去洗澡。”
“一起？”我挑眉。
“滚。”他下床，睡衣领口因为刚才的拉扯敞开一片，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上面淡淡的红痕——我昨晚的杰作。
我靠在床头，看着他走向浴室的背影。陈让知比我大一岁，24岁，181厘米的身高，纤细却有力的手指上戴着我送他的三个戒指。我的视线移到他手腕上，那里戴着我上个月送的手表——表面刻着我们名字的缩写。
浴室传来水声，我拿起手机，点开相册。里面几乎全是陈让知的照片：睡着的陈让知，吃饭时皱眉的陈让知，开车时专注的陈让知，还有被我亲到恼羞成怒的陈让知。我最喜欢用广角镜头拍他，那样会让他看起来更加可爱，像只炸毛的猫。
手机振动，是妈妈发来的消息：【今晚家庭聚餐，带让知一起来？爸爸想见见他。】
我回复：【好。】
又一条：【别太黏人家，给人家一点空间。】
我轻笑。妈妈不懂，陈让知从来不嫌我黏。
浴室门打开，陈让知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他修长的脖颈滑下，没入浴巾边缘。我的视线跟着那滴水珠，喉咙发紧。
“看什么？”他挑眉，走到衣柜前挑衣服。
“看你。”我诚实地说，下床走到他身后，环住他的腰，“你真好看。”
他嗤笑一声：“陆少爷，您的情话能更新一下吗？这句我听腻了。”
“那你喜欢听什么？”我低头吻他的肩膀，“陈让知，我离不开你。陈让知，我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想你。陈让知，我——”
“停。”他转过身，手指抵住我的唇，“肉麻死了。”
但他耳朵红了。陈让知这个人，嘴上说着讨厌，身体却很诚实。
我抓住他的手，亲吻他手指上的戒指：“今天有什么安排？”
“下午去趟画廊，新到了一批画。”他抽回手，开始穿衣服，“晚上呢？”
“家庭聚餐。”我帮他整理衣领，“我妈特意叮嘱要带你去。”
陈让知动作顿了一下：“你爸也在？”
“嗯。”我观察他的表情，“不想去就不去，我跟他们说你有事。”
“去。”他系好最后一颗扣子，转身面对我，“迟早要见的。你爸不是一直对我有意见吗？”
我皱眉：“谁说的？”
“还用说？”他嗤笑，“陆氏集团的独生子找了个男人，对方还是个‘游手好闲’的富二代，换哪个父亲会高兴？”
我捧住他的脸，认真道：“他高不高兴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高兴，我妈高兴，我姐也喜欢你。”
陈让知看着我，突然笑了：“陆郁书，有时候我真觉得你傻得可爱。”
“只对你傻。”我凑近想亲他，被他用手挡住。
“没刷牙，滚去洗漱。”他推开我，“我去做早餐。”
厨房里传来煎蛋的声音时，我正在刷牙。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起第一次见到陈让知的情景。
那是在一个艺术展开幕式上，我陪姐姐去的。陈让知站在一幅抽象画前，侧脸在灯光下像雕塑。我姐姐认识他，介绍说这是陈让知，年轻的收藏家和投资者。
“陆郁书。”我伸手。
他握了握我的手，手指上的戒指冰凉的触感让我印象深刻：“听说过，陆家的小少爷。”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调侃，但我没在意。那天我们聊了很久，从艺术到音乐，从旅行到美食。我发现他知道的远比表面上多，而且每一样都精通得令人咋舌。
后来我才知道，陈让知24岁就已经实现了财务自由，在全国各地都有房产，资产保守估计A9级别。用他自己的话说：“我已经够有钱了，还上班受罪干嘛？”
“发什么呆？”陈让知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他靠在浴室门框上，手里端着咖啡，“早餐好了。”
我漱完口，走到他面前：“早安吻的第二阶段。”
“什么第二阶段——”他的话被我吻了回去。
这个吻带着咖啡的香气，我搂着他的腰，把他按在墙上。陈让知一手还端着咖啡杯，另一只手抓着我的衣领。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加速，和我的一样。
“咖啡要洒了…”他在接吻的间隙喘息着说。
“不管。”我加深这个吻，直到他轻轻咬了下我的嘴唇表示抗议。
终于分开时，我们俩都在喘气。陈让知的嘴唇红润微肿，眼睛水汪汪的。我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你真是…”他摇头，把咖啡塞到我手里，“吃饭。”
早餐是简单的煎蛋、培根和吐司，但陈让知做得很精致。我吃饭时一直看着他，看他切培根时微微用力的手，看他喝咖啡时喉结滚动的样子。
“再看收费了。”他没抬头，但耳朵又红了。
“多少钱？我包年。”我认真道。
他笑了，那笑容明媚得让我心跳漏了一拍：“陆少爷，您的钱还是留着买戒指吧。”
我伸出手，展示手上的四个戒指：“这些都是你送的。”
“所以呢？”
“所以你早就买下我了。”我握住他的手，“终身契约，不能反悔。”
陈让知的手指在我掌心动了动，然后反握住我的手：“快吃，要凉了。”
早餐后，我送他到门口。陈让知穿上外套，我帮他整理衣领时趁机亲了他一下。
“告别吻。”我解释。
“知道了，啰嗦。”他嘴上嫌弃，却站着让我亲完，“晚上几点去你家？”
“我六点来接你。”
“不用，我自己开车去。”他穿上鞋，“把地址发我。”
“我要接你。”我坚持。
他叹了口气：“随你。”然后踮脚在我唇上轻啄一下，“走了。”
门关上后，房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我站在原地，回味着刚才那个短暂的吻。然后走到窗前，看着他开车离开。
手机响起，是助理打来的：“陆总，上午十点的会议材料已经准备好了。”
“知道了。”我挂断电话，走进卧室换衣服。
对着镜子打领带时，我想起陈让知第一次帮我打领带的样子。他手指灵活地穿梭，很快打出一个完美的温莎结。
“好了。”他拍了拍我的胸口，眼神里带着满意。
我抓住他的手：“谁教你的？”
“自学。”他挑眉，“怎么，吃醋了？”
“有点。”我老实承认。
他笑了，凑近吻我：“陆郁书，你是第一个。”
那句话让我开心了一整天。
现在我自己打领带，总觉得不如他打的好。整理好西装后，我拍了一张自拍发给陈让知：【好看吗？】
他很快回复：【人模狗样。😒丑死了。这期是我定制的兽面兽心】
我笑了，又发：【想你了。】
【才分开十分钟。🙄】
【每分钟都想。】
【滚去上班。🚗💨】
我对着手机笑，然后收起笑容，出门前往公司。
陆氏集团总部大厦位于市中心，32层的建筑玻璃幕墙反射着晨光。我走进大堂时，前台员工立刻站起来：“陆总早。”
我点头示意，走进专属电梯。电梯上升时，我给陈让知发了条消息：【到公司了。】
他回了个猫打哈欠的表情包。
上午的会议很顺利，但我心不在焉。会议间隙，我给陈让知发消息：【在干嘛？】
【看画。】他附了一张照片，是一幅色彩斑斓的抽象画。
【喜欢吗？】
【还行，价格虚高。】他回复，【你专心开会。】
【你怎么知道我在开会？】
【猜的。陆总不是日理万机吗？🤔】
我笑了，被旁边的市场总监看到，他好奇地问：“陆总有什么开心的事吗？”
“没什么。”我收起笑容，“继续。”
会议结束后，我回到办公室处理文件。下午三点，我忍不住给陈让知打电话。
“喂？”他的声音通过话筒传来，有些失真，但依然好听。
“想你了。”我直截了当。
电话那头传来轻笑：“陆郁书，你今年三岁吗？”
“三岁小孩不会想你想得y。”我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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