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耀文。”

“来吧。”

“对不起。”

“我现在看谁都像黄子韬。”
“哈哈哈哈哈!”


“别闹了。”

“哥。”

“把口琴叼上。”

“你要掐我吗?”

“你别管。”

“把眼睛闭上。”

“啊?”
“脸哥。”

“你不会想亲他吧?”


“妹妹。”

“把心放在肚子里。”

“这张俊脸留给你。”
闻言,苏伊锦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有这帮哥哥在,避嫌是不可能了。

“闭眼。”

“我给你来个痛快的。”
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出来,刘耀文心里更没谱了。
于是,笑声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气体,让口琴发出滑稽的声响。

“三二一。”

“呜!”
于洋只是向前迈了一步,还没有做出任何动作,刘耀文便已缩成一团。

“耀文。”

“你再动。”

“哥可真扇了。”

“别。”

“我不动了。”
众人满怀期待地注视着他们,尤其是苏伊锦。
十分钟前,于洋信誓旦旦地与她打赌:“你信不信我能让耀文一秒认输?”
苏伊锦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目光中充满笃定。
在她的印象中,刘耀文从来不是那种会轻易低头认输的人。
他的身影总是与倔强和坚持重叠在一起,仿佛无论面对怎样的困境,他都不会退缩半步。
再苦再累,他也不会吭声,只会自己一个人默默忍受。
毕竟,他可是一个即使受伤时痛不欲生,宁愿咬牙硬挺,也不流泪的人。
令苏伊锦最难忘的,是他韧带断裂那一次。
得知消息后,苏伊锦不顾一切地连夜赶往他的住处。
“指纹解锁。”
只见他站在玄关处,单脚撑地,倚着拐杖保持平衡,眼睛一眨一眨的。
苏伊锦的心猛地一揪,她连忙蹲下身子,目光落在对方被绷带包裹的脚踝上。
她的眼眶瞬间湿润,泪水抑制不住地喷涌而出。
“疼不疼?”


“看见你。”

“我一点儿都不疼了。”
他强忍疼痛,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
“贫嘴。”


“真的!”
话音未落,刘耀文试图用另一条腿向对方证明自己依旧灵活,甚至打算跳一段舞蹈。
“你快坐下吧。”

“受伤了也不老实。”


“你在关心我?”
“没有。”

“我在关心小狗。”


“那我是小狗。”
闻言,苏伊锦这才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在飞机上没睡好吧?”

“把这杯水喝了,再补会儿觉。”

“饿不饿?”

“我给你做好吃的。”
“脚都成这样了,还给我做好吃的。”

“我是该哭,还是该笑?”


“哭什么?”

“你笑起来更好看。”
“什么意思?”

“我哭起来很难看?”

刘耀文无奈扶额,女人的脑回路,他实在搞不懂。

“不是。”

“你怎样都好看。”

“听话。”

“上楼睡一会儿。”
“我住哪个房间?”


“除了我那屋,还有哪个房间收拾出来了?”
“没关系。”

“我自己可以收拾。”

此话一出,沉默如潮水般蔓延开来。

“随你。”
“你看你又玩不起。”

“我随口一说。”


“你欺负病号。”

“我要告诉阿姨。”
“你又告状。”

“早知道当初不带你回家了。”


“不带我回家,你想带谁?”
苏伊锦的嘴角悄然扬起一抹弧度,她挤上那张狭窄的单人沙发,与刘耀文并肩而坐。
这突如其来的贴近,让空气中弥漫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暧昧气息。
刘耀文怔在原地,心跳仿佛擂鼓般猛然加速,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刘耀文。”

“我发现你变了。”


“哪里变了?”
“爱找事儿了。”


“跟你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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