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谢宝宝!!
爱你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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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厢经过最高点,开始缓慢下降,但他们谁也没有停下。
夕阳的光线在玻璃窗外继续流淌。
从橙红变成深紫,再从深紫变成靛蓝。
最后沉入城市边缘,只留下天边一线残留的暖色。
杨博文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氧气被左奇函尽数夺走。
但身体却沉溺在这种濒临极限的快感里。
左奇函的手从腰间滑到后背,掌心滚烫,隔着衣料烙下一片灼热的温度。
不知过了多久,左奇函终于稍稍退开,额头抵着额头,两人的呼吸都乱得不成样子。
轿厢快要落地了。

“还没结束。”
左奇函哑声说,拇指摩挲着杨博文被吻得红肿的下唇,然后又吻了上去。
这次更温柔,也更缠绵。
像是要补全刚才错过的所有细枝末节。
左奇函的舌尖细细描摹过杨博文的上颚、齿列、唇瓣内侧,耐心得近乎折磨。
杨博文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手指插进左奇函的发间,无意识地收紧。
轿厢触地,轻微震动。
门外传来工作人员的声音,隐约是提醒乘客下舱。
左奇函终于松开了杨博文的唇,但没有拉开距离,只是用指腹轻轻抹去他唇角的水渍。
两人的嘴唇都红肿不堪,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呼吸仍然急促,胸口起伏明显。
杨博文的下唇甚至被吻破了一小块皮,渗出一丝极淡的血腥味,混在唾液里,又甜又涩。
左奇函的视线落在那道小伤口上,眼神暗了暗,又凑过去轻轻舔了一下。

“疼吗?”

“不疼。”
杨博文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轿厢门被从外面拉开,夜晚微凉的风涌进来。
左奇函先起身,伸出手。
杨博文将手递过去,被他牢牢握住,牵出轿厢。
脚踩上地面时,杨博文腿软了一下,被左奇函不动声色地搂住腰稳住。

“还好吗?”
左奇函低声问,气息喷在耳畔。
杨博文点点头,没说话。
他的嘴唇还在发麻,整个人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梦境里醒来。
周围游乐园的灯光和喧闹都显得不太真实。
左奇函的手从腰间滑到他手边,十指相扣。
掌心滚烫,热度顺着相贴的皮肤一路烧到心口。
他们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沿着游乐园边缘的小路慢慢走。
夜风渐凉,吹在发烫的脸上很舒服。
左奇函去买了两杯热饮,塞一杯到杨博文手里。
纸杯的温度透过掌心,暖暖的。

“还想玩什么吗?”
左奇函问,喝了一口饮料。
路灯下,他的嘴唇仍然红肿,杨博文看了一眼就迅速移开视线。

“随便走走吧。”
于是他们漫无目的地逛。
看了夜光巡游,在旋转木马前站了一会儿,又去坐了慢悠悠的观光小火车。
两人话都不多,但牵着的手一直没松开。
左奇函的拇指时不时在杨博文手背上摩挲一下。
十点多的时候,大部分项目开始关闭。
他们随着人流往出口走,肩膀挨着肩膀。
上了车,左奇函没有立刻发动,而是侧过身看向副驾驶的杨博文。
车内灯没开,只有停车场远处路灯的一点微光透进来,在杨博文脸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回学校?”
左奇函问,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低沉。
杨博文看着窗外,沉默了几秒,然后转回头看他:

“你公寓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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