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黄昏在酝酿。
玩了一整天的两人步伐都慢了下来。
左奇函的手始终搭在杨博文腰间,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若有若无地摩挲。

“还想玩什么?”
左奇函侧头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杨博文抬眼看向远处缓缓转动的摩天轮。
巨大的彩色轮盘在渐暗的天色中亮起暖黄色的灯串,像一枚镶嵌在天幕边缘的戒指。

“那个。”
我的摩天轮😭😭😭😭😭
他轻声说。
左奇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嘴角笑意更深:

“好。”
排队的人不多。
他们站在缓缓移动的队伍里,左奇函从后面环住杨博文的腰,下巴轻轻搁在他肩头。
呼吸拂过耳畔,杨博文能感觉到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透过相贴的背脊传来。

“累吗?”
左奇函低声问。

“有一点。”
杨博文实话实说,身体向后靠了靠,将更多重量交付给身后的人,

“但很开心。”
左奇函收紧了手臂,回应了他。
轿厢缓缓降至面前。
工作人员拉开舱门,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去。
空间比想象中宽敞,两侧是透明的玻璃窗,能俯瞰整个游乐园和远处城市渐次亮起的灯火。
门“咔哒”一声合上,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轿厢缓缓上升,地面上的景物开始缩小。
左奇函在杨博文对面坐下,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他。
夕阳的余晖从侧面窗户斜射进来,将杨博文的轮廓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边。

“看外面。”
杨博文轻声提醒,耳尖有些发红。
左奇函这才笑着转头看向窗外。
轿厢已经升到半空,整个游乐园尽收眼底。
旋转木马的彩灯、过山车曲折的轨道、远处喷泉溅起的水花。
而更远处,夕阳正沉向城市的边际线,将天空染成一片壮丽的橙红与紫罗兰色。

“真美。”
左奇函说,目光却重新落回杨博文脸上。
轿厢继续平稳上升,逐渐接近最高点。
窗外的天空色彩愈发浓烈,太阳已经沉到半山腰的位置。
余晖从山坳间倾泻而出,将云层烧成绚烂的绸缎。
就在这时,左奇函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轿厢里格外清晰:

“听说过吗?

如果在摩天轮到达最高点的时候接吻……”
梦回他们小时候
杨博文抬眼看他。

“两个人就会永远在一起。”
左奇函说完这句话,并没有动。
他只是静静看着杨博文,眼神在渐暗的光线里渐渐深邃。
像是把所有的期待、所有的认真、所有未说出口的祈愿都藏在了这句轻飘飘的传说里。
轿厢继续上升,离最高点只剩最后几米。
杨博文看着窗外,又看向左奇函。
夕阳的光在他脸上移动,从眉骨到鼻梁,再到微微抿着的唇。
然后,在轿厢达到最高点的那个瞬间……
他起身,俯身过去,吻住了左奇函。
左奇函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然后迅速反应过来,扣住了杨博文的后脑勺。
将这个吻狠狠地加深、加重、加长。
夕阳在这一刻恰好沉到最完美的角度,金红色的光从侧面涌入。
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投射在轿厢另一侧的玻璃上,像一幅缓慢燃烧的剪影。
杨博文的手攀上左奇函的肩,指尖收紧,抓皱了衬衫的布料。
左奇函的另一只手滑到他腰间,将人牢牢按进自己怀里。
近到能隔着衣服感受到彼此急促的心跳。
这是一个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的吻。
这吻是宣告,是烙印,是在胸腔里积攒了太久终于破土而出的炽热与汹涌。
嘴唇厮磨,舌尖交缠,呼吸在狭窄的空间里交换、融合、升温。
左奇函的吻技在这一刻展露无遗。2
左千私下都不知道亲杨博文多少次了
时而温柔舔舐,时而强势攻占,每一次深入都让杨博文脊背发麻,指尖收紧。
时间在黏腻的水声和急促的呼吸中变得模糊。
..

--
--
1800+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