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奇函
左奇函是我那旧花架不牢靠
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是平铺直叙
左奇函它本来长得好好的,是我没护住
最后几个字,轻得像叹息,落进午后浓稠的光里,几乎听不见
温兮言忽然不敢再看他的手腕。她将视线重新投向那些垂丝海棠,看它们在光里做着酣沉而饱满的梦
这后院的午后,静谧依旧,暖得人发倦,可空气里仿佛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像有一缕极细的、来自夜晚的凉风,带着记忆中垂丝茉莉那幽远的香气,无声地渗了进来,缠绕在蜜色的阳光颗粒之间
原来有些“垂”,并非无力,而是选择。有些“承”,并非必须,却是甘愿
他们之间,有什么东西,也正以一种无人察觉的、缓慢而固执的节奏,悄然生长,等待着属于自己的季节,或是一场不期而至的、润泽的雨
温兮言轻声道
温兮言花开时,可以约你一起来吗
左奇函我的荣幸
二人交换了联系方式,往后的日子仿佛被注入了一丝微妙的活力,连平日里那些不经意的时光都变得鲜活而有趣。光阴的脚步似乎也轻快了许多,不经意间,垂丝茉莉已悄然迎来了它盛放的时节。一簇簇洁白的花朵缀满枝头,微风拂过,那淡雅的香气悄然弥散,如同这段悄然萌生的情谊般令人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