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调整配额的议案——”议会大厦内,坐在会议桌旁的弗萨伦斯点着桌面,发出“哒,哒,哒”的声音,“有趣的想法。”
他评价道,似乎有些满意:
“我的学生有足够的能力,但还不够。”
“关于进行’功能主义‘,实施出生即按变形形态进行分配的措施——”一旁的书记员顿了顿,迟疑道,“议长,该方案是否有些激进?最近的管控和缴纳额的上升已经引起不满。”
“这是应该的。”弗萨伦斯撑着下巴,“政治总是会做出牺牲。”
“不过最近前线的战况良好。”他道,“把番犬编队的队长叫来。”
…………
破釜站在会议室门前,深深地置换了一下,才推门进去:
“您叫我。”
主位上的弗萨伦斯抬头,笑道:
“当然,破釜。你和你的小队最近完成的不错。我没看错你。”
“我的荣幸。”破釜的声音有些嘶哑,“这一切是为了赛博坦。”
“没错,赛博坦。”弗萨伦斯点点头,“我也是。”
“而我今天把你叫到这儿,可是有件重要的事。”弗萨伦斯起身,迈过空荡荡的座位,停在破釜面前,“我的学生需要些势力。你和你的小队是个不错的选择——资历足够深,也足够的忠诚。”
“番犬01编队。”破釜直起身子,“是议长的直属部队……我不认为您的学生有……继承位子的能力。”
“而且。”破釜半跪在地,用一种真诚的目光看着弗萨伦斯,“我有必要遵循誓言追随您。如果真要变动,我愿意……”
弗萨伦斯摆摆手,打断了对方的话:
“好吧,好吧。你的忠诚。不过番犬不止一只,我又何谓单单需要你?”
他的光学镜下移,一道绿光反射进他眼里,弗萨伦斯嗤笑一声:
“幸运的四叶草——你也怕死。不过战争是这样,政治也是这样。我不希望你有什么小动作。”
破釜这次低着头,头雕右侧的天线细微抖动着。
“不会。”他坚定道,不仅是说给自己,也是在向弗萨伦斯承诺,“我既然选择,就贯彻到死。”
“很好,很好。”弗萨伦斯沉吟,“我想,我的医生会为你的忠诚再加一码。也该对你的队员们说说再见了。”
…………
“所以,你就这样躺在了我的手术台上?”
一身典型医疗涂装的TF正为仪器消着毒。
“很扯淡,不是吗?”破釜自嘲的笑笑,“我忠于赛博坦,但不是弗萨伦斯,克里尔。”
“咳咳,咳咳。”克里尔咳嗽着,嘴角渗出莹蓝色的能量液,“我看你已经把后路选好了。”
“哈。”破釜扯出一个笑,“说实话,没有。但至少法布瑠斯和凌锋他们暂且没事。”
“你总是乱来。”克里尔握着手术刀,有些疲惫,“弗萨伦斯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但这瞒不了太久……他可能知道了我的小动作,也可能没有。”
“他不会把你怎样。”破釜只是把传感器给屏蔽了,没有选择让克里尔进行注射,“你还有用。”
“我的用处是——给你,给那些不安分的TF们装上火种监测器。”
克里尔没好气道。
“但你也有能力摘除。”破釜点明,但随即,他感受到了无法屏蔽到的痛苦——克里尔把他的火种仓打开了,蓝光照在那面甲上,将熟悉渲染成陌生,像一滩能量液,诡异又恶芯。
这是一种无法抗拒的痛苦——像是要把灵魂层层剥离,像是要把秘密细细刨开,破釜的光学镜骤然瞪大,冷凝液冒出,机体由于被牢牢束缚着,只能进行无意义的抖动。
“每一个都像你这样。”克里尔不紧不慢,他带着口罩,不怕自己的电解液会对破釜裸露的伤口进行污染,“他们茫然,然后在茫然中咒骂和害怕。”
“刽子手……”破釜有些晃然,是的,刽子手,他无意识的重复,“我只看到了……”
‘光。’他在内芯无意地想,‘闪光灯,不,闪光弹!’
“啪嗒”
是监测器贴上火种仓内壁的声音,破釜迷彩涂装的机体猛地一激灵,打断了那呓语,只伴随着难以抑制的呻吟。
克里尔好像真成了刽子手,他舞着焊枪,一点,一点的把出口焊上,将一种烙印打在这躯壳里。
“你也感觉到了,但这只是开始。”他把火种仓合上,将撕裂开的伤口焊接住,“装上很疼,摘掉也很疼。”
“没有一个人会……会选择活下来……”
破釜的呢喃又开始了,夹杂着苦痛。
“是的,所以——”克里尔看着破釜扭曲着的面甲,光学镜暗淡,“这就是忠诚的加码。”
作者有话: 议长:又是作者的原创。议会中的头领,权力最大的那个。从议会建立初期就有相关概念,是议会中的最大党的领袖。一般是具有与其他议员一般无二的权利,本质是象征,但架不住历史遗留因素的做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