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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到底是怎样

TF—蝶骨生灰

垃圾桶里的纸屑还带着油墨的余味,左奇函捏着那张泛黄的照片,指腹摩挲过女人温柔的眉眼,心脏莫名地漏跳了一拍。他确定在哪里见过这张脸,不是在陈奕恒身上,而是在凌家尘封的旧物里。

回到公寓,左奇函翻箱倒柜找出一个上了锁的樟木箱。钥匙是他小时候偷偷配的,那时他总好奇舅舅凌正宏为什么把这个箱子藏在书房最深处。铜锁“咔哒”一声弹开,里面堆满了泛黄的合同、老照片和一本厚厚的日记。他的目光瞬间定格在一本烫金封面的相册上,其中一页夹着一张集体照——凌正宏和一个陌生男人并肩而立,两人中间站着的女人,正是照片上抱着小男孩的人。

“苏婉……”左奇函念出相册背面标注的名字,指尖微微发颤。他忽然想起,母亲曾提过舅舅年轻时有个挚友,对方的妻子名叫苏婉,是位才华横溢的钢琴老师,后来不知为何突然举家搬走,断了所有联系。原来,她就是陈奕恒的母亲。

日记的扉页写着凌正宏的名字,左奇函犹豫片刻,还是翻开了第一页。字迹从工整变得潦草,字里行间满是野心与挣扎。“1998年7月15日,景明的港口方案比我周全,苏婉的琴声真好听……”“1998年8月23日,机会只有一次,我不能输……”“1998年9月10日,他们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没有具体的阴谋细节,却处处透着心虚。左奇函合上日记,眼底闪过一丝阴翳。他不能让凌岐知道真相,更不能让她重新接纳陈奕恒。那个男人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凌家的威胁,也是对他多年情愫的践踏。他小心翼翼地将照片夹回自己的钱包,把日记和相册放回原位,仿佛从未动过。

与此同时,凌岐的房间里还弥漫着未干的泪痕。她把自己埋在被子里,手机屏幕亮了又暗,全是左奇函发来的关心信息。可她脑海里反复回放的,却是陈奕恒在天台上苍白的脸,和他那句带着恳求的“这里面有误会”。

为什么在她说“恶心”的时候,他的眼神会那么受伤?为什么在她决绝离开后,他会突然停止复仇计划?凌岐猛地坐起身,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冲到垃圾桶前。琴谱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她颤抖着将其展开,指尖拂过扉页上“相信我”三个字,忽然注意到纸页边缘有一道浅浅的折痕,像是夹过什么东西。

“照片……”凌岐喃喃自语,心脏骤然收紧。她记得自己从未在琴谱里夹过照片,难道是陈奕恒放进去的?她疯了似的在垃圾桶里翻找,纸屑沾满了手指,却始终没有找到那张可能存在的照片。

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是左奇函。凌岐快步走出房间,看到他正坐在沙发上喝水,神色有些不自然。“表哥,你刚才去哪了?”她的目光落在他紧握的钱包上,隐约看到露出的照片一角。

左奇函下意识地将钱包塞进衣兜,笑着站起身:“没什么,刚才在楼下碰到邻居,聊了几句。”他避开凌岐的视线,转身从包里拿出一杯热可可,“给你买的,加了双倍奶糖。”

凌岐接过热可可,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心里却一片冰凉。她刚才明明看到,钱包里露出的照片边缘,有和琴谱扉页相似的折痕。“表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

左奇函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恢复自然:“怎么会?我只是担心你。”他伸手想去抚摸她的头发,却被凌岐下意识地躲开。空气里弥漫着尴尬的沉默,凌岐看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

而此刻的陈奕恒,正站在母亲的墓前。细雨打湿了他的黑发,墓碑上苏婉的笑容依旧温柔。“妈,我好像做错了。”他低声呢喃,指尖攥着一张与左奇函手中一模一样的照片,“我以为复仇能让你安息,可看到她哭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早就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

十年前,他躲在衣柜里,亲眼看到凌正宏将一叠文件摔在父亲面前,听到父亲嘶吼着“你为什么要陷害我”。后来父亲跳楼,母亲积郁成疾,临终前将这张照片和一本《卡农》琴谱交给了他,只说“不要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他一直以为母亲的话是让他隐忍,直到遇见凌岐,他才明白,母亲是希望他能拥有真正的快乐。

手机震动起来,是助理发来的信息:“陈总,左氏集团突然介入凌氏危机,注资填补了资金缺口。”陈奕恒的眉头紧紧皱起,左奇函?他怎么会突然帮助凌家?难道是为了凌岐?还是说,他发现了什么?

陈奕恒驱车前往星华中学,他必须找到凌岐,把一切解释清楚。可刚到学校门口,就看到凌岐和左奇函并肩走出,左奇函手里拿着一本《卡农》琴谱,正温柔地对凌岐说着什么。

那本琴谱,和他送给凌岐的一模一样。

陈奕恒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他看着凌岐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看着左奇函小心翼翼地为她拂去肩上的落叶,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人。他转身想走,却听到凌岐的声音:“陈奕恒?”

他停住脚步,缓缓转过身。凌岐站在不远处,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左奇函站在她身边,眼底带着警惕与挑衅。“你怎么会在这里?”凌岐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有话要对你说。”陈奕恒的目光越过左奇函,落在凌岐身上,“关于十年前的事,关于我们之间的误会。”

“误会?”左奇函冷笑一声,将凌岐护在身后,“陈奕恒,你还想继续欺骗小岐吗?十年前你父亲的事,根本就是咎由自取,和我舅舅无关。”他从钱包里拿出那张照片,“你母亲苏婉,当年是自愿离开的,她不想再卷入商场的纷争,是你一直把仇恨强加在凌家身上。”

陈奕恒看着那张照片,瞳孔骤然收缩:“你怎么会有这个?”

“我在垃圾桶里捡到的。”左奇函的语气带着一丝得意,“我还找到了我舅舅的日记,上面写得很清楚,你父亲是因为投资失败才破产的,和我舅舅没有任何关系。你接近小岐,不过是为了报复一个不存在的仇人。”

凌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看着陈奕恒,眼神里充满了失望与痛苦:“他说的是真的吗?陈奕恒,你告诉我,到底什么是真的?”

陈奕恒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左奇函拿出的日记是真的,但那些被刻意省略的阴谋细节,那些父亲临终前的控诉,也是真的。他想说出真相,可左奇函根本不给她机会。

“小岐,别再听他狡辩了。”左奇函握住凌岐的手,“我们走,以后再也不要理他了。”

凌岐看着陈奕恒痛苦的眼神,心里像是被撕裂成两半。她想相信他,可左奇函拿出的证据又那么确凿。她犹豫着,挣扎着,最终还是被左奇函拉着离开了。

陈奕恒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还是泪。他知道,左奇函在撒谎,可他没有证据。十年前的真相被掩埋在时光的尘埃里,而他现在,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了。

回到公寓,陈奕恒打开电脑,调出十年前的财务记录。他要找到证据,证明凌正宏当年的阴谋,也要证明自己对凌岐的感情,从来都不是假的。

而凌岐回到家后,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她拿出左奇函交给她的日记,一页一页地翻看着。日记里的凌正宏,是一个充满野心却又内心挣扎的男人,没有任何关于陷害陈家的记录。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父亲那天晚上的悔恨眼神,绝不是装出来的。

她想起陈奕恒在天台上的样子,想起他指尖的颤抖,想起他那句“我没有想过要伤害你”。难道真的像左奇函说的那样,一切都是陈奕恒的误会?还是说,表哥在刻意隐瞒什么?

凌岐走到书桌前,打开最深处的抽屉,拿出那本被她扔掉又捡回来的《卡农》琴谱。她小心翼翼地翻阅着,忽然在最后一页发现了一行细小的字迹:“婉婉,等这个项目结束,我们就带着恒恒去维也纳。”

是父亲的字迹。

凌岐的心脏猛地一跳,婉婉?难道是陈奕恒的母亲苏婉?父亲和苏婉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陈奕恒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陈奕恒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小岐?”

“陈奕恒,我有话要问你。”凌岐的声音有些颤抖,“你母亲,是不是叫苏婉?”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陈奕恒肯定的回答:“是。”

“那你母亲,是不是认识我父亲?”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是陈奕恒低沉的声音:“他们是旧识。小岐,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到底是怎样?”凌岐的声音提高了几分,“陈奕恒,我不想再被蒙在鼓里。明天下午三点,琴房见。我要听你说真相,全部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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