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的日子,没有褪去热恋的甜,反倒揉进了更多烟火气的温柔,姚译添把对苏漾的偏爱,藏在了朝朝暮暮的每一个小细节里。
清晨的阳光刚漫过窗帘,厨房就飘出了淡淡的香气。姚译添总比苏漾醒得早,系着浅灰色的围裙,在灶台前忙活着。苏漾揉着眼睛走到厨房门口,总能看见他背对着门,煎着她爱吃的溏心蛋,奶锅里温着杂粮粥,旁边摆着切好的水果块,红的草莓绿的猕猴桃,摆得整整齐齐。他听见动静,回头笑眼弯弯:“醒了?再等两分钟,粥盛出来晾着刚好。”
苏漾便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的背影,晨光落在他肩头,连做饭的样子都觉得温柔。等坐到餐桌前,姚译添会先把剥好的鸡蛋推到她面前,又替她盛好粥,叮嘱一句:“慢点喝,烫。”偶尔苏漾贪睡起晚了,他便把早餐装进保温盒,塞到她手里,还不忘捏捏她的脸:“路上吃,别饿着,我替你跟工作室请了十分钟假。”
工作室的日常依旧忙碌,却再也没有了当初的小心翼翼。苏漾伏案写方案时,姚译添会轻手轻脚走到她身边,放下一杯温茶,是她爱喝的菊花茶,加了两颗枸杞,不浓不淡。若是赶上加班到深夜,他便会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握住她冰凉的手搓一搓,“别熬太狠,剩下的我来收尾,你靠会儿。”
苏漾的手容易凉,姚译添的掌心永远是暖的。开会时坐在她身边,会悄悄把她的手攥进自己手心;录制现场风大,他便提前把暖手宝揣在口袋里,趁没人注意塞到她手里;走在路上,永远让她走在里侧,自己替她挡着来往的人群和车辆。苏漾偶尔笑他小题大做,他便低头抵着她的额头:“我的小姑娘,就得好好护着。”
闲暇的周末,从不会有繁杂的安排,大多是窝在家里,或是逛遍城市的角落。苏漾喜欢窝在阳台的懒人沙发上看书,姚译添便坐在一旁的藤椅上,处理工作的同时,余光总落在她身上。她看得入神,头发滑落到脸前,他便伸手替她别到耳后,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耳垂,惹得她耳尖泛红,伸手拍开他的手,他便低低地笑,眼底满是宠溺。
若是逛市集,姚译添永远是那个拎着袋子的人。苏漾蹲在小摊前挑小饰品、看手工摆件,他便站在她身后,替她挡着拥挤的人群,偶尔还会帮着参考:“这个蓝色的好看,配你上次的白色裙子。”她挑了爱吃的糖炒栗子,他便接过来,剥好一颗递到她嘴边,自己却一颗都不吃,只看着她吃,眉眼弯弯。
晚上的时光,温柔得不像话。苏漾不爱洗碗,饭后便把碗碟推到姚译添面前,眨着眼睛撒娇,他便无奈地摇摇头,笑着走进厨房,嘴上说着“惯着你”,手上的动作却半点不慢。等他收拾完,苏漾已经窝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等他一起看剧。他坐到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替她揉着发酸的腿,剧里的情节跌宕起伏,两人偶尔低声讨论,更多的时候,是安静的相伴,连呼吸都觉得合拍。
苏漾的衣柜里,那件杏色旗袍被好好珍藏着,却又添了许多姚译添为她挑的裙子,温柔的、俏皮的、干练的,每一件都合她的身,他总说:“我的漾漾,穿什么都好看。”而姚译添的衣柜里,多了许多和苏漾的情侣款,不是刻意的同款,而是色系相近的衬衫、卫衣,走在一起,旁人一眼就能看出默契。
偶尔姚译添出差,每天的视频电话从不会少。睡前他会靠在酒店的床头,看着屏幕里的苏漾,听她絮絮叨叨说工作室的小事、说吃了什么好吃的,叮嘱她按时吃饭、别熬夜,挂电话前,总要隔着屏幕说一句“晚安,想你”。而他回家时,总会提着一个行李箱,里面装的不是自己的东西,全是给苏漾带的当地小吃、小礼物,哪怕只是一块她爱吃的糕点,他也会不远千里带回来。
苏漾曾窝在他怀里,轻声问:“你怎么总对我这么好?”姚译添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掌心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揉碎了的月光:“因为你是苏漾,是我想护一辈子的人。从第一次见你低头抄行程表,倔强的样子刻在我心里,往后余生,只想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你。”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柔而绵长。原来最好的爱情,不过是朝暮相伴,岁岁年年,你在我身边,我把温柔都予你,三餐四季,岁岁相依,皆是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