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回到家,他让桑延洗澡睡觉,段嘉许才想起来厨房的残局,就走到厨房准备收拾,桑延没动,看着他有些慌乱的动作,眼底深处的暗火无声地烧得更旺了些。分别的时间不算短,那些隔着屏幕的思念,那些深夜独自一人时涌上的渴望,在见到真人、触碰到体温的这一刻,终于冲破了所有理智的堤坝,呼啸着要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
他跟着段嘉许进了厨房,看着他打开水龙头,水流哗哗地响。段嘉许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腰线被围裙带子勒出清晰的弧度。桑延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了他,下巴搁在他肩窝,呼吸拂过他耳后的皮肤。
段嘉许的动作僵住了,水声还在继续。
桑延想我吗?
段嘉许没说话,只是身体微微向后,更紧密地靠进他怀里,后脑勺轻轻蹭了蹭他的下颌。这个无声的回答比任何语言都更具冲击力。
桑延低哼一声,手臂收紧,几乎要将他勒进自己的身体里。随即,他伸手关掉了水龙头,厨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逐渐粗重的呼吸声。
桑延不洗了
桑延不再犹豫,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玄关那一个更加凶猛,带着积攒已久的思念和强烈的占有欲,段嘉许仰头承受着,手指无助地抓住了桑延腰侧的衣服,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
不知是谁先开始移动,脚步踉跄着,从厨房纠缠到客厅,撞倒了椅子也无人理会。段嘉许的后背抵上冰凉的墙壁,发出一声闷哼,随即又被桑延滚烫的唇舌堵了回去。桑延的手直接从毛衣下摆..滚烫的掌心贴着他腰侧的皮肤,带着薄茧的指腹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上摸索,激起段嘉许一阵难以自抑的战栗。
段嘉许桑延
段嘉许在换气的间隙破碎地叫他的名字,声音已经染上情动的沙哑。
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不让他有丝毫退避的可能。空气中的温度急速攀升,分离时日积攒的所有渴望,此刻化作最原始的本能,亟需得到彻底的确认和满足。
段嘉许回房间
桑延直接拦腰将他抱了起来。身体骤然悬空,段嘉许低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桑延大步走向卧室,用脚踢开虚掩的房门,将人放倒在柔软的被褥上
桑延哭什么
段嘉许摇头,说不出话,只是更紧地攀附住他,双腿缠上他的腰,将自己更彻底地送上去,用行动催促。
思念,渴望,不安,确认,归属……所有复杂的情绪都在激烈的肢体纠缠中爆发、宣泄、融合。
段嘉许的意识被撞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感官最极致的体验和眼前桑延那双燃烧着火焰的深邃眼眸。他听到自己破碎的呻吟和呜咽,听到桑延在他耳边一遍遍嘶哑地叫他的名字,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和毫无保留的情话。
桑延段嘉许我好想你
身体和精神都被抛上云端,又重重跌落,反复几次,直到最后白光炸裂,两人同时到达顶点,失控的喘息和颤抖交织在一起。
余韵久久不散。桑延沉重地伏在段嘉许身上,汗水将两人的皮肤黏在一起。段嘉许累得指尖都抬不起,胸膛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身体深处还残留着令人心悸的颤栗。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气息,还有尘埃落定般的宁静。
过了许久,桑延才慢慢退开,翻身躺到一旁,伸手将段嘉许捞进怀里,让他枕着自己的手臂。段嘉许顺势窝进去,脸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那尚未完全平复的、有力的心跳。
谁也没说话。刚才的激烈仿佛耗尽了所有语言。
桑延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段嘉许光滑的脊背,指尖掠过那些他自己留下的红痕。段嘉许闭着眼,疲惫而满足,像只被彻底安抚的猫。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秋虫早已歇了,只有远处隐约的车流声。
干柴烈火烧尽,剩下的是温暖的灰烬,和肌肤相贴处传来的、踏实无比的暖意。分离的日子正式终结,从此以后,是长相厮守的、滚烫的人间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