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芜最后一场秋雨落尽的时候,桑延把“延”酒吧南芜总店的事务彻底交割清楚。盘账、人员安排、琐碎的手续……他处理得雷厉风行,效率高得让钱飞咋舌。
钱飞这是归心似箭啊
桑延废话多
宜荷分店的装修已近尾声,定位和客群他都已规划妥当,派过去的经理能力不错,前期铺垫得很稳。过去,与其说是督战,不如说是……验收,然后,扎根。
段嘉许前一天晚上还在抱怨食堂的饭难吃,桑延并没有告诉他,自己要去宜荷,信息也停留在“等我过去,我做给你吃”
落地宜荷,已是傍晚。深秋的宜荷空气清冽,带着南方城市特有的湿润。桑延没带什么行李,只背了个简单的旅行包,打了辆车,直奔段嘉许租住的小区。
站在门口,按响了门铃
段嘉许谁啊
门锁转动,“咔哒”一声,门被拉开一条缝。段嘉许的脸出现在门后,他大概刚从厨房出来,身上还围着那条灰色的格子围裙,手里拿着锅铲,脸上带着些许被打扰的不解。
打开门,看见门口的桑延
段嘉许脸上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变化——先是茫然的怔愣,似乎没反应过来门口这个高大身影是谁;随即,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微微收缩,里面清晰地映出桑延带着些许风尘仆仆却笑意沉沉的脸;紧接着,震惊如同潮水般涌上,混合着难以置信的狂喜,让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忘了,只是直勾勾地看着桑延,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锅铲“哐当”一声掉在了玄关的地板上,也未能让他惊醒。
桑延傻了,见到我不高兴,那我走了
桑延作势转身,段嘉许才从怔愣中回神
段嘉许混蛋,回来
桑延勾起唇角,才坏心的转过身
桑延怎么不是不高兴
段嘉许我哪有,你怎么不跟我说
段嘉许跳到他身上,腿环着桑延的腰,语气里全是喜悦
桑延说了还有什么惊喜
段嘉许哼
他抬起头,眼眶有点红,却亮得惊人,直直地看向桑延。然后,他什么也没说,直接仰起脸,吻了上去。
桑延立刻反客为主,搂紧他的腰,加深了这个吻。玄关的灯光温暖地笼罩着相拥的两人,地上还躺着那把可怜的锅铲。
走到客厅闻到了一股糊味,把他放在沙发上,撸起袖子往厨房走去
桑延你做了什么,糊了
段嘉许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桑延关了火,走过去接住他
段嘉许都怪你,我都饿了
桑延好了带你出去吃
桑延去换衣服
段嘉许好那你等我
桑延一直在准备着一切,这里什么都有,就是第二个家,开车带段嘉许去了他说的商业街,走进一家店,段嘉许不停的分享他觉得好吃的东西,桑延觉得很可爱,原来这么久没见了,自己很想他
桑延好了快吃,我好累
段嘉许哦好
段嘉许太高兴了,看见桑延一脸疲惫,才想起来他做了好久的飞机,很快吃完,想让桑延早点休息
桑延慢点,喝水
段嘉许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