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她知道马嘉祺和温婉毕业后会订婚，然后结婚。

但这反而让她更兴奋。

抢夺温婉最珍视的东西，让她有一种病态的快感。

马嘉祺和温婉如期订婚、结婚。

婚礼盛大而完美，明嘉懿作为伴娘，穿着精致的礼服，笑容甜美地站在温婉身边，心里却冷眼旁观着这场她眼中的“闹剧”。

她知道，新郎的目光，有多少次是落在自己身上的。

婚后的马嘉祺，努力扮演着好丈夫的角色。

但他对明嘉懿的迷恋，却像藤蔓一样，在暗处疯狂滋长。

明嘉懿时而热情似火，时而冷若冰霜，将若即若离的手段玩得炉火纯青。

她需要他的帮助，比如解决她惹下的麻烦、购买她看中的奢侈品时，会对他极尽妩媚；一旦目的达成，又会迅速拉开距离，提醒他“姐夫”的身份。

马嘉祺痛苦而清醒地沉沦着。

他比谁都清楚明嘉懿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自私、虚荣、利用感情、缺乏基本的道德感。

他甚至亲眼见过她如何用刻薄的言语中伤一个爱慕她却被她抛弃的追求者，见过她为了一个限量款手包，可以面不改色地撒谎。

可偏偏，他就是无法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

他爱她的美丽，更爱她那份毫不掩饰的恶劣。

这让他感到自己还活着，不再是那个被各种规则束缚的、死气沉沉的马嘉祺。

他们的第一次，发生在一个雷雨夜。

温婉就睡在身边，明嘉懿以害怕打雷为借口，打电话给马嘉祺。

他冒雨赶来，看到她穿着单薄的睡裙，蜷缩在沙发上，像个受惊的孩子。

一切发生得顺理成章又疯狂失控。

欲望的闸门一旦打开，便再难关闭。

从那以后，他们开始了长达数年的地下恋情。

在马嘉祺和温婉看似美满的婚姻背后，是他和明嘉懿在酒店、在车上、在一切隐秘角落的疯狂纠缠。

马嘉祺成了明嘉懿最忠诚的共犯和保护伞。

她惹出的麻烦，无论大小，他都能悄无声息地摆平。

他用他的沉稳和智慧，为她构建了一个安全的阴影地带，让她可以尽情释放她的恶劣。

有一次，明嘉懿酒后驾车，撞伤了人。

对方伤势不轻，家属闹得很凶。

明嘉懿第一个电话打给了马嘉祺，语气却没有惊慌，只带着理所当然的命令口吻。

马嘉祺连夜赶到，冷静地处理一切。他动用关系压下舆论，支付了巨额的赔偿金，将事情的影响降到最低。

当明嘉懿看到他因为奔波而略显憔悴的侧脸时，心里不是感动，而是一种冰冷的满足。

看，这个在外人眼中高高在上的男人，为了她，可以如此卑微，如此没有底线。

明嘉懿"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麻烦？"

事后，明嘉懿假意问道。

马嘉祺只是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疲惫却坚定

马嘉祺"不会。只要你需要，我永远都在。"

明嘉懿在他怀里勾起唇角。

瞧，多傻的男人。

每一次，马嘉祺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这是在背离他所有的原则和底线。

但每当看到明嘉懿达成目的后，那像猫一样餍足而慵懒的笑容，听到她附在他耳边用气声说“嘉祺，只有你对我最好”，他就觉得一切代价都是值得的。

他在这段扭曲的关系里，获得了某种病态的满足感。

他享受着被明嘉懿需要、被她依赖的感觉，哪怕这种需要和依赖是建立在利用和索取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