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马嘉祺与明嘉懿的“老地方”，是城郊一栋隐秘的别墅，这里与其说是爱巢，不如说是一个进行危险交易的秘密据点

那天晚上，别墅的客厅只是开了一盏壁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模糊的轮廓，气氛暧昧而紧绷。

明嘉懿窝在宽大的沙发里，晃着手里的红酒杯，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她穿着一件丝质睡袍，领口微敞，慵懒又性感

马嘉祺走进来时，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微凉。他脱下西装外套，扯松领带，动作间透露出深深地疲惫。

但是在看到明嘉懿的一瞬间，他眼中的疲惫被一种更深沉的东西取代——那是迷恋，是渴望，也是一种痛苦。

明嘉懿“警察今天又来找我了。”

明嘉懿开门见山，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

明嘉懿“问了些关于我姐姐‘意外’前精神状态的问题。”

温婉的死，官方结论是意外坠楼，源于长期精神抑郁导致的恍惚。

但只有马嘉祺和明嘉懿知道，那份完美支撑“抑郁”结论的精神诊断书是假的，是马嘉祺动用人脉为她弄来的

而温婉坠楼前与明嘉懿那场激烈的争吵，以及阳台上那枚被巧妙处理过的、指向“意外”的痕迹，都离不开马嘉祺事后冷静到可怕的“善后”。

马嘉祺走到她身边坐下，没有立刻接话，只是拿过她手中的酒杯，就着她留下的唇印，将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

酒精灼烧着他的喉咙，却无法平息内心的焦灼。

马嘉祺“你怎么说的？”

他问，声音低沉。

明嘉懿“还能怎么说？”

明嘉懿挑眉，伸出涂着蔻丹的脚，轻轻蹭了蹭他的小腿，带着明显的挑逗

明嘉懿“当然是按照你教我的，表现得很伤心，很自责，觉得是自己之前的事情刺激了姐姐，才让她精神出了问题。”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讥诮

明嘉懿“姐夫，你编故事的能力，真是天衣无缝。”

马嘉祺捉住她作乱的脚踝，掌心传来的细腻触感让他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她，这个美丽到极致也恶劣到极致的女人。

马嘉祺“明嘉懿，我们到此为止吧。”

这句话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马嘉祺“温婉已经……我们不能再错下去了。”

明嘉懿“到此为止？”

明嘉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抽回脚，坐直身体，凑近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眼神却冷得像冰

明嘉懿“马嘉祺，现在说这些，是不是太晚了？”

明嘉懿“从你帮我处理掉那个纠缠我的混蛋开始”

明嘉懿“从你为我伪造诊断书开始，从你帮我‘完善’姐姐的意外现场开始……你就已经回不了头了。”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带着怜惜的假象，说出的话却字字诛心

明嘉懿“你现在是我共犯，是我的同谋。”

明嘉懿“你以为你还能回到那个干干净净、人人称颂的马嘉祺吗？”

马嘉祺闭上眼，感受着她指尖的冰凉。

是的，他回不去了。

从第一次被这个女人的危险魅力所吸引，第一次在她蓄意的引诱下失控，第一次为她处理那些棘手的麻烦开始，他就一步步沉沦，直到泥足深陷。

明嘉懿“姐夫？”

马嘉祺猛的将她抵到冰冷的落地窗上，用指腹用力的擦过他的红唇，他吻得毫无温柔可言，更像是野兽的撕咬与标记。

他撬开她的齿关，带着惩罚与不容抗拒的力道，掠夺着她的呼吸。

吻得越来越深，马嘉祺几乎蛮横的撕开她的衣裙，大手在她后脊上流连，热气喷洒在她的胸口

明嘉懿抬起眼，对上他带着情欲的目光，红唇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残忍的弧度

明嘉懿“姐夫，姐姐还没走远呢”。

她语气轻飘飘的，像羽毛搔刮，却带着尖锐的刺

明嘉懿“你这幅样子，让他看见了，怕是要伤心的”

马嘉祺瞳孔锁了锁，掐着她腰的力度又紧了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但他脸上却浮现出一种近乎宠溺的无奈

马嘉祺“你知道的，我从来就不是她的，又何来伤心？”

是啊，他从来就不是温婉的。

至少在心的归属上，从很久以前的开始，就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