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嘶,大概就是一不小心磕上锖义了吧……看完原著后的一些扩展创作,有一点点私设和if线的剧情在其中
脑容量有限 ooc致歉
正文:
与他的初见,要追溯回那个冬天。
姐姐出嫁的前夜被鬼杀害,失去血亲妄图逃跑的我倒在山中。被师父的朋友捡回狭雾山。
只记着那是个漫长而又寒冷的冬天,最初的大雪便是在那天落下……
趴在地上,望着白皑皑的飞花一片片落在身上,竟让人莫名感觉有些温暖。
————“就这样死掉,或许还不错。”
脸埋在雪里,最初寒冷的刺痛过后,是一种漫无边际的麻木。
呼吸出的热气在义勇的睫毛上结了一层薄冰,他的视野开始有些发灰……
“就这样死掉,或许还不错。”义勇把胳膊挡在眼上,隔绝了模糊的日光。
这样想着,他翻了个身把自己更深地埋在了雪地里面。
“如果不是因为我,姐姐她说不定……”
雪,渐渐模糊了视线与意识的边界。
“喂小鬼,你还好吗?”
“……”
————“他要保护像姐姐这样的人。”
再次醒来,是在一个山间的小木屋里。
一睁眼,义勇看见的就是一个带着天狗面具的怪人。
虽然怪人给人的第一印象并不好相处,但义勇感到对方似乎并无恶意,便在这留了下来,还拜了对方为师。
后来义勇才知道,师父名叫鳞泷左近次,是鬼杀队的前任水柱。他告诉义勇,那天杀死姐姐的怪物其实叫做“鬼”,鬼杀队就是为了斩除这种祸害而诞生的组织。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能被炉火里木柴发出的噼啪声掩盖。
义勇捧着碗,小口喝着师父煮的热汤。屋里很静,静到只能听见两个人沉重的呼吸。
从这天开始,义勇心里暗暗发誓:他要努力训练,进入鬼杀队。
他要保护像姐姐这样的人。
————“我是锖兔!以后是你师兄了!”
山里的日子规律而严苛,义勇总是认真的听着鳞泷师父一遍又一遍的教诲。
改变是从那个橙发少年的闯入开始的。
“你就是新来的……富冈义勇?”带着狐狸面具的少年突然从廊檐上倒吊下来,把路过的义勇惊得后退。
“我是锖兔!以后是你师兄了!”少年翻身落地,动作轻盈得像山猫。
“师兄?”义勇看着对方愣了愣。
那少年凑得很近,笑起来十分耀眼。
“对,师兄。”
那是义勇第一次知道,原来真的有人能在经受苦难后,仍能笑得像正午的阳光般灿烂……
————“看好了!”
“刀不是这样挥的,一点男子汉气概也没有!”
锖兔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把全神贯注的义勇吓了一跳——他不知何时靠了过来。
“看好了!”
话音未落,锖兔夺过义勇手中的木刀
“咻!”刀刃划破空气,义勇甚至没看清刀的轨迹,只感到一股凌厉的风压扑面而来。
锖兔的动作行云流水,义勇张着嘴,被对方的声势哄得一愣一愣。
收势时,义勇望向锖兔刀尖所指的地方——一片枯朽的竹叶俨然被劈成两半,缓缓旋落。
“看懂了吗?”锖兔回头,向义勇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
义勇慌忙点头,他看向自己空荡荡的手,似乎有些许发烫。
锖兔笑着把刀轻巧的抛回给他:“看傻了?”
“没、没有,”义勇急忙接住那向他飞来的木刀,眼睛亮亮的,“师兄好厉害。”
“那是当然!”
————“被抓到的话,训练会加倍的。”
春天的苗条刚刚冒出,雪花渐融,狭雾山中两个少年的身影在一次次的训练中不断靠近。
记得那是一次“蓄谋已久”的出走。锖兔对义勇说后山崖壁下有片绝美的水潭……
“被抓到的话,训练会加倍的。”义勇低声说,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攥紧了锖兔的衣袖。
“所以别被抓到啊!”锖兔笑起来,反手握住他的手腕,“跟我来!”
他们在黄昏的林间奔跑,风掠过耳畔。
义勇的心跳快得异常,他分不清是因为偷跑的刺激,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果然如锖兔说所的一样,后山的那片潭水清冽如镜,倒映着漫天的霞光和两个少年紧挨着的身影。
“漂亮吧?”锖兔侧头看他,沾湿的碎发贴在额角。霞光为他沾湿的碎发和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暖金。
义勇笑着点头回应,他看向夕阳与山峦的交接,水光相映,这是义勇从未见过的风景……
望着波光粼粼的潭水,他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人们总说有些东西是“活着”才能看到的了。
————“穿这么少,笨蛋。”
偷溜的代价是沉重的,尽管两人自以为已经做的天衣无缝。但师父毕竟是师父,事情最终还是败漏了出去,传到了师傅的耳朵。
义勇被罚在屋前挥刀五百下。
不过他没有抱怨什么——因为锖兔更惨,作为主谋的他被鳞泷师父罚挥刀一千下。
“师父……我们知道错了……”锖兔试图挽回局面。“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吗?师父……”
“没有。”
“哦。”
于是两个少年就这样一左一右守在木屋门前老老实实的挥刀……
“四百九十八、四百九十九、五百。”
直到夜深人静,连星星都隐匿了光辉的时候,两人才终于完成了惩罚。
义勇累得手臂发颤,惩罚结束后,他没有一丝犹豫就喘着粗气靠后坐在了廊下。
春风拂过,掀起丝丝寒意。
义勇下意识打了个颤。也就是此时,一件带着体温的羽织忽然披在他肩上。
“穿这么少,笨蛋。”锖兔把自己的羽织披在了他的身上。
义勇怔愣着看着身上洁白的羽织,想说些什么,但话未出口就看到锖兔极其自然地,靠着他的肩膀与他一同坐在了廊下。
夜很静,能听见山林深处的虫鸣,和彼此逐渐平复的呼吸。羽织上还残有师兄身上的气息,闻起来令人安心。
话说,今晚的月光似乎有些不同。
————“其实也可以去的……”
春末夏初,蝉鸣聒噪。
狭雾山的气候着实令人难熬。
“马上要夏日祭,师父准许我们下山去玩,”锖兔神情亢奋的找到正在悬崖下伴着水声练功的义勇,“一起吗?”
“……”义勇看着锖兔向他伸出的手,“会,有很多人吧……”
自从姐姐离世后,义勇就有些害怕人群,因为那会让他想起那些要送走他的街坊邻居……
记忆中的议论声、八卦声、叹息声等等等等。嘈杂的声音总压的义勇喘不过气来。
“喂!喂 ?”见义勇好久没回话,锖兔抓着他的肩膀左右摇晃起来,略有夸张的喊着,“义勇——我可怜的师弟,你不要变傻啊!”
伴随着锖兔剧烈的晃动,义勇回过神来,映入眼帘的是锖兔凑近的脸,狐狸面具歪系在一边,露出关切的双眼。
“我……”义勇嚅嗫着,不知该如何解释那份没来由的恐惧,那听起来或许很懦弱。
锖兔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片刻后,他忽然伸手,用力揉了揉义勇的黑发,力道大得让义勇都有些站不住脚。
“好啦好啦,看你为难的。”锖兔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爽朗,“不去就不去。夏日祭年年都有,也不是非要今年去看。等明年,或者后年,你什么时候觉得可以了,我们再去,一样的。”
他的话语是如此自然,甚至听不出什么失望或勉强。
“……”义勇看着锖兔郎爽的神情,拒绝的话在喉咙里转了几圈,最终还是被他咽下。
“其实也可以去的……”
———— “跟紧我。”
刚到山脚,鼎沸的人声和晃眼的灯火就如同潮水般涌来。
义勇的身体几乎是立刻就变得僵直,脸色发白,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那些嘈杂的声音仿佛化作了实体,压在他的胸口,让义勇想起了姐姐离去后,那些令人窒息的议论与目光。
“喂,义勇。”锖兔向他伸出掌心,说道:“跟紧我。”
义勇怔愣的看着那只手,又看了看锖兔身后那片令人畏惧的喧嚣。
最终,他还是试探性地伸出了手,握住了对方坚定而温暖的手心。
————“呐,义勇,你的看起来更好吃!”
祭典的灯火下,锖兔一手举着自己的柠檬冰,眼睛却直勾勾盯着义勇手里那支点缀着红豆的炼奶雪糕。
“呐,义勇,你的看起来更好吃!”一个促狭的念头冒出来。锖兔凑过头去,眼睛弯起,“给我尝一口呗!”
“哎?可是……”义勇话还没说完,锖兔就已经凑过来就着义勇的手,“嗷”一口咬掉了一大块雪糕。
义勇呆愣地看着自己手里瞬间矮了一截的雪糕,又看看锖兔得意又窃喜的坏笑。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义勇没有震惊或是抱怨。他只是眨了眨眼,然后,非常自然地将手中剩下的半支雪糕也递了过去,轻声说:“师兄你如果想吃的话,我的可以都给你。”
他的眼神清澈,里面盛满了认真。仿佛他所做的是再天经地义不过的事。
这下轮到锖兔愣住了。冰凉的雪糕在口中融化,却好像有什么更滚烫的东西哽在了喉咙。
他有点狼狈地别过脸,用力嚼了几下,含糊道:“……你、你这家伙!我只是害怕雪糕化掉浪费而已啊!谁要吃你那个甜的要死的雪糕!”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锖兔耳根却悄悄的红了。他把自己的那根不由分说的塞到义勇手里,然后扯着他的手腕头也不回的继续像前走。
“快点,前面好像有捞金鱼的!”
————“诺,我的也给你。”
在路过一个热气腾腾的关东煮摊位时,义勇的脚步慢了下来。他的目光被锅中翻滚的食物吸引。
“嗯?你想吃那个?”锖兔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义勇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当热腾腾的萝卜和鲑鱼递到手里,咬下去的瞬间,一种质朴而温暖的滋味在口中弥漫开来。
“这么喜欢?”锖兔看他专注的样子,默默把自己碗里还没动过的食物也夹给了他,“诺,我的也给你。”
“谢谢师兄。”义勇没有过多推辞,坦然接受了这份好意。
两人捧着温热的纸碗,靠在河边的栏杆上。义勇小口喝着汤,他们聊着无关紧要的事情,每一次相视而笑,都让这个夜晚变得更加深刻。
————“别怕,我在这里。”
巨大的花火在夜空中炸开,金光银雨泼洒而下将河岸照得恍如白昼。人群的欢呼声不断淹没过来。
义勇仰着头,璀璨的光芒在他深蓝色的眼眸中明明灭灭。这一切,忽然与久远记忆中的某一个夜晚重合了。
记得也是一个夏天,那是姐姐还未准备出嫁。镇上小小的烟火大会,姐姐都会牵着他的手带他去参加,人很多,可他却一点也不害怕。
“义勇,看!好漂亮!”姐姐示意义勇看向天空,笑容比烟花还明亮。
“嗯!”
“以后每年,我们都一起来看,好不好?”
“好!”
孩童清脆的应允声,和姐姐温柔的笑脸,在记忆的烟花中定格……
义勇的脸色在明灭的烟火里渐渐发白。他听不见那些热闹,耳里仿佛只剩血液逆流般的尖啸。
“哈啊……哈啊……”他无意识地张开嘴,试图吸入更多空气,却只感到视野一阵摇晃。
这些嘈杂的声音总让义勇想起关于那个晚上的事情……一想起那天,他就抑制不住的干呕。
也就在义勇即将崩溃之时,一股熟悉的力道把他猛地拉向一侧。对方的手臂环过他的后背,掌心埋入后发,将他整个人都按进了怀里。
“没事了,”锖兔的声音从头顶落下,“只是烟花而已。”
义勇的脸埋在他的肩头,两个人的距离是如此之近,以至于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心脏那里那里传来的有力且令人安心的搏动。
锖兔的下巴很轻地蹭过他的发顶。
“别怕,我在这里。”
绚丽的烟火在两人身后绽开,点燃了夏日的最后一丝灼热。
————一声带着笑意的回应,飘散在夏夜的山风里:“……笨蛋。”
回程的山路很静。兴奋与惊吓都褪去后,涌上来的便是深沉的疲惫。
走到半途,义勇的脚步便已然有些虚浮。锖兔见状什么也没说,只是自然地在他面前蹲下。
“上来。”
“……我可以……”
“少废话,这是命令。还是说,你想明早起不来床,被师父加练?”锖兔回头,用他那玩笑般的语气说着最不容拒绝的话语
“哦……”
义勇最终还是趴了上去。仲夏的夜风意外的凉爽,吹散了些许疲惫。义勇的脸颊贴着锖兔的后颈,意识模糊之间,他仿佛听到自己用极轻的声音呢喃道:“……谢谢。”
而身下那个背着他的人,脚步似乎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然后,一声带着笑意的回应,飘散在夏夜的山风里:“……笨蛋。”
夏夜的山路上,月光皎洁,只将两个重叠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你的命,早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了!”
一次训练结束后的正午,义勇独自待在狭雾山的林子,树叶沙沙作响,却盖不住他脑中日夜回响的那句话。
等锖兔找到他时,看到的就是师弟沉默而僵硬的背影。
“喂,回去了。”锖兔拍义勇的肩。
义勇没动。良久,他极轻地开口,带着哭腔与颤意:
“如果当时……死的是我就好了。”
话音未落,一记响亮的耳光就抽在了他脸上。
义勇被打得跌坐在地,他愕然抬眼,看见锖兔颤抖的指尖,那双总是盛满笑意的眼里,此刻却是翻滚的怒火。
“不许再说什么希望死掉的人是自己!”锖兔的声音因愤怒而嘶哑,“你姐姐拼上性命来救下你,就是让你在这儿自轻自贱的吗?!”
义勇张了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的命,早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了!”锖兔盯着他,一字一顿的说道,“你以为你死掉事情就会有转机吗?不过是再多一句尸体而已!难道这就是茑子姐姐想看到的吗?!”
闻言,义勇十分错愕的僵在地上,脸颊上真实的痛楚深深的刺痛了少年尘封的心脏。义勇缓缓抬手,抚上发烫的脸颊。
“锖兔?”义勇下意识的喊着师兄的名字。
“如果真觉得对不起她的话,那就带着姐姐的份一起……”锖兔的声音渐渐变得柔和,他又一次向义勇伸出了手心,“她牺牲性命才保住的生命,还有托付给你的未来,你都要延续下去啊!”
对此,义勇什么都没说,他强忍着憋回了即将喷涌而出的泪水,抓住锖兔的手,借力站了起来。
这是他记忆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到锖兔如此生气……
————“如果当时的他再强一点……”
紫藤花山上的七日,是义勇一生都不愿细想的混沌。那里的香气甜腻得简直令人窒息。
入山不久,惨叫声和血腥气便从四面八方涌来。义勇握着刀,强迫着自己冷静,他一路斩杀了几只袭击的鬼,但他们就如同蛛网一般,数量多又难缠。
不过一会,他便因为失误被鬼抓伤了左眼。山林里恶鬼的咆哮如此触目惊心,就在义勇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影子挺身而出。
那正是已经战斗了一夜的锖兔。
此刻的他看起来十分疲惫,义勇试图喊住锖兔,但他的身体却先一步透支,不慎晕了过去。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他甚至没来得及在正面看锖兔一眼,只听到手鬼令人恶心反胃的尖笑,和日轮刀断裂的声音。
等到他再次醒来,选拔已经结束,作为幸存者的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却通过了考核。可和恶鬼激战了一晚上的锖兔却再也无了消息。
在得知噩耗的那一瞬间,义勇的精神几乎濒临崩溃。他恨透了自己的弱小。他痛恨自己为什么没能有和师兄一样强大的能力?如果当时的他再强一点,哪怕一点,说不定锖兔就不会……
巨大的空洞瞬间吞噬了他。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毫无知觉地奔涌而出,无声的砸在了双手与榻子上。
后来义勇只记得试炼的山上好似有无穷无尽的恶鬼,记得自己挥刀到手臂失去知觉时的麻木,记得最后……那个为他斩开前路、浑身浴血却依然挺立的身影……
一切的一切,对义勇来说都仿佛是一场梦一样令人难以置信。
————“仿佛主人随时都会回来一样……”
七天后义勇独自一人回到了狭雾山。他通过了选拔,腰间挂着崭新的日轮刀。
鳞泷师父站在屋前,看着孤身归来的弟子,面具下的呼吸微微一滞。但他却什么也没问,只是沉重地拍了拍义勇颤抖不止的肩膀。
义勇走进他和锖兔曾一同居住的房间。属于锖兔的那一侧,床铺整齐,物品依旧,仿佛主人随时都会回来一样……
从那天起,义勇近乎执拗的将姐姐的外套和锖兔的里衣缝制成自己的羽织,他的训练也逐渐变本加厉,而且近乎自毁。
他不再说话,眼神里也不再明亮。刻苦的训练和极高的天赋终于使其不负众望的成为了鬼杀队里所谓的水柱。
富冈义勇的名字也因此在鬼杀队里传开——以他强大的能力和难以接近的孤高。
————“万一他还活着呢……”
训练,独处,斩鬼,开会……
义勇的日子每天被这些所束缚着。他依旧喜欢吃鲑鱼萝卜,但再没人会自然而然地把碗里的分给他。可他仍会固执的多买一份,放在餐桌的对面,直到冷掉。
他依旧会在独自训练后精疲力竭,但廊下的身影却只剩其孤身一人。在春风带来寒意的时候,自己默默裹紧那件由遗物缝制而成的羽织。
成为水柱后,义勇曾不止一次听到过一些奇怪的传闻。
起初,只是些模糊的耳语,他对此从不理会。毕竟鬼杀队里最不缺的就是幸存者的幻觉和以讹传讹的可笑故事。
但直到那次任务后的休整,他在蝶屋外院的回廊下,清晰地听到两个缠着绷带的年轻队员,用劫后余生的兴奋语气谈论着关于选拔的事情:
“……是真的!我表哥是那一届的队员,他们当时不是说那一届除了那个最强,全部队员都幸存嘛!”一个队员神情亢奋的像了一个分享着他的故事,“但是我哥讲,据说在清扫战场的时候,他们只找到了一个断掉的日轮刀柄和破面具的残骸,但就是没找到那个最强的人的尸体!”
“我听他们说,那个人不是和手鬼交战后不慎掉下悬崖,必死无疑的吗?”另一个队员故作惊讶。
“所以才奇怪啊!”
听到这里的义勇,脚步如同被钉在原地一样寸步难行。他没有露面打断两人的对话,只是握着日轮刀柄的手指紧了又紧。
“很多人都猜测,交战的时候正值黎明,手鬼急于自保的弃战才让那个狐狸少年捡回了一条性命。”
“这么幸运?但再怎么说掉下悬崖,不死也得伤吧,指不定失忆什么的呢?”
“那就不关我们的事了——”
最后这几句话,让义勇不禁身形一颤。
这些队员的对话,给了锖兔一个新的可能。万一他还活着呢……这个想法在义勇的心中愈演愈烈。
“早、早啊,水柱大人……”队员小心翼翼的问好声响起。
义勇猛地回神,才发现自己已不自觉走到了那两个闲聊的队员面前。他们显然被他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
他无言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随即匆匆转身离开。
万一呢?
这个念头一旦破土,便似柳絮一般疯狂在脑海中扎根生长,缠绕心间且久挥不去……
不知道为啥一次性发不完……请移步下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