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光散去时,陈思罕的手腕上留下了枚清晰的蝶形印记,翅尾还缀着细碎的金芒,像沾了星尘。他抬手摸了摸,印记微微发烫,仿佛有生命在里面搏动。
“这是蝶骨觉醒的证明。”蝶灵飘到他面前,翅翼上的萤光与印记交相辉映,“从现在起,你能感应到蝴蝶家族的所有气息,包括……藏在暗处的敌人。”
陈思罕点点头,目光扫过殿内的壁画。刚才没注意到,壁画的角落里画着些黑色的影子,形状扭曲,像没有实体的雾气,脖颈处都有同样的“断翼”印记。
“那些是魔物?”他轻声问。
“是被断翼者驯服的暗影兽。”左航走到壁画前,指尖点过那些黑影,“它们以恐惧为食,三百年前就是靠它们攻破了蝴蝶家族的结界。”
张桂源的拳头攥得发白:“那我爸妈……”
“张若舒圣女的血脉能净化暗影兽。”陈天润翻开古籍,指着其中一页,“你母亲继承了这份力量,很可能是为了掩护族人撤退,才……”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所有人都懂了。张函瑞的眼眶红了,却倔强地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是轻轻拽了拽张桂源的衣角:“哥,我们不怕。”
张桂源深吸一口气,反手握住他的手:“嗯,不怕。”
聂玮辰忽然开口,目光落在陈思罕身上:“觉醒
暗影兽的踪迹在结界外徘徊了三天,像群伺机而动的饿狼。陈思罕夜里总能被手腕蝶印的灼痛感惊醒,趴在窗边往外看时,总能看到聂玮辰的身影——他总穿着玄色衣袍,在宫殿的回廊上巡逻,剑穗上的银铃偶尔会发出一两声轻响,像在安抚人心。
第四天清晨,陈思罕照例去练功场,却看到聂玮辰的脸色不太好,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
“你没休息好?”陈思罕递过去一个刚从膳房拿来的桂花糕,是聂玮辰偶尔会吃的点心。
聂玮辰接过糕点,指尖微凉:“没事。”他咬了一口,桂花的甜香在舌尖散开,“今天教你瞬移术,蝶骨觉醒后应该能掌握基础的空间跳转。”
瞬移术比陈思罕想象的难。他按照聂玮辰教的方法,集中精神想着十米外的石柱,可每次都只能在原地闪烁出几点青光,最多往前挪半米。试了十几次后,他有点泄气地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的手腕:“是不是我太笨了?”
聂玮辰蹲在他面前,捡起块小石子,往远处一抛。石子在空中划过道弧线,落在石柱旁:“你太急了。蝶骨的力量讲究顺势而为,就像这石子,要先借风的力,才能飞得远。”他握住陈思罕的手腕,将自己的神力渡过去一丝,“跟着我的气走。”
温热的力量顺着手臂涌进来,陈思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