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界的云雾总带着琉璃般的光泽,漫过玉砌的宫阙时,会在廊柱上投下流动的光斑。蝴蝶家族的府邸藏在云雾最深处,朱红色的大门上镶嵌着整块月光石雕琢的蝶形纹章,翅膀上的纹路比星轨更繁复,据说每一道都对应着一任掌权者的生命印记。
纹章前立着座三米高的白玉蝴蝶雕像,翅翼舒展如欲飞,蝶身的凹槽里常年凝着晨露,折射出七彩的光。此刻,雕像的右眼忽然闪过一丝极淡的金芒,像有人在玉石深处眨了眨眼。
“又在偷懒?”一个清朗的声音在雕像前响起,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金芒闪烁得更欢了些,雕像底座的阴影里慢慢浮出个半透明的身影。少年模样,穿着缀满萤光碎屑的长袍,背后拖着对薄如蝉翼的蝶翼,翅尖还沾着几片云雾凝成的冰晶。他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苏新皓,你管得也太宽了。”
苏新皓靠在门框上,玄色长袍的下摆绣着银线暗纹,是主神亲赐的“巡界使”标识。他挑眉看着眼前的守护者:“主神让我们跟着你去人间,你倒好,在雕像里睡了三天。”
守护者——或者说,现任的蝶灵——撇撇嘴,翅翼轻轻扇动,带起一阵微香的风:“选继承人是多大的事,不得谨慎点?前几任都不合我意,总不能随便塞给蝴蝶家族一个草包吧?
黄毛等人落荒而逃后,巷子里的风似乎都温柔了些。陈思罕看着飘在半空中的蝶灵,好奇地伸手去够,指尖却径直穿过了那半透明的身影,只捞到一把带着草木清香的空气。
“你是……精灵吗?”他仰着头问,眼睛亮得像浸在水里的星星。
蝶灵被这声“精灵”取悦了,翅翼上的萤光闪得更欢:“算是吧。不过我可比那些只会采花蜜的小家伙厉害多了——我是蝴蝶家族的守护者。”
“蝴蝶家族?”张函瑞皱起眉,这个名字让他莫名觉得熟悉,像是在很久远的梦里听过。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脖颈,那里的银色印记又开始发烫,像有只细小的蝶蛹在皮肤下轻轻蠕动。
张桂源把弟弟往身后拉了拉,警惕地看着蝶灵和他身后的一群人:“你们到底是谁?穿得这么奇怪,还会……飘着?”他指的是蝶灵,语气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戒备。
陈浚铭也绷紧了神经。这群人气质太过出众,玄色长袍上的银线暗纹在阳光下流转,不像普通人该有的装束。尤其是那个站在最前面的黑衣少年,眉眼锋利如刀,目光扫过来时,让人莫名觉得后背发寒。
“我们是……”童禹坤刚想解释,就被左航用眼神制止了。左航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陈思罕手腕的青色胎记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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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可能有点短,别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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