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午后，阳光透过甜品店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格子状的光斑。小红系着奶白色的围裙，正把刚做好的栗子蛋糕摆在展示柜里，奶油上撒着细碎的糖霜，像落了层薄雪。
“来啦？”小红笑着朝他们挥手，“刚出炉的，趁热吃最好。”
小黑拉着小蓝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桌角摆着一小盆多肉，叶片胖乎乎的，沾着点阳光的温度。“要两份栗子蛋糕，再加两杯热可可。”他熟门熟路地报着单，像是常来的样子。
小蓝看着菜单上的“焦糖布丁”“抹茶慕斯”，指尖在“红豆鲷鱼烧”上顿了顿——那是他小时候常吃的点心，外婆总说，红豆馅要甜得恰到好处，才能压得住鲷鱼烧外皮的焦香。
“再加一份红豆鲷鱼烧。”小蓝轻声说。
小黑抬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开：“好啊，我也爱吃这个。”
小红把蛋糕端上来时，栗子泥细腻地铺在蛋糕胚上，旁边点缀着一颗糖渍栗子，散发着温温的甜香。小蓝叉起一块放进嘴里，栗子的绵密混着奶油的醇厚，甜度刚好，不会腻人。
“小红哥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小黑嘴里塞得鼓鼓的，含糊地说。
小红擦着手笑：“那是，也不看看是谁教的。”他意有所指地看了小蓝一眼，“某人小时候总缠着我，说要学做红豆鲷鱼烧，结果面粉沾了一脸。”
小蓝的耳尖微微发烫，小时候跟着外婆住在老城区，小红家就在隔壁，他总趴在甜品店的窗台看小红揉面团，看久了就忍不住跑进去捣乱，面粉扑得满身都是，外婆每次来接他，都要笑着数落他半天。
“哪有。”小蓝小声反驳，却没什么底气。
小黑看得有趣，把自己盘子里的糖渍栗子推到他面前：“给你，甜的。”
小蓝没接，反而把自己的那块夹给了小黑：“你吃吧，我不爱吃太甜的。”
窗外忽然飘过一片云，遮住了阳光，店里的光线暗了几分。小黑注意到小蓝手腕上戴着根红绳，绳子末端系着个小小的桃木符，边角已经磨得有些光滑。
“这个符……是你自己画的？”小黑问。
“嗯，”小蓝点头，指尖摩挲着桃木符，“之前处理老宅的事时做的，能安神。”
小黑想起那口老井，想起那些纠缠的魂魄，忽然握住他的手腕——红绳的触感有些粗糙，带着小蓝的体温。“以后再有这种事，别一个人扛着。”他说得认真，“叫上我，我跟你一起。”
小蓝的手腕微微一颤，抬头时，撞进小黑清亮的眼里。那里面没有同情，没有好奇，只有满满的笃定，像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好。”小蓝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很轻，却清晰可闻。
小红端来鲷鱼烧时，正好撞见这一幕，了然地笑了笑，把盘子放在桌上：“刚烤好的，小心烫。”鲷鱼形状的外皮金黄酥脆，咬下去时，红豆馅的甜香混着麦香在嘴里炸开，还是小时候的味道。
小黑咬了一大口，烫得直哈气，却舍不得吐出来：“唔……好吃！”
小蓝看着他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弯了弯，拿起自己的那半，小口地吃着。阳光从云缝里钻出来，落在他脸上，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像镀了层金边。
小黑忽然觉得，比起那些惊心动魄的灵异事件，这样安安静静吃块鲷鱼烧的午后，好像更让人记挂。
“下周学校组织去郊外写生，”小黑忽然说，“你要不要去？听说那边有片枫树林，红得像火一样。”
小蓝抬眼，枫树林……他想起外婆家后院的那棵老枫树，秋天时叶子落得满地都是，他和外婆总在树下捡叶子做书签。
“好啊。”他点头，眼里漾起一点笑意，像被风吹动的湖面。
甜品店的风铃叮当作响，门外走过几个打闹的学生，笑声远远传来。小红在柜台后哼着歌擦杯子，阳光暖暖地照着，连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味道。
或许，生活本该是这样的——有需要并肩面对的阴霾，更有这样可以慢慢分享一块鲷鱼烧的温柔时光。小黑看着小蓝低头吃鲷鱼烧的样子，觉得心里某个角落，像被红豆馅填满了，甜得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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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俺不中了
让我死几天
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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