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建川居高凝视他,明明笑着,却让人胆战心惊。

我教训自己的孩子,算什么犯罪?

丁程鑫,你还看不清形势吗?
曾琇莹向前走两步,奸笑一声,咬着后槽牙狠狠说。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丁若雪在一旁得意洋洋的。

哥哥,你说你这是何必呢?爸爸好声好气地求你,你非不听,硬是要逼爸爸动用蛮力,这可就怪不了别人了。

要怪就怪你不听爸爸的话吧。
丁若雪笑得一脸肆意,表情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她走到丁程鑫面前,往他肩上狠狠踹了一脚,趾高气昂地说。

你上次在会所打我那一耳光,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这一脚就当还你了。
丁程鑫吃痛,看着丁若雪的眼里染上一层杀气,下一秒,他站起身来,往丁若雪的腹部一脚踹去,丁若雪瞬间倒在地上,抱着腹部痛得叫不出声来,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
曾琇莹和丁建川两人直接傻眼,回过神来后,曾琇莹着急忙慌去扶丁若雪,脸色又气又急。

若雪,你怎么样?
丁若雪脸色惨白,捂着小腹痛苦不已。

妈,我好痛
闻言,曾琇莹像个野兽一样张牙舞爪地冲向丁程鑫,抬起手臂要打他。
丁程鑫一把捏住她的手腕,紧紧拧了一下眉心。
就凭你也想打我?

他的手捏得越来越紧,曾琇莹感受到疼痛,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这个贱人!还不放开我!
丁若雪一脸焦急地大吼。

丁程鑫你这条疯狗!快点放开我妈!
她又冲着没回过神来的丁建川大叫。

爸爸!快去帮我妈妈啊!
丁建川这才上前拖开丁程鑫,用力打了他一耳光。

丁程鑫,我倒要看看你翅膀有多硬!
丁程鑫双目猩红,操起地上的木椅就朝丁建川的后背砸去,丁建川痛得闷哼一声,转身就把丁程鑫一脚踹到地上。
作势还要再去踹他一脚。

你这个大逆不道的逆子!
丁程鑫眼疾手快,拿过一旁的木棍威胁丁建川。
来啊!看是你的腿硬还是我的棍子硬!

丁建川被他吓得不敢上前。

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你给我在这里面好好反省反省!
说完,丁建川叫上丁若雪母女两一起出了门,再次把丁程鑫关在储物间里面。
丁程鑫拿着坚硬的东西用力砸向防盗门,一连砸了好几下,却也只是无用功,一点用处都没有。
他刚刚被丁建川踹的位置现在仍然一阵一阵的痛,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认命似的一屁股坐到地上,埋头痛苦着,什么也做不了。
现在唯一确定就是丁建川几人还不敢对他下死手,只要他们还没有拿到那笔钱,就不会让他死。
回到客厅的丁建川和丁若雪也没好到哪里去,丁若雪的腹部一抽一抽的痛,曾琇莹赶紧叫来家庭医生。
丁建川气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看了一眼储物间的方向。

我看他能硬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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