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到第三天傍晚,南宫问岁她现在终于感觉自己像一个正常人了,虽然体内能量依旧空虚,精神力也远未恢复,但至少那种灵魂出窍般的虚脱感和随时会碎裂的恐慌消失了。
马嘉祺为南宫问岁她做了最后一次全面检查,数据指标虽然仍有很多项飘红,但已脱离危险区间。
马嘉祺岁岁你可以回静思楼宿舍了。
马嘉祺你的身体状态基本稳定。
马嘉祺慢慢收起仪器,语气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平静,但是其实南宫问岁能感受到马嘉祺平静表象下面,藏着对南宫问岁的深深关心。
马嘉祺但岁岁你需要至少继续静养至少两周。
马嘉祺‘安神石’必须时刻佩戴,辅助稳定。
马嘉祺日常的能量循环练习可以恢复,但强度必须控制在之前的三分之一以下,并且一旦感觉不适立即停止。
马嘉祺你代的文化课可以暂缓一周恢复,我会协调。
南宫问岁那.......‘辅导’呢?
南宫问岁靠在床头,声音还有些沙哑,然后在一脸期待的看着马嘉祺,似乎想要马嘉祺他稍微能人性化一点。
马嘉祺推了推眼镜,然后又挑了挑眉,再看着期待的看着他的南宫问岁,轻笑了一下,终于满足了南宫问岁的愿望:
马嘉祺我已经根据你目前的状态和这次事件的综合评估,常规‘辅导’暂停。
马嘉祺丁哥他和我一样都认为,你需要时间消化这次经历。
马嘉祺然后重新建立与自身能力的‘安全连接’。
马嘉祺不过.......
马嘉祺他先这么说着然后顿了顿,抬头又看了一眼南宫问岁她,才继续说下面的话。
马嘉祺我们会不定期进行非正式的‘交流’。
马嘉祺关于你对那次‘缝隙’的感知,关于你最后那一下干扰的本质........我们有很多疑问。
马嘉祺所以以后我们也需要和你一起寻找答案。
南宫问岁她听着马嘉祺他说以后不再是为了训练,也不是是观察,而是“交流”和“一起寻找答案”。这个措辞的转变,让南宫问岁她心中微动。
当南宫问岁她回到静思楼自己宿舍的那天晚上,南宫问岁她一个人独自站在小阳台上。
南宫问岁看着夜空澄澈,繁星点点,学院沉睡在静谧之中,仿佛那场发生在钟楼广场的激战只是一场幻觉,但南宫问岁她清楚的知道那不是。
南宫问岁感觉着指尖“安神石”的微光稳定流转,体内虽然空虚却已恢复秩序的能量循环,以及脑海中那些更加清晰、但也更加复杂的关于“异常”、“结界”、“缝隙”、“规则”的认知碎片。
这些全部都在提醒南宫问岁这一切的真实,之前发生的一切没有任何一点假,她也彻底陷入了这个漩涡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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