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刚摆平边境村落的隔阂,小樱就带着医疗联盟的队伍,直奔雾隐。
这十年,小樱早不是当年跟在鸣佐身后、只会慌手慌脚疗伤的小丫头了。她牵头建起忍界医疗联盟,把医疗站铺到了各国边境、偏远村落,不管是忍者还是平民,受伤生病都能免费治。香磷也入了联盟,靠着感知查克拉的本事,帮着精准探病灶,俩人从当年的情敌,变成了最默契的战友。
这次去雾隐,是为了当年血继屠杀的老幸存者。这些人虽被平反、护了下来,可心里的创伤没消,不少人落下病根,还抗拒治疗,总觉得自己活不久,治了也是白治。
队伍刚到雾隐的医疗点,就碰到了硬茬。一位姓水无月的老婆婆,腿上旧伤溃烂,还伴着严重的创伤应激,见着医疗忍者就躲,缩在墙角喊:“别碰我!当年他们就是这么骗我的,治好了还要被抓去杀,我不治!”
随行的年轻忍者劝了半天,老婆婆死活不松口,捂着头不停发抖。小樱走上前,没急着碰伤口,蹲下来轻轻握住老婆婆枯瘦的手。
她的手很暖,查克拉柔柔和和的,没有半分强迫。
“婆婆,我懂你的怕。”小樱声音放得很轻,“我小时候,也总觉得自己没用,跟不上鸣人、跟不上佐助,怕拖大家后腿,怕自己啥都做不好。那时候我也慌,也怕,可后来我明白,疗伤不只是治身子,更是治心里的怕。”
老婆婆抬眼,浑浊的眼睛盯着小樱。
“当年雾隐的错,不是你的错,是旧制度、是保守派的错。你没做错什么,不该白白遭罪。”小樱摸出白大褂口袋里的小挂坠——一半是鸣人送的螺旋丸造型,一半是佐助留的查克拉试纸,“我拼了命学医疗术,不只是为了变强,是为了不让任何人再像你一样,疼得没人管,怕得没处躲。”
她顿了顿,语气更坚定:“现在忍界变了,没人敢再欺负血继者,我在这,一定把你的伤治好,让你安安稳稳过日子。”
老婆婆看着小樱真诚的眼睛,感受着掌心的温度,紧绷的身子慢慢松了下来,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掉:“真的……能安稳吗?”
“能。”小樱重重点头,立马拿出医疗忍具,开始处理伤口。
她的手法又快又准,查克拉精准裹住溃烂的伤口,止疼、修复、消炎一气呵成。香磷在旁感知查克拉流动,轻声提醒:“左下方还有淤堵,我帮你探着。”两人配合默契,没一会儿就处理好了伤口,又给老婆婆喂了调理的药。
接下来几天,小樱不光治身体的伤,还带着医疗团队做创伤心理疏导。她亲自给年轻医疗忍者讲课,把自己的经历掰碎了讲:“受伤的人,最怕的不是疼,是不被在乎。咱们不光要会治伤,更要会听他们说话,懂他们的怕。”
她把当年自己的软弱、焦虑、拼命追赶的痛苦,全都说出来,告诉所有人:“痛苦会留疤,可也能让我们更懂珍惜,更懂怎么守护别人。我吃过的苦,不想让你们再吃,更不想让这些受害者再受。”
雾隐的血继幸存者们,渐渐放下戒备,主动来找治疗。有人握着小樱的手道谢,有人拉着她讲当年的遭遇,小樱都安安静静听着,再耐心开导。
忙完雾隐的事,小樱带队回木叶,刚进医疗基地,就看见鸣人抱着一堆零食等在门口,咧嘴笑:“小樱!可算回来了,我给你带了爱吃的团子!”
佐助也站在一旁,白衣纤尘不染,手里拿着一叠医疗优化的查克拉方案,是他特意帮小樱整理的。
“辛苦。”佐助开口,语气平淡却真诚。
小樱接过方案,看着眼前的两人,心里暖烘烘的。
十年前边境大战,她守在医疗站,一边救伤员,一边冲出去打架,那时候只想着不能拖后腿;十年后,她成了忍界医疗的顶梁柱,用自己的双手,抚平战争留下的伤痛。
她曾经因为弱小痛苦,因为追赶疲惫,可这些痛苦,全都变成了救赎他人的力量。
鸣人凑过来,笑嘻嘻说:“小樱,你现在可是忍界最厉害的医疗忍者!比纲手婆婆还厉害!”
小樱笑着拍了他一下:“少贫嘴,村里还有不少伤员等着呢,对了,我新弄了创伤疏导的册子,你帮我发到各村去。”
“包在我身上!”鸣人拍着胸脯答应。
佐助看着医疗基地里进进出出的病人,看着忙碌却坚定的小樱,轻声道:“你做到了。”
小樱抬头,阳光落在她的白大褂上,口袋里的挂坠微微晃动。她想起当年那个哭着说要变强的自己,想起卷七里拼死守护伤员的自己,再看看现在安稳运转的医疗联盟,看着一个个被治愈的人脸上的笑容,重重点头。
“嗯,我做到了。”
她的医疗之光,不只照亮了伤者的身体,更照亮了他们心里的黑暗。那些曾经的痛苦与挣扎,终究化作了最温柔的救赎,在新忍界的每一个角落,静静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