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当上七代目火影快十年,日子过得忙忙碌碌,却也热热闹闹。
火影办公室被他收拾得不算规整,桌上堆着厚厚的文件,最显眼的地方,摆着一张老照片——是他、佐助、小樱还有木叶十二小强的合影,边角都磨得发旧了。他处理文件时,总爱时不时瞟一眼,看着看着就忍不住傻笑。
他还是改不了老毛病,坐不住,写几行字就抓抓头发,偶尔还会在文件空白处画鬼脸,被卡卡西撞见好几次,每次都被敲着桌子训:“火影要有火影的样子,别总吊儿郎当!”
鸣人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转头照旧。他觉得,火影不是端着架子的官,是能让所有人都安心的靠山。
这天刚晌午,砂隐的传信忍者火急火燎跑进来,说火之国边境一个小村落,死活不肯接受砂隐的水资源援助。村里的老人攥着旧恩怨不放,说当年砂隐忍者打过他们,这辈子都不跟砂隐打交道,甚至把送水的人都赶了出去,眼看村里水井快干了,也不肯松口。
鹿丸皱着眉劝:“我带几个人去谈,省得你亲自跑,太麻烦。”
鸣人把笔一扔,直接站起身:“不行,这事我得去。我最懂被人排挤、被人讨厌的滋味,别人说的,不如我自己去管用。”
他没带暗部,就自己一个人,揣着几包拉面,直奔那个边境小村。
村子坐落在山脚下,又破又旧,村民们个个脸色难看,看见鸣人,也只是冷冷瞥一眼,没人上前打招呼。老村长拄着拐杖,堵在村口,语气硬邦邦:“火影大人来了也没用,我们不稀罕砂隐的东西,当年的仇,忘不了。”
鸣人没摆火影的架子,也没说大道理,就蹲在村口的石头上,跟村民们唠家常。傍晚篝火点起来,他坐在人群里,说起自己小时候的事。
“我从小没爹没娘,全村人都躲着我,骂我是妖狐,没人跟我玩,没人愿意理我。我那时候总觉得,全世界都抛弃我了,我拼了命想让人认可,就是怕孤独,怕没人要。”
他挠挠头,笑得有点憨:“后来我才明白,仇恨、隔阂,啥用都没有。当年各村打仗,是旧制度的错,不是某个人的错。砂隐现在给你们送水,是想帮你们,不是想害你们。忍界早就变了,不是各村各顾各,是所有人凑在一起,当一家人。”
村民们听着,没人说话,篝火噼啪响,老村长的眉头也松了些。
鸣人又说:“我当火影,不是要管着谁,是想让所有人都能喝上水、吃上饭,不用怕打仗,不用怕被排挤。你们不肯接受援助,苦的是自己,是村里的孩子,不值当。”
就这么聊了一整夜,鸣人没提一句命令,全是掏心窝子的话。老村长看着眼前这个满脸真诚的火影,想起当年那些冷冰冰的忍者,终于叹了口气:“是我们钻牛角尖了,听你的,接受砂隐的水。”
难题解决,鸣人乐呵呵回了木叶,刚趴在桌上补觉,鹿丸就推门进来,笑着说:“就知道你能搞定,麻烦点也值了。”
天黑下来,鸣人处理剩下的文件,熬到半夜,肚子咕咕叫。他泡了两碗豚骨拉面,一碗自己端着吃,另一碗放在对面的椅子上,摆好筷子。
没一会儿,窗户轻轻一响,佐助跳了进来,还是一身白衣,神色平静。
鸣人咧嘴笑:“我就知道你会来,特意给你留了面。”
佐助没客气,坐下拿起筷子,两人就着灯光,安安静静吃面。
吃完面,鸣人把边境村落的事说了一遍,挠着头发愁:“还有不少村子攥着旧恩怨,光靠劝,太慢了。”
佐助放下碗,开口道:“让各村的青少年互相走访,去对方的村子住一段,一起学习、一起干活。孩子没那么多旧仇恨,他们熟了,隔阂自然就没了。”
鸣人眼睛一亮,拍着桌子喊:“对!就这么办!还是你脑子好使!”
他看着佐助,又想起边境大战的那天,两人背靠背作战,硝烟漫天,那时候只想着打赢,没想过能有现在安稳的日子。
“佐助,你说咱们当年拼了命,值不值?”
佐助抬眼,看向窗外木叶的灯火,轻声道:“值。”
鸣人笑了,趴在桌上,指着桌上的合影:“你看,咱们都长大了,忍界也变好了。以后的日子,就这么安安稳稳过,挺好。”
佐助没说话,只是微微点头。灯光落在他脸上,没了当年的冷冽,只剩温和。
夜深了,鸣人困得直点头,佐助帮他把文件理整齐,又把剩下的拉面碗收拾好。
“我走了,有事传信。”
鸣人迷迷糊糊挥手:“嗯,明天再聊,别忘了青少年互访的事!”
佐助转身跳出窗户,消失在夜色里。
火影办公室里,鸣人趴在桌上睡得香甜,桌上的合影在灯光下格外显眼,两碗空拉面碗摆在一旁,藏着十年不变的羁绊。
鸣人这个火影,没有惊天动地的手段,全靠一颗真心。他把自己童年的孤独、痛苦,全都变成了理解别人、守护别人的力量。
他守着木叶,守着忍界,守着所有人期盼的和平。这就是鸣人的守护,简单,直白,却最暖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