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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白衣惊鸿,族人到来

镜映火影:宇智波的殉道史诗

镜界的柔光落在白衣少年身上,将那道靠在白玉石柱旁的身影勾勒得愈发清瘦挺拔。佐助垂着眼,指尖松垮地抵着膝头,对全场聚焦的目光恍若未觉,唯有周身那层生人勿近的冷意,像实质的薄冰,将他与周遭的喧闹彻底隔离开。

没人刻意去描绘他的容貌,可在场的人,却都下意识地记住了这副模样。

不是那种惊艳到让人咋舌的张扬,而是清冷得恰到好处的疏离。素白的衣料贴在肩背,衬得肩线利落干脆,墨色的发丝垂落,遮住了些许眉眼,只露出一截锋利的下颌线,唇线抿成冷硬的弧度。明明只是安静地站着,却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刀,看着平和,却藏着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锋芒。

这是宇智波佐助,褪去了木叶时期的青涩,又尚未染上后期的凛冽,此刻的他,是独属于白衣的孤绝。

“这就是宇智波剩下的那个小鬼?”雷影率先打破沉默,他抱臂站在原地,眉峰微挑,目光在佐助身上一扫而过,语气里没有轻视,只有一种审视强者的认真,“倒真对得起宇智波的名头,这份气场,不是随便什么小鬼都有的。”

云隐的奇拉比晃了晃脑袋,嘴里哼着不成调的说唱:“白衣的小鬼,气场冷飕飕,宇智波的血脉,果然不一般~”

砂隐那边,手鞠轻轻拉了拉勘九郎的衣袖,声音压得极低,却还是被身旁的我爱罗听了去:“和传闻里的叛忍形象完全不一样,看着……比想象中更安静。”

勘九郎冷哼一声,指尖摩挲着傀儡的操控线,嘴上说着“不过是个宇智波罢了”,目光却忍不住又瞟了过去。他见过太多张扬的忍者,却从没见过这样的——明明身处众人目光的中心,却像站在无人的荒原,孤独得理所当然。

我爱罗的目光落在佐助身上,久久没有移开。他的眼底没有好奇,只有一种近乎共情的平静。他从佐助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那种被孤独浸透的冷,那种对周遭一切都不在意的漠然。只是佐助的冷,比他更甚,像是淬了冰,连一丝温度都不愿外泄。

雾隐与岩隐的代表也低声交谈着,话语里满是惊叹。他们听过宇智波的威名,见过宇智波斑的传说,也知晓宇智波灭门的惨案,却从未想过,宇智波最后的末裔,会是这样一副模样。没有歇斯底里的仇恨,只有深入骨髓的疏离,像一朵开在寒夜里的冰花,美丽,却也冰冷。

木叶这边的反应,更是复杂。

小樱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尖泛白,目光黏在佐助身上,眼里翻涌着欣喜、担忧与委屈。她记得少年时那个别扭却依旧会对她点头的佐助,记得他离开木叶时的决绝,也记得刚刚在大蛇丸据点里,他那句冰冷的“别来烦我”。眼前的佐助,变了,又好像没变,依旧是那个让她放不下的人,却也离她越来越远。

佐井合上了画笔,在本子上写下一行字:“宇智波佐助,白衣,孤绝,似寒潭。”他见过太多伪装的情绪,却在佐助身上,看到了最直白的真实——他不喜欢这里,也不喜欢被人注视。

卡卡西靠在石柱上,抬手推了推护额,遮住了眼底的情绪。他看着那个白衣身影,想起了少年时的鼬,想起了灭门那晚的血色,心里只剩惋惜。宇智波的孩子,终究还是被命运推到了这样的境地。

鸣人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喊佐助,想让他跟自己回木叶,可看着佐助那副漠然的样子,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他知道,眼前的佐助,再也不是那个会和他在天台打架的少年了。

就在这时,香磷终于从屏障的撞击中缓过神来,她红着眼眶,双手拍打着那层无形的屏障,声音带着哭腔:“佐助大人!让我靠近你一点好不好?”

水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伸手拽住香磷的后领,把她拉了回来:“你能不能要点脸?没看到人家根本不想理你吗?”

“要你管!”香磷挣开水月的手,依旧执拗地看着佐助的方向,眼里满是执着。

重吾憨憨地站在一旁,看着佐助,又看了看激动的香磷,低声道:“佐助好像不喜欢被打扰,我们还是安静点吧。”

面对这一切,佐助依旧没什么反应。他只是淡淡瞥了香磷一眼,吐出两个字:“别吵。”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香磷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委屈地抿着嘴,却再也不敢多说一句。

也就在这时,镜界的另一侧,突然泛起一阵淡淡的猩红光芒。

那光芒柔和,却带着浓郁的宇智波查克拉气息,与佐助身上的查克拉隐隐呼应。几道半透明的灵魂体,在猩红的光芒中缓缓显现,落在了离佐助不远的位置——那里的白玉石柱上,刻着淡淡的宇智波族徽。

“那是……”纲手的目光骤然凝住,看着那些灵魂体,脸色微微一变。

为首的是两个身形挺拔的男子,一个身着黑色战甲,周身散发着孤傲的气场,正是宇智波斑;另一个站在他身侧,眉眼与斑有几分相似,却少了几分孤傲,多了几分温和,是宇智波泉奈。

他们身后,站着一个眉眼温柔的青年,眼角下的泪痣格外显眼,正是宇智波止水;止水身旁,是一对中年夫妇,男子沉稳,女子温柔,正是佐助的父母,宇智波富岳与宇智波美琴。

还有数十道模糊的灵魂体,跟在他们身后,都是宇智波灭门时逝去的族人。

他们的身影半透明,却清晰可辨,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佐助身上,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镜主,倒是有心。”宇智波斑的灵魂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他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佐助身上,眼底闪过一丝认可,“不愧是宇智波的末裔,没丢我们宇智波的脸。”

宇智波泉奈的目光落在佐助身上,语气温和:“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气场,不错。”

富岳与美琴的目光,却自始至终黏在佐助身上,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美琴的眼眶微微泛红,伸出手,想触碰佐助,却只穿过了一层虚空。她看着佐助清冷的模样,心里满是心疼:“佐助,我的孩子,你受苦了。”

富岳轻轻按住美琴的肩膀,眼神沉稳,却也难掩眼底的愧疚:“是父亲没用,没能保护好族人,也没能保护好你。”

止水看着佐助,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眼里却满是惋惜:“佐助,你走的路,很苦,却也很坚定。”

那些普通的宇智波族人灵魂,也纷纷低声交谈着,话语里满是心疼与骄傲:“那是佐助少爷,他长大了。”“佐助少爷看起来很强大,真好。”“要是族地还在,佐助少爷应该会很幸福吧。”

宇智波灵魂体的突然出现,让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木叶高层的脸色变得格外难看,尤其是团藏,他阴鸷的目光死死盯着宇智波的灵魂体,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手臂,周身的查克拉变得愈发隐晦。他没想到,镜主竟然会将宇智波的灵魂体也拉入镜界,这无疑是在打木叶的脸。

三代火影的灵魂体飘到纲手身侧,看着富岳与美琴的身影,轻轻叹了口气,眼里满是愧疚:“富岳,美琴,是木叶对不起你们,是我对不起宇智波。”

纲手沉默着,看着那些宇智波的灵魂体,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宇智波的悲剧,也知道木叶在其中扮演的角色,此刻面对这些逝去的灵魂,她竟无言以对。

外村的影级与忍者们,也纷纷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他们没想到,镜主不仅拉了他们来观影,还将宇智波的灵魂体也带来了。看着那些灵魂体对佐助的心疼,看着富岳与美琴眼中的温柔,他们心里对宇智波灭门的事,又多了几分疑惑。

鸣人看着宇智波的灵魂体,又看了看佐助,终于明白,佐助身上的孤独,从何而来。他失去了族人,失去了父母,失去了家园,只剩下满身的仇恨与孤独。

而佐助,在宇智波灵魂体出现的那一刻,终于有了一丝反应。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熟悉的查克拉气息,那是属于宇智波族人的气息,是他刻在骨子里的羁绊。他缓缓抬起头,看向那些灵魂体,墨色的眼眸里,第一次泛起了波澜。

他看到了斑与泉奈,看到了止水,也看到了他的父母。

那一刻,他的指尖微微颤动,唇线抿得更紧,眼底深处,一丝猩红悄然闪过,却又被他强行压制下去。

他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想说谢谢,谢谢他们的牵挂;想说对不起,对不起自己没能保护好族人;想说想他们,想说他很孤独。

可最终,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没有说一句话。

他是宇智波的末裔,是宇智波最后的希望,他不能软弱,也不能流泪。

宇智波斑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冷哼一声:“宇智波的孩子,不需要软弱,要做,就做最强大的人。”

美琴轻轻摇了摇头,眼里满是温柔:“佐助,不管你走什么样的路,父母都会在你身边。”

镜主的声音,在这时适时响起,打破了这份沉重的氛围,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看来,宇智波的家人们,也来赴约了。”

“本来只想让大家看看未来的影像,没想到还能迎来这么多特殊的客人,倒是意外之喜。”

镜主的目光扫过宇智波的灵魂体,又落在佐助身上,调侃道:“佐助,有家人在身边,是不是感觉温暖多了?”

佐助冷冷地瞥了镜主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收回目光,重新靠回石柱上,只是这一次,他的身姿,似乎不再像之前那般僵硬。

镜主也不在意他的冷漠,轻笑一声:“好了,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我们的观影,也该继续了。”

“不过在那之前,我倒是想说一句。”

镜主的声音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宇智波的族人,无论生者还是逝者,都有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光芒。这样的族群,终究不会被遗忘。”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在了木叶高层的心上,也像一道光,照进了佐助的心底。

宇智波的灵魂体们,听到这句话,纷纷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而在场的众人,看着那个白衣的宇智波少年,看着那些温柔的宇智波灵魂体,心里都清楚,这场观影,注定不会简单。

镜界的柔光,依旧笼罩着众人,只是此刻,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丝不一样的气息,有宇智波族人的温柔,有木叶高层的愧疚,也有佐助心底,那一丝不愿被人察觉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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