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如织,白山茶厅的琉璃瓦上,水珠连成珠帘。关筱筱独自坐在那架百年斯坦威钢琴前,指尖轻抚琴键,却未按下任何一个音符。
她眼前,是母亲留下的那枚玉镯,内里裂痕在台灯下泛着幽光,像一道沉睡的密码。马嘉祺说它是“解码器”,可如何激活?母亲为何称她为“容器”?而“鸢尾会”要的,究竟是她的才华,还是她的血脉?
门铃轻响。
马嘉祺站在门外,手中没有文件,没有录音机,只提着一个旧木盒,盒面刻着一行小字:“致筱筱:当月光再次照进琴房,真相自会苏醒。——母字”。
关筱筱呼吸一滞
那是母亲的笔迹。
盒中,是一卷胶片,一张泛黄的谱纸,还有一把铜质钥匙,钥匙上刻着:“B-19,苏黎世艺术信托库”。
马嘉祺“我父亲在瑞士留了一个保险箱,”马嘉祺低声,“三十年前,他和你母亲共同设立。今日才解封。这卷胶片,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的记录。”
关筱筱颤抖着接过胶片,放入投影仪。
画面浮现。
关母昏黄灯光下,母亲穿着她最熟悉的那件月白色旗袍,坐在一架与眼前一模一样的钢琴前。她轻抚琴键,开口时,声音平静却如惊雷: “若你看到此片,说明‘鸢尾会’已启动‘月光计划’。他们不再满足于操控艺术市场,而是要用音乐重塑人类情绪。他们研发出一种‘神经谐波技术’,能通过特定频率的旋律,影响大脑边缘系统,使人产生依赖、顺从,甚至遗忘。”
画面一转,是实验室场景:一群人戴着耳机,听着钢琴曲,眼神逐渐空洞。而播放的,正是德彪西的《月光》。
关母“他们已控制多家媒体集团,将这段旋律嵌入广告、影视、甚至儿童音乐课。三年内,全球三成人口将暴露在‘低频驯化波’中。” “我试图用‘反向乐章’破解,但被发现。他们杀了我,但不会杀你——因为你是‘容器’,是唯一能承载‘完整谐波’的人。你的听觉神经,与常人不同,能感知次声波与超声波之间的‘真空频段’。” “马家的孩子,会找到你。他带着‘密语机’,能与你共振。你们二人,是唯一能奏响‘破局之音’的人。”
关母画面最后,母亲抬眸,直视镜头,轻声说: “筱筱,别信任何人,包括马家的人。除非他愿意为你,按下那枚不该按的键。”
投影熄灭
关筱筱怔坐原地,指尖冰凉。
关筱筱“‘不该按的键’……是什么?”她喃喃。
马嘉祺沉默片刻,忽然起身,走向钢琴。他掀开琴盖,手指在最低音区的琴键上轻轻一按——没有声音。
但他继续按,第二下,第三下……直到第七下,琴体深处传来“咔”的一声轻响。
一块暗格弹开,内藏一枚微型芯片,芯片上刻着:“密语机·终版”
马嘉祺将芯片插入解码器,屏幕亮起:
【系统激活指令:请演奏《月光》第一乐章,但将第五小节的C#音替换为Db音,并以每分钟54拍的速度持续15秒。】
【警告:此操作将永久改变密语机核心频率,不可逆。】
【确认执行?Y/N】
关筱筱瞳孔骤缩。
马嘉祺“每分钟54拍……是你母亲的节拍器速度。”
马嘉祺马嘉祺看着她,眼神深邃如渊:“母亲死前,给我留了最后一道题。她说,若我真想救嘉域,就必须在‘密语机’上,按下这个键——一个会让我失去所有控制权的键。”
马嘉祺他顿了顿,指尖悬于确认键之上:“关筱筱,现在我明白了。他不是让我信任你。他是让我,把命交给你。”
关筱筱关筱筱看着他,忽然笑了:“可你不怕?不怕我才是‘鸢尾会’的人?不怕我母亲的遗言,是场骗局?”
马嘉祺“怕。”他直言,“可我更怕——若我不按,这世界真会被‘月光’驯化。”
他按下确认。
屏幕闪烁: 【系统同步中……密语机·终版激活。绑定用户:关筱筱·马嘉祺。谐波配对:成功。】
刹那间,关筱筱腕间玉镯发出微光,与钢琴共鸣,整间琴房的空气仿佛都在震颤。
“容器已激活。”一个机械女声响起,“破局之音,准备就绪。”
关筱筱关筱筱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嘉域大厦的灯火,轻声道:“他们以为,我们只是来救股价的。”
关筱筱她转身,披上大衣,眼神如刃:“不,我们是来——摧毁‘月光’的。”
马嘉祺马嘉祺跟上,递给她一张请柬:“林婉清邀请你参加‘鸢尾之夜’慈善音乐会。地点:嘉域艺术中心。时间:后晚八点。”
关筱筱接过,请柬背面,一行小字用隐形墨水写着:“你母亲的最后演奏,也是在那里。”
关筱筱她笑了。“好啊。”她将请柬夹入琴谱,“那我,就用她未弹完的那首《月光》,为她——谢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