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初雪落下的那天,关筱筱穿着定制款珍珠白礼服,戴上了马家祖传的翡翠玉镯,成了全城热议的“马夫人”。
没有盛大婚礼,没有媒体曝光,只有一场在马家老宅举行的家宴,几张合影,一条内定通告,便将两个顶级家族的命运拧在了一起。
婚戒套上无名指的那一刻,关筱筱看着对面的男人——马嘉祺,他眼神平静,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连一丝波澜都吝于给她。
马嘉祺“关小姐,合作愉快。”他伸出手,语气正式得像在签并购协议。
关筱筱关筱筱抬眸,嘴角微扬:“马先生,婚姻不是合作项目,不过——我也不打算输。”
两人相视一笑,皆是锋芒藏于礼节之下。
婚后的第一晚,马嘉祺没留宿主卧。
关筱筱独自站在落地窗前,望着楼下庭院的雪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玉镯。她不是没预料到这段婚姻的冷清,但她也没打算卑微求和。她关筱筱,从来不是依附谁而活的女人。
第二天清晨,她去琴房练琴,一曲《月光》未弹完,身后传来脚步声。
马嘉祺“你弹的是德彪西,”马嘉祺靠在门边,声音低沉,“但情绪太克制,像在压抑什么。”
关筱筱关筱筱指尖一顿,转身看他:“马先生懂钢琴?”
马嘉祺“不懂,”他走近,目光落在她手上的玉镯,“但我懂你——你昨晚没睡好,琴声里有躁动。”
关筱筱心头一震。她的确一夜未眠,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不甘。不甘心自己的人生被一场婚姻定义,不甘心在世人眼中,她只是“马家太太”。
关筱筱“你不必懂我,”她抬眼,直视他,“我们各过各的,互不干涉,不是最好的相处方式?”
马嘉祺马嘉祺轻笑一声,忽然俯身靠近,指尖轻轻拂过她琴键上的手背:“可我听说,关小姐在维也纳时,曾为一首曲子改了十七稿,只为打动评委。你从来不是‘互不干涉’的人——你只是不愿认输。”
关筱筱呼吸一滞。
他知道了她的底细。
他早就在查她。
关筱筱“所以,”她反手合上琴盖,站起身与他对视,“马先生娶我,到底图什么?是关家的政界人脉?还是我这枚‘文化符号’能为嘉域集团增添几分格调?”
马嘉祺“都不是。”他眸色深沉,“我娶你,是因为你是唯一一个,在见我第一面时,没被我的身份吓住的女人。”
关筱筱一怔。
关筱筱她想起初见那日,宴会上,她端着香槟,他走来,全场寂静,她却只是抬眸,淡淡道:“马先生,借过。”
她不怕他,不是因为无知,而是因为她从不把任何人放在头顶。
马嘉祺“可你还是躲了。”马嘉祺忽然道,“婚后第一晚,你抱了只熊去隔壁房——关筱筱,你到底在怕什么?”
关筱筱她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我不是怕你,是怕自己……会忍不住想,你是不是也和别人一样,以为我能被轻易掌控。”
空气骤然安静。
马嘉祺看着她,眼底那层冰封似乎裂开一道细缝。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父亲。
马父他接起,听筒里传来低沉声音:“嘉域股价暴跌,董事会要召开紧急会议,你立刻回来。还有——你太太,让她别搞事。”
马嘉祺马嘉祺挂断电话,看向关筱筱:“嘉域出事了,你最好别让我发现,是你动的手。”
关筱筱关筱筱挑眉,笑意清冷:“马先生,你太高看我了——如果我要动你,不会选在你刚娶我的时候。但……”她走近一步,与他鼻尖几乎相抵,“如果你需要一个盟友,我比董事会里那些老狐狸,可靠得多。”
马嘉祺马嘉祺盯着她,良久,忽然伸手,将她腕间的玉镯轻轻扶正:“好。那从今天起——我们联手。”
窗外,雪停了。
而这场婚姻的真正序幕,才刚刚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