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礼在整理画室时,翻出个旧画框。里面是他第一次画苏绵的素描,纸边已经泛黄,画里的她正低头捡花,睫毛上的水珠被他用白色颜料点得很亮。
他把画挂在面包店的墙上,就在苏绵的照片旁边。有熟识的客人看到画,总会笑着打趣:“这姑娘看着眼熟,是不是当年总给你送面包的那个?”
宋时礼会擦一擦画框上的灰,语气平淡却带着暖意:“嗯,她烤的面包,是全城最好吃的。”
画里的苏绵还停留在二十岁的春天,蹲在花市捡勿忘我,指尖沾着泥土,眼里盛着刚冒芽的欢喜。而画外的面包店已经换了三茬客人,只有窗台的薄荷一年年抽出新芽,像某种不会褪色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