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与太傅被擒的消息,像一阵惊雷,炸响在上京的上空。
百姓们奔走相告,街头巷尾皆是一片欢呼。那些曾被太子与太傅欺压过的忠良之后,更是自发地来到玉衡君府外,叩谢润玉与穗禾的救命之恩。
紫宸殿内,景帝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看着手中的奏折,指尖微微颤抖,眼底满是震怒与不甘。
“废物!都是废物!”景帝猛地将奏折摔在地上,声音嘶哑,“连两个毛头小子都对付不了,留着他们何用!”
一旁的太监总管李德全吓得连忙跪地,连声道:“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太子殿下与太傅大人也是一时失策,还请陛下三思。”
“三思?”景帝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们犯下如此大罪,勾结谋逆,挪用赈灾银两,桩桩件件,罄竹难书!朕若是饶了他们,如何向天下百姓交代?”
李德全不敢再多言,只是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景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他知道,如今太子与太傅已落入润玉手中,那些罪证更是铁证如山。若是处置不当,定会引起民愤。
“传朕旨意,”景帝沉声道,“将太子敖宣贬为庶人,终身监禁于宗人府。太傅张敬之,勾结太子,构陷忠良,罪大恶极,判斩立决,诛九族。”
李德全心中一惊,连忙道:“遵旨。”
他起身正欲退下,却被景帝叫住。
“等等。”景帝的目光落在窗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润玉与穗禾那边,你去传朕旨意,召他们入宫。”
“是。”
李德全退下后,景帝独自一人坐在紫宸殿内,看着窗外的落叶,心中百感交集。
他何尝不知道,润玉母妃的冤案,是他一手造成的。当年,他为了夺取皇位,不惜与太傅勾结,诬陷润玉母妃。如今,真相大白,他心中竟生出一丝悔意。
可悔意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忌惮。
润玉如今手握先帝密诏,又有潜龙卫与穗氏的支持,势力日益壮大。若是再放任下去,定会威胁到他的皇位。
景帝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玉衡君府内,润玉与穗禾正在观星阁内商议后续之事。
“太子被贬,太傅被斩,这上京的局势,总算是暂时稳定下来了。”穗禾放下手中的茶杯,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润玉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桌上的密诏上,道:“母妃的冤案,终于可以平反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眼中满是激动。
穗禾看着他,心中也为他感到高兴。她握住他的手,柔声说道:“等见过陛下,我们便去皇陵,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母妃。”
润玉转头看向她,眼中满是温柔:“好。”
就在这时,李德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陛下有旨,宣玉衡君润玉、昭阳郡主穗禾入宫觐见。”
润玉与穗禾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看来,景帝是要见我们了。”穗禾沉声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润玉握紧她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