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管事离去,楚璧拿起茶壶给自己和琉柔郡主倒了茶水,“那你之后就打算这么一次次来邀月阁看望?若被人知晓你琉柔郡主次次来见一个新人难免不会传出些风言风语。”
楚璧并非是为琉柔郡主的名声而是觉得这么个单纯的公子若被留在邀月阁枯等一无心之人实在是可惜,若这琉柔郡主来来回回又不打算把人带走,楚璧不介意做一回好人。
琉柔郡主显然没打算为了一个萧承安真的做到这种地步:“此事症结在于京兆府尹得罪了冯家得罪了凌王,我即便是想把人带走面临的风险也极大。再者堂姐不必担心,污名而已不过是多了些流言蜚语。”
楚璧并非是多管闲事的性子,但既然遇到总不能不管的,想要解决此事倒也不难,关键在于凌王楚玉,贪污案本就是凭空捏造出来的,想要翻案并不难,真正难的是如何让凌王楚玉松口,如何让礼部尚书和冯家撤手。
如今以楚璧这无实权的王爷身份自然不便直接插手朝堂之事,一个不小心还会引起了凌王楚玉的注意,目前看来能阻拦凌王之人唯有太女楚霄。太女未必会在意一个京兆府尹但若是能以此案给凌王一次重创,太女定然会选择入局,到时萧承安之事可解。
不过要管此事还有一个更为合适的人选,“而今朝堂两位皇女相争,即便皇姑母想要独善其身不插手其中但如今朝堂局势可并非如此,琉柔你那嫡姐与文人相交未必不会引起猜忌,要知道凌王门客众多,安落怕是早就身在局中了。”
琉柔郡主轻蹙着眉头,未曾想到这番话会出自楚璧口中,也未曾想到楚璧也会有这般分析局势的时候,“堂姐想说什么?”
“安落乃众多文人领袖又是宁亲王府世女,一举一动中无疑代表着宁亲王府的态度,若是哪日犯了母皇忌讳无异于自己走入坟地,到时皇姑母百口莫辩,宁亲王府就要身处绝境了。”
宁王府嫡女安落世女舞风弄月,开办诗会,在当今文人心中有着一定的位置,恰好凌王楚玉是诗会的座上宾且又素来礼贤下士,在文人心中好感颇高,若这两位走得近了些,引导了朝中风向,再传出什么改立太女的风言风语,定然会犯陛下忌讳。
琉柔郡主自然是能想到这一层的,却有些不明白楚璧为何在此时与自己说这些,只听楚璧接着说道:“琉柔你当真不想与安落争一争世女之位,壁虎断尾丢车保帅,到时皇姑母为保宁亲王府未必不会将安落舍去。”
若琉柔郡主能得世女之位,自己又与琉柔郡主交好便能多张安身立命的底牌,不至于被人摆布,这是一个双赢之局。
琉柔郡主自然不可能不为世女之位心动,她一侧王君所出之女若能让母亲对自己更加青睐或许帮着父君提高在宁亲王府中的地位自然也能少受些气。只是想要实现这一局面,“堂姐可有法子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