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你的一切,我都很在意,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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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愿望”
陈家倩如当年那般,打招呼的方式没有丝毫改变。
姜时愿有一种熟悉的……陌生感。
姜时愿楞楞地站在门口,很是恍惚。
“愿望你看什么呢?”龙意涵试探的问出口,姜时愿才从自己的思绪里回神。
“抱歉啊,来的有点晚。”姜时愿扯了扯笑说道。
她走进包间,迈出的每一步都有些害怕,心底一直在打退堂鼓。
她怕,怕他们质问她为什么忘记当时的经过,怕他们问她为什么把任意忘记了,像她刚睁眼后的蔡斯浩一样。
正是欢声笑语间,姜时愿和陈家倩以及龙意涵在聊天。
似是口渴,下意识的拿起杯子抿了口水……
“?”姜时愿一怔,味道不是水,是酒……
“怎么了?”陈家倩看姜时愿在出神。
“我在想,”姜时愿叹了口气道,“我高中这么闹腾竟然还能考上大学。”
她以为不过一小口酒没有事情。
意外来的突然,在同学聚会的末尾,抢着结账的时候。
姜时愿昏迷了。
蔡斯沁慌张的抱起姜时愿直奔楼下。
因着她和蔡泽已经结婚的事情,她也来了十八班的聚会。
而姜时愿现在活着,是蔡斯浩唯一能活下去的理由了。
蔡斯沁不能看着蔡斯浩离世。
姜时愿只觉得眼前很恍惚,像是在梦里一般。
身边遍地的鲜花,是雪滴花,高三最后一次活动,她和任意一起调查过那种鲜花。
路的尽头会是什么……
姜时愿的记忆在每一个分叉口都会记起一些。
这道题你都不会你是傻子吗。
我想亲你可以吗
姜时愿小公主怎么又受伤了
……
“……”姜时愿蹲在岔路口,心脏像被紧紧攥住喘不上气来。
“……”任意轻轻的安抚着姜时愿,轻抚着姜时愿头顶的碎发,眼底的心疼愈发激烈。
“想不起来,就不想了。”任意的声音一顿,想不起来也好,就不用痛苦了,“别哭了好不好?该回去了。”
“可是。”姜时愿抿着嘴,扯着任意的衣袖不撒手。
“不用想那么多,”任意有些贪恋的看着她,“你该醒了。”
有个人很爱很爱你,他是谁不重要。
姜时愿睁眼时已经是三个月以后了,她睡了三个月。
阳光高照,透过窗户撒到病床上。
而在病床不远处的蔡斯浩擦拭着余念安的照片,静静地,像是在回忆他们的点点滴滴。
刚清醒的病人只能吃流食,话也说不了几句,姜时愿便一直沉默,直到那天傍晚,蔡斯浩如故来到了病房。
“我们去白峦山吧,蔡斯浩。”姜时愿站在窗边,蔡斯浩愣了愣没说话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他们受伤了,”姜时愿玩弄着手指,尽可能的劝说蔡斯浩带她去。
“我没有骗人,”姜时愿抬头,眼底含泪,“我们叫上警察,去白峦山吧。”
白峦山在国外,当年蔡斯浩在考公,不过晚到了两天就再也没见过自己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