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源在走廊静静的坐着,看着周围的一切感觉都是那么陌生,心里感叹自己竟然真的改变命运了
全然不知屋内的荣白霜的情况,荣白霜看着床上的清澈的水痕,脑袋里面有点发懵,不知道该怎么办
荣白霜左看右看没有找到张桂源的身影,打算按铃。
“霜霜,你破羊水了!”张桂源站在门口清楚的看到了眼前发生的景象
“护士护士护士,羊水破了”转头就朝着护士站跑去。声音在空旷的走廊显得格外刺耳
护士很快推着轮椅冲进来,动作麻利得像演练过千百遍。“别紧张,正常的,我们先送产房检查。”她一边安抚,一边和同事把荣白霜扶上轮椅。
张桂源手足无措地跟在旁边,想伸手帮忙。却被护士礼貌但坚定地挡开:“家属请在产房外等候,有情况我们会通知。”
荣白霜给了张桂源一个安抚的眼神,这完全不能使张桂源的心安下来,心扑通扑通的跳。
张桂源颤抖地打开手机,点开荣白霜的父母的电话,告诉他们荣白霜要生产了。
荣白霜的父母很快就赶来了,看着荣父母那焦急的模样,张桂源不自觉点想起来那个夜晚
“会对我好吗?”
当时那个会怎么样都说不出,但现在张桂源想大声的说出来。
张桂源站在产房门口,大声的喊了声会
说完之后,张桂源胸膛剧烈起伏,他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见,也不知道她如果听见了,会怎么想。他只知道,这一刻,他终于把那个憋在心里太久太久的字,喊了出来。
荣白霜迷迷糊糊的,好像听到有人在喊什么。很远,像隔着一层厚玻璃,又像从水里传上来。
是…张桂源的声音?
他在喊些什么?没有力气去分辨了,好累好疼,荣白霜的思绪已经完全被身边的护士打断了,耳膜全部充斥着护士的声音
“荣白霜,再来一次,深吸气——憋住——往
下用力!’
荣白霜死死抓住产床两侧的扶手,指节发白。她深吸一口气,脸憋得通红,整个身体绷成一张弓。
“好!很好!再来!再来!”
一口气用完,她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下来,大口喘气。汗水顺着额角流进眼睛,蜇得生疼,她连抬手擦的力气都没有。
“不行…我不行了……”她摇头,声音沙哑得像破旧的风箱。
“你可以的!”助产士的声音穿透她的混沌。
“再来一次!”
她深吸一口气,憋住一
往下用力的时候,一个名字不受控制地从她紧咬的齿缝里漏了出来:
“..…桂源····
很轻,很短,像一声叹息,又像一声呼救。
助产士听到了,询问着医生要不要让家属进来,医生点了点头
护士打开了一个门缝,看到了张桂源在门口焦急的等待着,让他进来了
“霜霜”荣白霜清清楚楚的听到了,怎么这么清晰,喊的这么大声吗?
她的手被一个熟悉的温度包裹着,原来是张桂源进来了
助产士继续喊着口令,后面的事情越来越模糊了。
荣白霜不知道孩子是怎么样出生的
荣白霜一睁眼就看到了张桂源那副焦急的模样,
“睁眼了!睁眼了!”季想激动的说着,“吓死妈妈了”
“孩子呢?孩子呢?”荣白霜想迫切的看到她和张桂源的孩子
“在呢”张桂源回答着把孩子抱给她看
荣白霜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地了
“要不要喝点水”荣父的声音传来,荣白霜点了点头
“霜霜,我和爸爸去给你做点鸡汤啊啥的,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月嫂我和你爸爸给你请过了,你只需要好好休息,桂源你在这里多看看啊”
张桂源点了点头,荣父母便走了,给荣白霜做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