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越靠在我肩上,轻声说:“哥,天亮了。”
“嗯。”
“我们会活下去的,对吗?”
“对。”
“那裴渝……会高兴吗?”
“会。”我看着窗外渐渐明亮的天空,“他会说,干得漂亮,两个傻子。然后笑着,看我们继续往前走。”
远处,传来教堂的钟声。
像在哀悼。
也像在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