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唐同璧把女婴抱起来,手…更多一人之下同人小说,尽在话本小说网。" />
杜佛嵩在乌篷船里醒过来时,船身正在剧烈摇晃。唐同璧正往船舱里灌水,竹篮里的女婴"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醒了?"唐同璧把女婴抱起来,手指悄悄摸向刀柄,"忍众追上来了。"
"多久了?"杜佛嵩挣扎着坐起来,牵动肋骨上的伤口,疼得直呲牙。
"一柱香的时间。"唐同璧把女婴塞进怀里,"李鼎在后舱,断了三根肋骨。"
杜佛嵩摸向腰间的子母追魂钉,刚要动,就听见船头传来"嗖嗖"的破空声。他踹开舱门,看见三枚苦无扎进船舷,箭尾还在微微颤抖。
"是忍众'影部'的人。"杜佛嵩呲牙咧嘴,"他娘的,甩都甩不掉。"
乌篷船在河面上飘来飘去,忍众的竹筏在后面追得狼狈不堪。杜佛嵩看准时机,摸出个黑色的药瓶:"看这个!"
药瓶砸在竹筏上,炸开一团青色的烟雾。忍众们捂着鼻子直咳嗽,有的直接掉进了水里。
"是毒雾!"船头的忍众骂骂咧咧,"用烟熏他们!"
杜佛嵩从船底摸出块油布:"同璧,快用布堵住船舱!"
唐同璧刚要把布塞进船舱,就听见身后传来"嗖"的一声。她侧身躲过,苦无扎进竹篮里。女婴突然抓着苦无往嘴里塞,唐同璧赶紧抢走:"这东西不能吃。"
忍众的竹筏越来越近,杜佛嵩摸出毒针,"嗖嗖"地飞回去,正中几个忍众的咽喉。血水瞬间染红了河面,其余的忍众吓得不敢再往前。
"他娘的,这小子什么来头?"领头的忍众骂骂咧咧,"要不要撤退?"
"撤个屁!"那人一巴掌拍在最前面那家伙的脑门上,"这点困难就退缩,以后怎么成大事?"
乌篷船在芦苇荡里飘来飘去,杜佛嵩和唐同璧左躲右闪,险象环生。女婴突然不哭了,小手抓着唐同璧的头发,咯咯地笑起来。
"笑什么笑,再笑把你扔下去。"杜佛嵩摸了摸女婴的小脸。
船行到天亮时,终于看见上海的轮廓。杜佛嵩把船篙插进河泥,乌篷船歪歪扭扭地靠上了岸。
"总算到了。"杜佛嵩伸了个懒腰,牵动肋骨上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码头上人来人往,小商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杜佛嵩刚要打听路,就看见个穿长衫的男人朝他们走来。那人手里拿着个信封,看见杜佛嵩脖子上的腰牌,突然单膝跪地:"弟子周明,拜见师叔。"
"起来吧。"杜佛嵩把他扶起来,"密信的事,你知道多少?"
周明刚要说话,突然捂住脖子倒在地上。杜佛嵩瞳孔骤缩,看见他手里的信封上插着根毒针,针尾系着根红绳——是唐门的追魂针。
"不好!"唐同璧突然把女婴塞进杜佛嵩怀里,"是内鬼!"
话音刚落,周围突然冲出十几个黑衣人,手里的忍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杜佛嵩抱着女婴往后退,却发现身后是条死胡同。
"把密信交出来。"为首的黑衣人摘下面具,露出张熟悉的脸——是唐门的二长老唐啸天。
"是你!"杜佛嵩的手摸向腰间的毒粉包,"为什么?"
"为什么?"唐啸天冷笑一声,"唐门早就该投靠日本人了!你们这些守旧派,就该去死!"
他一挥手,黑衣人就像潮水般涌了上来。唐同璧突然把杜佛嵩推到身后,毒龙掌的内息在掌心翻腾:"佛嵩,带念念走!"
"要走一起走!"杜佛嵩把女婴塞进怀里,子母追魂钉在指间翻飞,"今天咱们就跟他们拼了!"
黑衣人越来越近,唐同璧突然笑了:"还记得咱们成亲那天吗?你说要带我去看黄浦江的夜景。"
"等杀了这些杂碎,咱们就去看。"杜佛嵩的毒针钉倒了两个黑衣人,"一定去。"
唐啸天突然从怀里掏出个信号筒,红色的烟火在上海的天空炸开。杜佛嵩知道,这是忍众的集结信号。他看了眼怀里的女婴,小家伙居然睡着了,小脸红扑扑的。
"同璧,"杜佛嵩突然把女婴塞进唐同璧怀里,"往东边跑,那里有码头。"
"你干什么?"唐同璧的眼泪掉了下来。
"我引开他们。"杜佛嵩的手里突然多了个黑色的药瓶,"这是'牵机',能撑一柱香的时间。"
"不要!"唐同璧死死抓住他的手。
杜佛嵩突然吻了吻她的额头,把她往东边推:"照顾好念念,告诉她,她爹是个英雄。"
他转身冲向黑衣人,药瓶在手里捏得粉碎。毒烟弥漫开来,唐同璧抱着女婴往码头跑。身后传来杜佛嵩的惨叫声,还有唐啸天的狂笑。
码头上停着艘小火轮,唐同璧刚要冲上去,就看见周明从船舱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个信封:"师叔,这是长老让我交给您的。"
唐同璧接过信封,里面是根断指,指头上戴着枚熟悉的戒指——是杜佛嵩的。她突然捂住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船快开了。"周明把她往船上推,"长老说,到了香港,会有人接应您。"
唐同璧站在甲板上,看着上海的轮廓越来越小。怀里的女婴突然抓住她的手指,咿咿呀呀地说着什么。
"念念,"唐同璧擦干眼泪,"你爹是个英雄,你长大了要像他一样。"
她从怀里掏出那封带血的密信,塞进女婴的襁褓——这是杜佛嵩用命换来的,绝不能落到日本人手里。
船行到傍晚时,唐同璧突然听见远处有马达声。她抬头看见艘巡逻艇,船身上的太阳旗在夕阳下格外刺眼。
"他娘的。"唐同璧把女婴塞进船舱,刚要拿毒针,就听见甲板上传来枪声。
"师妹,别来无恙?"
唐同璧浑身一僵。这个声音她化成灰都认得——是唐妙兴。可他不是应该在四川唐门总坛吗?
"你怎么会在这儿?"唐同璧的毒龙掌在掌心凝聚,青黑色的内息让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唐妙兴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把玩着枚青铜铃铛:"唐啸天说你带着密信叛逃,我还不信。"他突然笑了,"现在看来,他没骗我。"
"叛逃?"唐同璧的声音发颤,"是你们投靠了日本人!"
"投靠?"唐妙兴突然把铃铛扔在地上,"唐门快完了!日本人答应给我们新的修行资源,你以为凭那点破毒药就能挡住忍众?"
巡逻艇越来越近,唐妙兴从怀里掏出把机械手——金属指节上还沾着暗红色的血痂。是改造忍众的装备,唐门长老都没这玩意儿。
"把密信交出来。"唐妙兴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在转,"留你全尸。"
"放你娘的屁!"唐同璧突然掀翻竹篮,罐头滚了一地。趁着唐妙兴分神的瞬间,她甩出三枚毒针,正中最前面那人的咽喉。
惨叫声刚起来,巡逻艇上的机枪就响了。子弹在甲板上犁出沟槽,唐同璧趁机窜到驾驶舱,一把扯断油门线。小火轮猛地一震,歪歪扭扭地扎进雾里。
"往雾浓的地方开!"唐同璧把周明拽进驾驶舱,"他们的热成像仪会受影响。"
"那是什么?"周明突然指向右舷。浓雾里浮出艘巨大的货轮,船身上的"三井物产"四个字在雾中若隐若现。唐同璧瞳孔骤缩——那是日本人的运输船。
"来不及了!"周明突然把方向盘打死,小火轮擦着货轮的船舷滑过去。唐妙兴的巡逻艇被货轮挡住,机枪声暂时停了。
"进船舱!"唐同璧抱起女婴往货轮的底舱钻。周明刚要跟上,突然惨叫一声。唐同璧回头时,看见他的小腿被机械手贯穿,鲜血正顺着金属指缝往下滴。
"走!"周明把个青铜匣子塞进她怀里,"密信在里面,去香港找...咳..."
机械手突然往上一挑,周明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飞进海里。
唐同璧咬着牙钻进底舱,刚把女婴藏进煤堆,就听见脚步声从楼梯传来。她摸出腰间的毒粉包,突然听见个熟悉的声音:
"师妹,别来无恙?"
唐同璧浑身一僵——又是唐妙兴。
"你怎么会在这儿?"唐同璧的毒龙掌在掌心凝聚。
唐妙兴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把玩着枚青铜铃铛:"把密信交出来,我让你死得痛快点。"
"做梦!"唐同璧突然往煤堆里一滚,抱起女婴就往通风管道钻。
身后的枪声响起,子弹在管道壁上溅出火星。她拼命往前爬,怀里的女婴突然抓住她的头发,咯咯地笑起来。
"笑什么笑,再笑把你扔下去。"唐同璧咬着牙,突然看见管道尽头有光。
她踹开格栅,滚进个堆满木箱的船舱。忍众的脚步声从管道里传来,唐同璧刚要躲进木箱,突然听见箱子里有动静。她握紧唐刀,慢慢打开箱盖——里面居然有个穿水手服的小姑娘,正拿把水果刀对着她。
"别出声!"小姑娘突然捂住她的嘴,把她拽进箱子。忍众的脚步声从外面经过,小姑娘突然低声说:"我叫陈朵,是这艘船的偷渡客。"
唐同璧刚要说话,就听见唐妙兴的声音:"把船底的炸药引爆,我就不信她不出来!"
"不好!"陈朵突然踹开箱盖,"跟我来!"
她拉着唐同璧往船舱深处跑,女婴的小手紧紧抓着唐同璧的衣领。跑到船尾时,陈朵突然掀开块铁板:"从这里下去,有艘救生艇。"她把个油布包塞进唐同璧怀里,"里面有吃的和罗盘。"
"你怎么办?"唐同璧看着她。
"我自有办法。"陈朵突然笑了,"我可是'药仙会'的人。"
爆炸声突然响起,船身剧烈摇晃。唐同璧抱着女婴钻进通道,身后传来陈朵的惨叫声。她不敢回头,只是拼命往下爬,直到看见那艘橙色的救生艇。
刚把救生艇放下水,唐同璧就看见唐妙兴站在船舷上,手里拿着个信号筒。红色的烟火在雾里炸开,远处突然传来汽笛声——是忍众的舰队。
"跑!"唐同璧拼命划桨,救生艇像条鱼扎进雾里。身后的机枪声越来越近,她突然想起陈朵给的油布包,里面除了压缩饼干,还有个小巧的罗盘和张海图。
"往西北方向划。"唐同璧看着罗盘,"那里有个小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