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蝶“沈赫!”
苏蝶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眼中满是震惊,
胡蝶“你怎么来了?你的身子……”
沈赫回身看了她一眼,眉头蹙起,目光落在她流血的胳膊上,眸色瞬间冷得像冰,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张凌赫“别说话,站在我身后。”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唇色泛着淡紫,显然高热未退,身上的伤口也因动作牵扯,渗出了鲜血,将玄色劲装染得愈发暗沉,可握剑的手,却稳如泰山,周身的气场,依旧凛冽如战神。
药农看着沈赫,眼中闪过一丝惧意,却依旧强装镇定:
龙套“沈赫,你都烧成这样了,还敢来多管闲事?今日我便将你们两个一起解决,省得留着你们碍事!”
张凌赫“就凭你?”
沈赫冷笑一声,长剑挥出,剑风卷着晨雾,带着逼人的杀气,
张凌赫“敢动她,我定让你挫骨扬灰!”
剑影翻飞,晨雾被剑风打散,药农的身手在沈赫面前,不堪一击,不过几招,便被沈赫的长剑架在了脖颈上。
张凌赫“说!谁派你来的?时疫的背后,到底是谁在搞鬼?”
沈赫的声音冰冷,长剑微微用力,割破了他的脖颈,渗出一丝鲜血。
药农吓得浑身发抖,却依旧嘴硬:
龙套“我不会说的,大人不会放过我的,你们也别想好过!”
沈赫眸色一沉,长剑正要用力,药农突然猛地张口,嘴角溢出黑血,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竟是咬碎了口中的毒囊,自绝了。
沈赫收剑,回身看向苏蝶,伸手握住她流血的胳膊,眉头蹙得更紧,声音带着一丝责备,更多的却是心疼:
张凌赫“不是让你在药庐等着吗?为何不听劝,独自来这险地?若是我晚来一步,你可怎么办?”
苏蝶看着他苍白的脸,伸手探上他的额头,依旧滚烫,眼眶一红,声音带着委屈:
胡蝶“你都烧成这样了,还跑出来做什么?你的伤口都裂了,你不要命了?”
张凌赫“我若不来,你便没命了。”
沈赫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水,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
张凌赫“我说过,会护着你,便一定会做到,哪怕是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你受半点伤害。”
胡蝶“可你这样,我会心疼的。”
苏蝶的泪水砸在他的手背上,
胡蝶“草药的瘴气还没祛掉,你的身子又这般模样,我们该怎么办?”
沈赫低头,看了一眼青石台上的草药,又看了看涧中的晨露,沉吟片刻,抬手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玉佩泛着淡淡的莹光,乃是天界的暖玉,能驱瘴辟邪。
张凌赫“这是暖玉,能驱瘴气,凝纯阳之气。”
沈赫将玉佩放在草药旁,又取了玉碗,接了涧水,将玉佩放入碗中,
张凌赫“以暖玉泡过的晨露,便能化去阴瘴,用来泡草药,便可祛掉深山的瘴气。”
苏蝶看着碗中泛着莹光的晨露,眼中一亮
胡蝶“真的吗?这玉佩竟有这般功效?”
张凌赫“嗯。”
沈赫点头,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无比温柔,
张凌赫“让你受委屈了,接下来,有我在,不会再让你独自面对这些了。”
苏蝶靠在他的怀中,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鼻尖一酸,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膛,轻声道:
胡蝶“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晨雾渐渐散去,暖阳透过枝叶,洒在清泠涧的青石台上,暖玉泛着莹光,晨露在碗中轻轻晃动,玄冰根与赤焰花在暖阳下,渐渐褪去了身上的瘴气,恢复了原本的色泽。
只是两人都未曾察觉,不远处的树影后,还有一道黑影,看着相拥的两人,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转身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晨雾中,而那道黑影的腰间,挂着一枚刻着“墨”字的玉佩,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