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光线染上暖橙色时，严浩翔合上笔记本电脑，看向又在沙发上睡着的贺峻霖。这次他没睡熟，睫毛轻轻颤动。
“醒了就别装睡。”严浩翔说。
贺峻霖睁开一只眼：“你怎么知道？”
“你装睡时呼吸会变重。”严浩翔伸手揉乱他头发，“晚上想出去吃还是继续外卖？”
“外卖。”贺峻霖不假思索，“我这样子怎么出门。”
严浩翔眼底掠过一丝笑意：“那明天呢？”
“明天再说。”贺峻霖警觉地看他，“你想干嘛？”
“蜜月。”严浩翔把手机屏幕转向他，“选一个。”
屏幕上并列着几个选项：海岛度假村、雪山温泉酒店、森林小屋，还有……恐怖主题乐园的配套酒店。
贺峻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停在海岛的图片上，又瞥了眼那个画着幽灵图案的乐园酒店，迅速划走：“这个排除。”
“为什么？”严浩翔明知故问。
“严浩翔你别装傻。”贺峻霖坐起来，腰部的酸痛让他龇牙咧嘴，“你知道我怕什么。”
“怕鬼屋？”严浩翔靠过来，声音压低，“还是怕我？”
“我都怕！”贺峻霖推开他，耳朵却红了，“反正不去恐怖乐园，其他随便。”
严浩翔收起手机：“那就海岛吧。”
贺峻霖狐疑地看他：“这么爽快？你是不是背地里订了鬼屋门票？”
“没有。”严浩翔顿了顿，“不过那个乐园新开了沉浸式恐怖剧场，听说很刺激。”
“我不听！”贺峻霖捂住耳朵，“严浩翔你故意的！”
严浩翔笑着拉下他的手：“逗你的。海岛很好，阳光沙滩，你可以在躺椅上睡一整天。”
“那还差不多。”贺峻霖松了口气，又觉得严浩翔答应得太容易，忍不住追问，“你真不想去那个恐怖乐园？”
“想。”严浩翔坦然承认，“但你害怕，所以不去。”
贺峻霖愣住。这话太直白，直白得让他不知道怎么接。他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算你识相。”
另一栋别墅里
刘耀文正面临类似的情景。他把几个旅游宣传册摊在宋亚轩面前，其中一个封面就是阴森的城堡。
“耀文，”宋亚轩小心翼翼地把那本册子推到最远，“这个就不用考虑了吧？”
“为什么？”刘耀文拿起那本册子，“这个评价很高，沉浸式体验，还有真人NPC。”
“因为我胆小！”宋亚轩抢过册子扔到沙发另一边，“你知道我连恐怖片都不敢看。”
刘耀文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笑：“好好好，那你说想去哪？”
宋亚轩仔细翻看其他册子，最后指着一个温泉度假村：“这里。”
“冬天才适合温泉。”刘耀文说，“现在是夏天。”
“那就海岛。”宋亚轩迅速改口，“和贺儿他们一起？”
刘耀文挑眉：“你怎么知道严浩翔会选海岛？”
“因为贺儿怕鬼啊。”宋亚轩理所当然地说，“严浩翔肯定会迁就他。”
话音刚落，宋亚轩的手机震动，贺峻霖发来消息：“严浩翔说去海岛！”
宋亚轩得意地看向刘耀文：“你看。”
刘耀文无奈摇头，给严浩翔发消息：“你们定海岛了？”
几秒后收到回复：“嗯。一起？”
“亚轩正有此意。”
两边的对话几乎同时进行。贺峻霖趴在沙发上，看着严浩翔打字，忽然问：“你其实很想去那个恐怖乐园吧？”
严浩翔打字的手停了一下：“以后再说。”
“以后是什么时候？”
“等你没那么怕的时候。”严浩翔转头看他，“或者等我找到办法让你不怕的时候。”
贺峻霖心里警铃大作：“你想干什么？”
严浩翔只是笑，没回答。但那个笑容让贺峻霖觉得，他的蜜月计划可能没想象中那么单纯。
夜幕降临，两栋别墅的灯渐次亮起。蜜月的目的地定下了，但贺峻霖总觉得，严浩翔那句“以后再说”里藏着什么他还没参透的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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