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锅的余味还留在唇齿间，贺峻霖趴在沙发上昏昏欲睡。严浩翔收拾完外卖餐盒，转身发现沙发上的人已经闭上了眼睛，手机还握在手里，屏幕上是宋亚轩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我睡会儿，腰要断了。”
严浩翔轻手轻脚走过去，抽走手机放在茶几上，又拿了条薄毯盖在贺峻霖身上。动作很轻，但贺峻霖还是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嗯？”
“睡吧。”严浩翔在他身边坐下，手指自然地梳理他额前的碎发。
贺峻霖眨眨眼，清醒了些：“你不睡？”
“处理点工作。”严浩翔指了指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陪你。”
贺峻霖“哦”了一声，把脸埋进抱枕里，过了几秒又闷闷地说：“其实你不用陪，去书房也行。”
严浩翔没说话，只是打开电脑，敲击键盘的声音很快在客厅里轻轻响起。那声音很规律，像某种白噪音，贺峻霖听着听着，困意又上来了。他偷偷睁开一条缝，看见严浩翔专注的侧脸，屏幕的光映在他眼镜片上，显得格外认真。
“翔哥。”贺峻霖忽然开口。
“嗯？”
“你戴眼镜还挺好看的。”
敲键盘的声音停了。严浩翔转头看他，贺峻霖赶紧闭上眼睛装睡。他感觉到严浩翔的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一声轻笑，接着是继续打字的声音。
贺峻霖耳朵发烫，把整张脸埋进抱枕里。这都说的什么话。
另一栋别墅里
宋亚轩是真睡着了，粥碗还放在茶几上。刘耀文收拾完厨房回来，看见他蜷在沙发上，睡得很沉。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
刘耀文蹲下来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想碰碰他的脸，又停住。最后只是轻轻拿走粥碗，回厨房洗了。
水声哗哗，刘耀文洗着碗，脑子里却全是昨晚的画面。他甩甩头，把那些画面甩出去，专心对付手里的碗。洗到第三个时，手机震了一下，是严浩翔发来的消息：“他睡了？”
刘耀文擦干手回复：“嗯。贺儿呢？”
“刚睡着。”
两人隔着屏幕陷入短暂的沉默。然后严浩翔又发来一条：“晚上怎么安排？”
刘耀文看了眼沙发上睡得正香的宋亚轩，打字：“看他状态。你们？”
“一样。”
简单几句对话，却莫名有种“战友”般的默契。刘耀文放下手机，走回客厅时发现宋亚轩醒了，正揉着眼睛看他。
“耀文……”声音还带着刚醒的软糯。
“吵醒你了？”刘耀文在沙发边坐下。
宋亚轩摇头，伸手拉住他的衣角：“腰疼。”
“该。”刘耀文嘴上这么说，手已经伸过去帮他揉，“谁让你昨天……”
“不许说！”宋亚轩捂住他的嘴，脸红了。
刘耀文笑起来，亲了亲他的手心。宋亚轩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瞪他一眼，眼里却没什么威慑力。
“晚上想吃什么？”刘耀文问，手指在宋亚轩腰上不轻不重地按着。
“火锅……”宋亚轩小声说，看见刘耀文挑眉，赶紧改口，“清汤的！清汤的总行了吧？”
“看你表现。”刘耀文故意说。
“什么表现？”
刘耀文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宋亚轩耳朵瞬间红了，推开他：“刘耀文你流氓！”
“只对你。”刘耀文笑着把他拉回来，抱进怀里。
午后的阳光慢慢移动，从客厅地板爬到沙发上。两栋别墅里，新婚的第一天就这样安静地流淌过去。没有计划中的蜜月旅行，没有浪漫的外出约会，只有最寻常的陪伴——而这份寻常，恰恰是他们曾经最向往的。
贺峻霖再次醒来时，发现身上多了条毯子，严浩翔还在身边处理工作，只是电脑屏幕上已经变成了某个旅游网站的页面。
“在看什么？”贺峻霖凑过去。
严浩翔不动声色地切回工作界面：“没什么。”
“我看见了。”贺峻霖抢过电脑，页面是某个海岛的宣传照，“想去这里？”
“随便看看。”严浩翔想把电脑拿回来。
贺峻霖抱着电脑不撒手：“那就去这里。”
严浩翔看着他：“你能坐长途飞机？”
“过几天就能了！”贺峻霖不服气，“再说了，又不是现在去。”
严浩翔沉默了几秒，点头：“好。”
简单的一个字，却让贺峻霖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他把电脑还回去，重新趴回沙发上，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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