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寻踪

刘耀文推开家门时，扑面而来的寂静让他动作一顿。

“宝宝？”他朝屋里喊了一声，没有回应。

客厅还留着宋亚轩下午吃了一半的薯片，卧室里睡衣随意丢在床上，人却不见了踪影。刘耀文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听筒里传来机械的忙音。

眉头渐渐皱紧。明天就是婚礼，这么晚能去哪儿？

他翻着通讯录，手指停在“翔哥”的名字上。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背景音里传来隐约的碰杯声和笑声。

“耀文？”严浩翔的声音平稳，但刘耀文能听出那丝被打扰时特有的低沉。

“翔哥，小宋不见了。”刘耀文语速不自觉地加快，“电话也不接。贺儿在吗？”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下来，连背景的喧闹都像被按了静音。过了两秒，严浩翔的声音传来，比刚才冷了几分：“他跟我说在家休息。”

刘耀文听到那边传来衣物摩擦声，然后是严浩翔对旁人说的“有急事，先走”。

“我朋友刚发消息，”刘耀文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说在‘夜色’看到小宋和贺儿进了VIP包间，里面还有……”

他顿住了，但严浩翔显然明白了言下之意。

“地址发我。”严浩翔的声音彻底沉了下去，“我现在过来。”

电话挂断后，刘耀文盯着暗下去的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他想过宋亚轩可能去找贺峻霖聊天，甚至可能两人去吃点宵夜，但KTV？还有那些……

深吸一口气，他抓起车钥匙冲出门。电梯下行的数字跳动得异常缓慢，每一秒都拉长成焦灼的等待。

与此同时，严浩翔正快步穿过酒吧长廊。朋友们在后面喊他，他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刘耀文发来的定位——距离这里二十分钟车程。

他坐进驾驶座，系安全带时手指微微发颤。不是害怕，是一种被冒犯的怒意在血管里窜动。贺峻霖，那个笑着对他说“我会乖乖等你”的贺峻霖，现在在KTV包间里，和别人？

引擎轰鸣声中，严浩翔直视前方夜色，下颌线绷得极紧。

两辆车几乎同时抵达“夜色”门口。刘耀文摔上车门时，严浩翔已经大步朝里走去，黑色风衣下摆划出凌厉的弧度。

前台想询问，严浩翔一个眼神就让对方噤了声。他们穿过灯光暧昧的走廊，震耳的音乐从各个包间门缝里钻出来。

刘耀文越走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起来。他在一扇厚重的隔音门前停下，手放在门把上，转头看向严浩翔。

严浩翔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门被猛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