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巷的夏夜晚风
确定心意后的梧桐巷,日子依旧是寻常的模样,却因多了份心照不宣的牵绊,变得愈发温润绵长。林晚从未想过,被三个少年与一个温润书生同时放在心尖上的时光,会这般妥帖安稳,像老槐树的树荫,将盛夏的燥热都滤得温柔。
清晨的巷口,总是最先响起陈浚铭的脚步声。他会绕到巷尾的早点铺,买上林晚爱吃的无糖豆浆、张函瑞偏爱的甜口油条、左奇函喜欢的豆沙包,还有张桂源特意叮嘱要留的刚出锅的菜包,满满当当装在竹篮里,一路小跑送到画室门口。
“早啊,林晚!”陈浚铭推开画室的门,额角带着薄汗,却笑得灿烂,把温热的豆浆递到林晚手里,“刚买的,还热乎着呢。”转头又把甜油条塞给张函瑞,豆沙包放到左奇函的画架旁,最后拿着菜包走到正在整理花草的张桂源身边,“喏,你的菜包,没放辣椒。”
林晚喝着温热的豆浆,看着他熟练地分发早点,心里暖暖的。陈浚铭看着大大咧咧,却把每个人的喜好记得分毫不差,就连她不爱喝甜豆浆这点小事,也从未忘记过。
上午校对诗刊时,画室里总是分工明确。张函瑞负责逐字逐句核对,遇到有争议的诗句,便轻声与林晚讨论;左奇函坐在一旁,一边为诗刊绘制插画,一边留意着林晚的神色,每当她皱眉思索时,便会悄悄递上一杯温水;张桂源则在画室角落打理那些用来装饰诗刊发布会的花草,时不时抬头看向林晚,见她嘴角带笑,便也跟着安心。
有一次,林晚为了修改一首诗,趴在桌上写了很久,脖颈微微发酸。她下意识地揉了揉脖子
梧桐巷的夏夜晚风(续六·相伴篇)
确定心意后的梧桐巷,日子依旧是寻常的模样,却因多了份心照不宣的牵绊,变得愈发温润绵长。林晚从未想过,被三个少年与一个温润书生同时放在心尖上的时光,会这般妥帖安稳,像老槐树的树荫,将盛夏的燥热都滤得温柔。
清晨的巷口,总是最先响起陈浚铭的脚步声。他会绕到巷尾的早点铺,买上林晚爱吃的无糖豆浆、张函瑞偏爱的甜口油条、左奇函喜欢的豆沙包,还有张桂源特意叮嘱要留的刚出锅的菜包,满满当当装在竹篮里,一路小跑送到画室门口。
“早啊,林晚!”陈浚铭推开画室的门,额角带着薄汗,却笑得灿烂,把温热的豆浆递到林晚手里,“刚买的,还热乎着呢。”转头又把甜油条塞给张函瑞,豆沙包放到左奇函的画架旁,最后拿着菜包走到正在整理花草的张桂源身边,“喏,你的菜包,没放辣椒。”
林晚喝着温热的豆浆,看着他熟练地分发早点,心里暖暖的。陈浚铭看着大大咧咧,却把每个人的喜好记得分毫不差,就连她不爱喝甜豆浆这点小事,也从未忘记过。
上午校对诗刊时,画室里总是分工明确。张函瑞负责逐字逐句核对,遇到有争议的诗句,便轻声与林晚讨论;左奇函坐在一旁,一边为诗刊绘制插画,一边留意着林晚的神色,每当她皱眉思索时,便会悄悄递上一杯温水;张桂源则在画室角落打理那些用来装饰诗刊发布会的花草,时不时抬头看向林晚,见她嘴角带笑,便也跟着安心。
有一次,林晚为了修改一首诗,趴在桌上写了很久,脖颈微微发酸。她下意识地揉了揉脖子,刚抬起头,就看见张函瑞站在身边,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按摩仪。“看你揉了好几次脖子,试试这个。”他的声音温柔,轻轻将按摩仪放在她的肩上,“力度可以调节,你看看合不合适。”
林晚刚想说谢谢,左奇函已经放下画笔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条薄毯:“画室里有点凉,披上吧,别着凉了。”他细心地为她披上毯子,指尖不经意间触到她的肩头,两人相视一笑,眼里满是默契。
张桂源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盆小小的多肉植物:“这个叫‘桃美人’,好养活,放在桌上还能缓解眼疲劳。”他把多肉放在林晚手边,叶片饱满圆润,透着淡淡的粉色,“我特意挑的,和你很像,温柔又可爱。”
林晚看着围在身边的三人,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们的关心,从不刻意张扬,却渗透在每一个细微的瞬间,像梧桐巷的晚风,温柔地包裹着她。
正午时分,太阳火辣辣地照着,画室里却凉爽宜人。陈浚铭不知从哪里搬来一台老旧的风扇,对着林晚吹着,自己却汗流浃背地在一旁组装新买的画架。“这个画架高度可以调节,你以后画画就不用弯腰了。”他擦了擦额角的汗,笑得一脸得意。
张桂源从家里带来了冰镇的酸梅汤,用玻璃杯盛着,分给大家。“我妈亲手熬的,放了甘草和乌梅,解暑又开胃。”他把一杯酸梅汤递给林晚,特意多加了几颗冰块,“你喜欢喝冰的,这个温度正好。”
林晚接过酸梅汤,抿了一口,酸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驱散了所有的燥热。她看着陈浚铭忙碌的身影,看着张桂源细心地为大家添水,看着张函瑞低头为诗稿做批注,看着左奇函悄悄在画纸上勾勒她的模样,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便是最圆满的幸福。
午后的时光,他们会一起躺在画室的地毯上,听张函瑞读诗,看左奇函画画,听陈浚铭讲打球时的趣事,听张桂源介绍那些花草的习性。林晚靠在左奇函的肩头,腿上盖着陈浚铭递来的薄毯,手里捧着张桂源剥好的橘子,耳边是张函瑞温润的声音,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身上,暖融融的,让人忍不住犯困。
有一次,林晚睡着了,梦里全是梧桐巷的欢声笑语。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厚厚的毯子,左奇函坐在沙发边,正小心翼翼地为她掖好被角;陈浚铭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却没有翻看,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张函瑞站在窗边,轻声哼着舒缓的歌谣;张桂源则在画室门口放了一盆驱蚊草,防止蚊虫打扰她休息。
林晚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眼眶微微湿润。她知道,自己何其幸运,能在梧桐巷遇见这四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少年,他们用各自的方式,守护着她,宠爱着她,让她在这个夏天,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与幸福。
傍晚时分,晚风渐起,他们会一起去巷口的河边散步。陈浚铭会牵着林晚的手,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嘴里说着各种有趣的见闻;左奇函会走在她的另一侧,时不时为她拂去落在肩头的落叶;张函瑞会跟在后面,轻声为她吟诵新写的诗句;张桂源则会采摘路边的野花,编成小小的花环,戴在她的头上。
河边的萤火虫依旧闪烁,像散落的星星。林晚站在河边,看着身边的四个少年,他们的脸上都带着纯粹的笑容,眼里映着星光,也映着她的身影。她忽然开口:“谢谢你们,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陈浚铭愣了一下,随即挠了挠头,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应该是我们谢谢你才对,遇到你,我们的夏天才变得这么有意义。”
张函瑞点点头,语气认真:“能和你一起读诗、办诗刊,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左奇函握住她的手,指尖温柔:“能为你画画,能陪在你身边,就够了。”
张桂源看着她,眼里满是温柔:“只要你开心,我们做什么都愿意。”
晚风拂过,带着梧桐叶的清香,也带着少年们真挚的情意。林晚笑着,眼眶却红了,她知道,这份感情无关束缚,无关占有,只有纯粹的喜欢与守护。在梧桐巷的夏夜晚风里,他们会一起走过一个又一个夏天,把平凡的日子,过成最温暖、最动人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