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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定是他亲手杀的。”

“他一定知道内情,甚至可能…是主谋。”
文君放下照片,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她在整理思路,把所有信息拼凑在一起,试图找出其中的逻辑.
“假设周永平就是夜枭的负责人,或者至少是核心成员之一。”

“那么他当年成立特殊案件调查科,目的就不是破案。”

“而是,利用公权力,为自己组织的活动提供掩护。”


“对。”
黄景瑜点头.

“科室接手的案子,很可能就是夜枭需要掩盖的罪行。”

“他们把案子定性为意外或自杀,结案,归档,然后…”

“真相就被永远埋藏了。”
“但我父母发现了真相。”


“对。”

“你父母,你叔叔,我师父,还有孙建国。”

“他们四个人,在调查某个案件时。”

“发现了夜枭的存在,并且掌握了部分证据。”

“然后他们就被灭口了。”

“一个一个,慢慢地,用看起来自然的方式。”
文君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父母的脸.
模糊的,来自系统植入的记忆.
父亲总是皱着眉,母亲总是在笑.
她想起叔叔文强临终前瘦骨嶙峋的样子,想起他拉着她的手说对不起.
“那个怀表…”

她睁开眼睛.
“我必须拿到它。”


“你想开棺?”
“嗯。”

黄景瑜沉默了很久.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水已经凉了.
他皱了皱眉,但还是咽了下去.

“你知道开棺意味着什么吗?”

“法律上,需要家属申请。”

“经过民政部门和公安机关审批,程序很复杂。”

“而且,你叔叔已经去世十八年了。”

“就算拿到钥匙,保险箱里的东西还在不在,都是未知数。”
“我知道。”


“那你还坚持?”
“我别无选择。”

黄景瑜看着她,看了很久.
包间里很安静.
只有炭火燃烧的细微噼啪声和窗外远处传来的汽车鸣笛声.

“好。”
他终于说.

“我帮你。”
“怎么帮?”


“我在民政那边有个老同学,可以想办法简化审批流程。”

“但前提是,你得有充分的理由。”

“比如,怀疑你叔叔的死因有疑点,需要开棺验尸。”
“那就用这个理由。”


“你想好了?”

“一旦开了棺,事情就闹大了。”

“夜枭那边的人,一定会注意到。”
“他们已经注意到了。”

文君从包里掏出那张威胁纸条,放在桌上.
“这张纸条,是在我叔叔忌日后第三天出现的。”

“说明他们知道我回来了,也知道我在查这件事。”

黄景瑜拿起纸条,对着灯光看了看,眉头紧锁.

“这张纸条,你给谁看过?”
“你,还有…肖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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