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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长期帮扶

快穿:白月光,但量产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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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肥硕的橘猫从窗台上跳下来,慢悠悠走到何与脚边,用脑袋蹭他的裤腿.

何与
何与

“咪咪乖。”

何与蹲下,伸手挠了挠猫下巴.

猫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眯起眼睛,尾巴竖得笔直.

何与
何与

“明天给你带罐头。”

裴文君

“你还喂它?”

裴文君
何与
何与

“嗯,喂了三年了。”

何与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猫毛.

何与
何与

“它以前是流浪猫,陈爷爷收留的。”

何与
何与

“现在胖得跟猪似的。”

橘猫喵了一声,好像在抗议,但蹭他裤腿的动作没停.

文君看着何与和猫互动的样子.

他蹲着时背脊弓起,像座小山.

挠猫下巴时手指很轻,眼神也很软,和刚才那个说我看不懂你的何与判若两人.

机车重新发动,这次何与开得慢了些.

风还是很大,但没那么猛烈.

文君抓着他卫衣的手松了点,改成虚握着.

裴文君

“接下来去哪?”

裴文君

她问,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

何与
何与

“送你回家?”

何与回头喊.

裴文君

“也行。”

裴文君

文君顿了顿.

何与
何与

“不过在那之前…”

裴文君

“嗯?”

裴文君
何与
何与

“先去个地方。”

何与拐了个弯,机车驶进一条更窄的巷子.

巷子两边是老式筒子楼,阳台上晾满了衣服,像万国旗.

裴文君

“哪?”

裴文君
何与
何与

“到了你就知道。”

十分钟后,机车停在一栋老式居民楼前.

楼很旧,墙皮大片脱落,露出底下红色的砖.

楼道里堆着旧家具、纸箱和自行车,只留出一条勉强能过人的通道.

空气里有霉味和饭菜味混合的气味.

何与锁好车,动作很轻,像是怕吵到什么人.

他领着文君上到四楼,楼梯扶手锈迹斑斑,有些台阶的边缘已经碎裂.

他在右手边的门前停下.

门是绿色的铁皮门,漆掉了很多,露出底下斑驳的锈迹.

门上有对联的痕迹,但已经看不清字了.

何与抬手敲门,力度很轻,叩叩叩三声,停顿,又是三声.

门开了条缝,露出一张脸.

是个十五六岁的女孩,戴眼镜,扎马尾,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袖口已经磨得起毛.

宋听囡
宋听囡

“与哥?”

女孩眼睛一亮,嘴角咧开,露出不太整齐的牙齿.

宋听囡
宋听囡

“你怎么来了?”

何与
何与

“路过,看看你们。”

何与从口袋里掏出个牛皮纸信封,很厚,递过去.

何与
何与

“这个月的。”

女孩接过信封,手指捏了捏厚度,眼眶瞬间红了.

她低下头,声音有点哽咽.

宋听囡
宋听囡

“谢谢与哥…”

何与
何与

“谢什么,应该的。”

何与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动作很温柔.

何与
何与

“你妈妈呢?”

宋听囡
宋听囡

“在屋里躺着。”

女孩侧身让开.

何与走进屋,文君跟了进去.

屋子很小,一室一厅,家具简陋但整洁.

客厅里摆着一张掉漆的方桌,四把塑料凳,墙角堆着几箱空矿泉水瓶.

空气里有股中药味,苦中带涩.

卧室门开着,能看到里面一张双人床.

床上躺着一个中年女人,脸色苍白,嘴唇干裂.

她正在输液,吊瓶挂在床头的衣架上.

何与
何与

“王阿姨。”

何与轻声叫.

女人睁开眼,看见他,挣扎着想坐起来.

但她一动,输液管就晃动,针头处有回血.

王阿姨
王阿姨

“小与来了…”

何与
何与

“你别动,躺着。”

何与快步走过去,按住她的肩膀.

他的手很大,按在女人瘦削的肩膀上,几乎能包住整个肩头.

何与
何与

“感觉怎么样?”

王阿姨
王阿姨

“好多了,就是这腿…”

女人苦笑,手隔着薄被摸了摸自己的右腿.

王阿姨
王阿姨

“医生说还得养半年。”

何与
何与

“那就好好养,钱的事别操心。”

何与从口袋里又掏出个红包,很薄,塞到枕头下.

何与
何与

“这是营养费。”

王阿姨
王阿姨

“这怎么行…”

何与
何与

“您就收着吧。”

何与语气温和,但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何与
何与

“囡囡成绩那么好,将来考上大学,还得您看着她毕业呢。”

女人眼眶湿了,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只是用力点头.

何与又问了问药吃完了没,最近有没有复查,女孩学习怎么样.

说话时他始终半蹲在床边,视线和女人持平,这是个表示尊重的姿势.

五分钟后,他起身.

何与
何与

“那我先走了,您好好休息。”

王阿姨
王阿姨

“小与…”

女人拉住他的手,那只手瘦得皮包骨,青筋凸起.

王阿姨
王阿姨

“谢谢你…真的…”

何与
何与

“应该的。”

何与拍拍她的手背,然后轻轻抽出手.

女孩送他们到门口,一直送到楼梯口.

何与
何与

“回去吧,好好照顾妈妈。”

宋听囡
宋听囡

“嗯!”

女孩用力点头,眼泪终于掉下来,但她马上用手背抹掉,挤出一个笑.

宋听囡
宋听囡

“与哥路上小心!”

下楼时,文君没说话.

楼道里很暗,只有每层楼拐角的小窗透进一点光.

何与走在前面,脚步很轻,像是怕吵到邻居.

走到三楼时,他忽然开口.

何与
何与

“那是囡囡和她妈妈。”

文君没接话,等着他继续说.

何与
何与

“三年前车祸,肇事司机跑了,王阿姨腿落下残疾,干不了重活。”

何与的声音在狭窄的楼道里有点闷.

何与
何与

“囡囡她爸早就没了,家里没收入。”

何与
何与

“我在新闻上看到,就帮了一把。”

裴文君

“帮了三年?”

裴文君
何与
何与

“嗯。”

何与摸出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嘴上,但没点,只是咬着.

何与
何与

“一开始是给钱,后来发现不够。”

何与
何与

“就托关系帮囡囡申请了助学金,又给王阿姨找了个在家做手工的活儿。”

何与
何与

“虽然赚得不多,但能糊口。”

他吐出一口气,烟在嘴唇间颤动.

何与
何与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做慈善?”

裴文君

“不算慈善。”

裴文君

文君说,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楼道里很清楚.

裴文君

“慈善是随手给钱然后忘记,你这是长期帮扶。”

裴文君

何与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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