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清语
竹清语俺真不得劲,好烦好烦...
苑苑被带着出去过一次后便放飞自我,胆肥了三天两头越狱,不过屡战屡败。
今天余安回来发现某只兔子又不见了,家里找过没有便去了外面。
祁虔刚回来,正收拾余安的稿子和笔记,门再次打开,本人拎着只兔子和他大眼瞪小眼,可能由于心虚,苑苑只是蹬了两下腿,没敢乱动。
“你儿子跑绿化带里玩疯了,沾一身草。”他睨一眼兔子,“我边喊边找,结果路上有个大爷和我搭话,你猜他说什么?”
“什么?”
余安捂着脸生无可恋,“他说要上医院左拐五百米!让我别在小区 伊苑,伊苑 的叫唤,怪吓人的...”
祁虔笑得偏开了头,喉结轻轻滚动,余安没好气把抱枕砸向他,“你笑个p,把那名字换了去,不然它和我只能选一个。”
“又赖我?”祁虔似是不可置信,表情难得生动,“是谁当初不肯换的?”
“那你也没拒绝啊,就赖你。”余安理不直气也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