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余安的打听,祁虔的生日在九月,农历八月初一,但那天很凑巧地和他出差的日子撞了,深思熟虑过后,打算忙完行程赶凌晨的航班。
登机后余安拉上口罩走进去,发现自己旁边的几个座位都坐满了,有两个人还一脸嫌弃的瞅他,“你在装啥?”
余安惊了一下,“班长?”
“好巧,我和遇锦出来,” 杨白许的头发剪短了,但还是一样随性,她睨一眼徐鸿,“这人非要跟来。”
“你大爷的杨白许,”徐鸿开口即骂,“少造谣,我是出差!出差知道吗?谁愿意跟着你们,你俩结婚我还得给我妹当花童,我想想就来气。”
杨白许轻笑一声,“谁稀罕你当花童。”
徐遇锦见怪不怪,开始浅笑着两头劝。
“你这阵仗,出差?”杨白许道。
“嗯。”
“哎,”她眼珠一转,不经意间提到,“我记得过几天祁虔生日,高二登记时看见的,怎么就忽然想起来了...”
“是,那天我回去。”余安无奈满足他们好奇心。
几人默契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祝你成功。”
余安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捂着脸十分无语,“是过生日,不是求婚!”
“哎呀我们知道的,不用你提醒。”
余安:……
徐遇锦看着几人和睦的样子,歪着脑袋笑了,她曾经是村里“有出息的女儿”,也和所有人一样,喜欢追着发着光的人跑,可她现在知道,她不用跑,她有她自己的太阳。
行程结束余安往回赶,这趟航班的人不算太多,余安落地后,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问题。
这个时间打车难得要命。
他在机场待了近半个小时才坐上车,还顺路去拿了提前订的蛋糕。
祁虔值班到快十二点,他换下白大褂收拾好走出医院,看了眼时间就往家走。
打开门发现客厅灯没开,桌上放着一个点着蜡烛的蛋糕和一袋剩下的蜡烛,烛火明明灭灭,照亮了旁边睡着人的半张脸。
他没开灯走过去,轻唤了声。
“岁岁。”
无人回应。
祁虔许愿吹掉了蜡烛,把蛋糕搁进冰箱里,这时苑苑来扒拉他的裤腿,被毫不留情拎回窝里,他把人抱起,走进房间关上门。
这事成功让某人惦记了整整一天,最后还是寿星本人哄的。
晚上两人挨在一起吃蛋糕,苑苑来凑热闹,被无情推远,因为某人规定了它的健康饮食。
“我睡着了你为什么不叫我?”余安边吃边控诉,“都怪你。”
“。”
夏夜微凉,余安洗了澡穿了条宽松的休闲裤,也短,加上本人腿长,看着无端有种赏心悦目的感觉,偏偏他坐沙发上喜欢把腿伸着搭祁虔腿上,但凡裤子不够长就是灾难。
洗了盘子祁虔坐沙发上回消息,某人的腿又不老实地搭过来,祁虔回完最后一句,索性把手机扣茶几上,凑近去叫人。
“岁岁。”
“嗯?”余安还在看手机,闻言抬起头,下一秒祁虔的唇贴上来,手机直接掉在沙发上。
“唔...”
他以前纯乱啃表示抗拒,现在乖一点,没那么闹。
客厅里只有水声和他们有时的喘息声,余安被打横抱起的那一刻就知道大事不妙,挣扎无果后试图用语言唤醒。
“哥...哥...祁虔。”
祁虔的喘息声很重,他闭了闭眼,抱着人轻蹭。
“岁岁...”
“乖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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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上余安被他动静吵醒,抬手一巴掌打人胳膊上,翻身趴着,把脑袋埋枕头里,闷声骂,“祁虔你是变态吧?一个人住家里还有那玩意儿?”
祁虔唇角勾起,轻揉他的脑袋,“有备无患。”
“腰疼...”
“趴好,我给你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