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清语
竹清语俺不得劲啊...烦
﹉
匆匆忙忙兜兜转转又是一年,今年的除夕和情人节撞在一起,热闹又浪漫,江浮不知是有意避着他还是工作忙,年前没给他打电话,只是说月份到了转了钱。
除夕前一天基本蹲在家里等跨年,中午徐鸿给余安打了电话喊他出来玩,说人多热闹,但他说下雪冷,不想出门,在家里一本卷子刷到天黑。
夜里灯火通明,余安饿到无法集中思绪才想到出房间,煮了一碗饺子盛出时手还被烫了两个水泡。
他敷衍地对着水龙头冲了几分钟,望着窗外已经开始的稀稀疏疏的烟花,默默地埋头一口一口吃。
十一点,余安还没睡,他困得快要睁不开眼,但就是不想睡,只是固执地等着。
手机忽然响铃来电,余安放下笔去接,发现是徐鸿。
“喂?”
“安出来玩。”徐鸿那边背景有些杂音,听得不太真切。
“你不是在家过年?”
“没,走亲戚无聊,我没跟着去,”徐鸿随口说,“一个人多无聊,一年总得热闹那么一次不是?”
“算了,天冷。”
“哎,那算了,本来我们打算烧烤的,”他有些遗憾且疑惑,“不过这屋里怎么有点晕乎?”
余安立刻抓住重点,语气认真,“你在屋里烧炭?”
“对啊,等下有点暗,我开个灯...”
“别开!”余安紧急叫停,他迅速把外套穿上,“你慢点把窗户打开,然后到外面去。”
“哦。”
“先别挂—”
下一秒电话就被对面掐了,余安冷静分析,没有爆炸声,人应该没事。
他以最快速度跑出门,天寒地冻也感受不到,一路上只有风吹过耳边的呼啸声,还好徐鸿有点运气,不然在他一个电话拨过来的那一刻就该在医院见面了。
【温馨提示,禁止在密闭空间烧炭,要烧烤请到空旷地带,空气流通,不易产生一氧化碳有毒气体。】
一路飞奔到楼下,余安被人叫住,转头一看是杨白许。
“余安?你怎么来了?”
他简单交代了一下,结果杨白许发出尖锐爆鸣声,冲得比余安还快。
“这群二臂,我就不在一会儿,就知道给我找事。”
差点被她扬起的高马尾扇到的余安:。
“班长您慢点。”
徐鸿住的楼层高,这时候电梯又罢工,他们硬生生从一楼爬到二十三楼,看见大门没关人不在灯不亮的时候直接懵了。
以免人还在里面没出来,余安把手机放杨白许手上,没有犹豫就往里跑,“班长,先帮我拿着。”
【注:此为错误示范,请勿模仿。】
在余安踏入大门的第一秒,礼花声倏地炸响,一前一后的俩人都被吓了一跳,开了灯看见手拿礼花的徐鸿和钱铎,一切都说得通了。
“你大爷的你们有病啊?!”杨白许边骂边挽袖子,打算上手了,“好玩吗?好笑吗?再笑一个来看看!?”
“饶命啊—”徐鸿被追得满屋子飞,地上的彩带像他飞出来的鸡毛。
“我知道方法有点过激,但我不这样说安他能出来吗?”
一屋子人脸色没有丝毫好转,于是俩人能屈能伸,光速滑跪道歉,“错了,我发誓再也不这样干了。”
“先给寿星磕一个。”
余安适时打断,“行了,你们骗我过来,让我看相声?”
杨白许揍完人才开口解释,她轻咳一声,有些歉意笑笑,“是这样,我们计划的是生日惊喜,但遇锦回家帮忙了,没在。我刚出去买蜡烛,结果这俩二臂一句话给我败光了。”
他嘴角释然扯起一个弧度,抬手抹了下眼眶,
好傻,但是他居然很高兴。
“好了好了要零点了,”杨白许挑好角度架好手机,“把蛋糕呈上来。”
“蛋糕是遇锦亲手做的,你就偷着乐吧。”杨白许语气一股子酸味。
余安笑了下,“会的。”
钱铎和徐鸿一头雾水。
“来来来,3,2,1,要说什么?”杨白许摁下拍照键
“生日快乐——”
除夕零点的烟花适时响起,屋子里吵吵闹闹一片,他们围着桌子吃火锅,絮絮叨叨说不完的话。
“其实,”余安有些为难,“我已经吃过了...”
其余三人齐刷刷转头看他。
“...应该还能吃得下。”他立刻改口。
吃完收拾好桌面后,钱铎把礼物给他,是一个柿子样的抱枕,可可爱爱的圆润饱满的小柿子和无语余安形成鲜明对比,在场包括钱铎自己都笑得直不起腰来。
“安你别嫌弃,”钱铎拆了蜡烛漫不经心往蛋糕上放,“以后刷题刷累了还能靠会儿,小心颈椎病...”
“你脑子呢?”杨白许霸气一把把人掀开,自己把他插的81蜡烛换成18。
“咱爷81岁高寿那么显年轻啊?”
屋里沉默三秒,几个人笑得像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