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大街了的北欧AU。
内含穿越、重生、平行时空等。
OOC致歉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贝莱斯特昂着他那颗骄傲的头颅,红发如火,碧眼傲慢地俯视着矮他一截的弟弟——洛基·劳菲森,那个与约顿海姆所有红发王子格格不入的黑发“怪胎”。
“父亲和大哥护着你的好日子,到头了。”贝莱斯特的声音在决斗场上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台下贵族们嬉笑着下注,金币在赌盘上叮当作响。
“我赌二殿下三斧之内解决那个小怪物!”
“看他那细胳膊细腿的,能接住贝莱斯特殿下一击吗?”
洛基漠然地注视着二哥手中那柄萦绕着血腥气的巨斧。这场景他经历过太多次了——在无数个重来的轮回里。每一次,他都以不同的方式死去或胜出,但这一次,他要的不仅仅是胜利。
他要赫尔布林迪永远臣服。
*
裁判挥臂,决斗开始。
贝莱斯特咆哮着冲来,巨斧带着破空之声劈下。洛基没有硬接——以他如今十六岁的身体,正面抗衡无异于自杀。他轻盈地向后跃开,同时左手在身侧迅速一划。
一个微小的绿色法阵在空中一闪即逝。
贝莱斯特的下一步恰好踏在那位置,脚底突然一滑,攻势稍滞。洛基趁机拉开距离,黑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小把戏!”贝莱斯特怒吼,再次挥斧横扫。
洛基在闪避的同时,右手食指轻弹,又一个简易法阵被甩出——这次出现在贝莱斯特的视线前方,炸开一小团冰雾。虽不能造成伤害,却足以干扰一瞬。
借这瞬间,洛基贴近,长剑刺向贝莱斯特的腰侧。斧柄回防,“铛”的一声,洛基被震得虎口发麻,借力翻滚避开后续攻击。
还不够。 洛基心想,呼吸微乱。他在场中游走,如同影子穿梭于光暗之间。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每一次反击都险之又险。肩头被斧风擦过,衣袍撕裂,鲜血渗出,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他在布局——不仅仅是为了杀死贝莱斯特。
更重要的是,他要让高台上那双眼睛看见一切。
*
战斗间隙,洛基的目光极快地扫过高台。赫尔布林迪站在那里,红发如瀑垂至膝弯,比贝莱斯特更高大,也更俊美。他的手按在剑柄上,指节发白。
洛基知道他在看。
知道他在担心。
知道他那颗心早已被精心编织的网捕获。
——在许多次重生中,洛基学会了如何塑造人心。天真无邪的笑容,故作脆弱的拥抱,在赫尔布林迪因母亲去世而悲伤时恰到好处的安慰,细心准备的每一份礼物……这些细小的丝线,经年累月,终于织成了一张无法挣脱的网。
从保护欲到忠诚,再到如今隐秘的、连赫尔布林迪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暗恋。
洛基赌的就是这个。
*
“够了!”贝莱斯特被那些恼人的小法阵彻底激怒。他放弃技巧,纯粹以力量和体型碾压而来,将洛基一步步逼向墙角。
“让大哥看看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巨斧带着必杀之势斩落。
退无可退。
洛基站在原地,抬起头。那一瞬,他脸上闪过极其复杂的表情——有一丝计划得逞的冷意,有一分刻意展现的决绝,还有一抹只有赫尔布林迪能看懂的无助。
他在赌。
赌那个誓言。
赌那些精心经营的重生岁月积累下来的感情。
斧刃将至——
高台上,赫尔布林迪几乎要拔剑冲下。
就在这时,洛基眼中绿光大盛。地面上、空气中,那些看似随意布下、已被踩碎或消散的简易法阵残痕,此刻同时亮起!它们彼此连接,构成一张覆盖全场的精密网络。
“呃啊——!!”贝莱斯特的惨叫响彻决斗场。
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挤压着他的头颅。那张曾经俊美的脸扭曲变形,红发在魔力乱流中狂舞——
砰!
一切归于寂静。
无头的庞大身躯轰然倒下。洛基站在血泊与法阵光辉中,微微喘息。他抬起染血的脸,望向高台。
与赫尔布林迪的目光相遇。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却不是这个洛基的真实记忆,而是他精心设计、反复演练过的“过去”。
五岁的洛基站在宫殿台阶上,仰头望着少年赫尔布林迪,绿眼睛里盛满纯粹的依赖:“你不会让我死的,对吧?”
少年单膝跪地,右手按心:“我以骑士之名宣誓,绝不会让你死去。”
七岁的洛基在训练中跌倒,扑进赫尔布林迪怀里,声音带着哭腔:“哥哥,好疼……”
赫尔布林迪小心翼翼地为他包扎伤口,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十二岁,母亲葬礼后,洛基找到独自在花园落泪的赫尔布林迪,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握住他的手,放上一朵冰晶花:“她会在雪原上看着我们。”
每一次接触,每一个笑容,每一份礼物,都是细小的钩子,深深埋进赫尔布林迪心里。
直到此刻。
赫尔布林迪看着决斗场上那个黑发少年——那个他从小保护到大的弟弟,那个他愿意付出一切去守护的人,那个不知何时起,已占据了他所有心跳的存在。
他的手指松开了剑柄。
“我自愿放弃决斗。”他的声音响彻寂静的场地,“洛基的智慧与魄力,才是约顿海姆真正的未来。”
他走向洛基,解下自己的佩剑,放入那双沾血但稳定的手中。
“而我,”赫尔布林迪望进洛基的绿眼睛,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永远是你的剑。”
大臣高声宣告新王诞生。
洛基加冕,年方十六。
*
不久后
“陛下,阿斯加德神王来信,邀九界续签和平条约。”
侍卫跪呈信件。洛基接过,熟练的拆开,目光落在夹层间内信纸的那行小字上:
致 洛基·劳菲森
来自 索尔·奥丁森
他轻轻笑了,指尖抚过那个名字。
新的棋局,已经开始。而这一次,他不仅有重生的记忆,还有一颗完全属于他的心——赫尔布林迪的忠诚与爱恋,将是他最锋利的武器。
“看来,阿斯加德那位小王子,已经等不及要见我了。”
窗外,约顿海姆的永冬之雪静静飘落。宫殿深处,赫尔布林迪抚过编入自己红发中的那缕黑发,想起白日里洛基加冕时的模样,唇角不自觉地扬起。
他不知道自己落入了一个精心策划的轮回。
他只知道,他会永远守护那个人。
无论代价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