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在黎澈出现的那一刻已经彻底爆炸，此刻更是如同海啸：

“澈哥！澈哥你还好吗？！”

“看起来没事了？昨晚果然是炒作吧？”

“这背景是黎澈在城东那套顶层公寓！我去过小区外面！”

“黎澈亲口感谢了！我的妈这锤太实了！”

“所以沈砚星是真的有本事？！”

沈砚星对弹幕的狂欢视若无睹，只是看着黎澈，微微颔首：“离开场馆后，可还顺利？”

“按您说的做了。”黎澈语速很快，带着后怕，“我立刻取消了演出，从紧急通道离开，没敢坐自己的车，让助理临时叫了辆普通的网约车，车窗全开，一路用手机最大音量放我最吵的那首摇滚……回到家，经纪人、助理，还有我两个发小，都在，客厅所有灯都开着，一整晚没人敢合眼。”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后半夜……还算平静。没有再听到奇怪的声音，也没东西再自己动。但是……”

他抬手，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半干的头发：“我睡不着。一闭眼，就好像……好像还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角落里盯着。冷，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就算裹着被子、开着暖气也没用。而且……”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仿佛怕惊动什么：“今天早上，我洗澡的时候，在浴室的镜子上……看到了一行水痕。”

他拿起放在旁边的另一个手机，快速操作了几下。下一秒，一张照片被发送到了直播间的公屏上。

照片拍的是浴室镜子的一角。光滑的镜面上，蒙着一层未散尽的水汽，而在那层水汽之中，赫然有几个歪歪扭扭、像是用手指或什么湿冷的东西划出来的痕迹。

那不是一个完整的字，更像是几个笔画残缺的、意义不明的符号，组合在一起，透着一股子邪异的阴冷感。照片拍得清晰，连水珠滚落的轨迹都看得清楚。

弹幕瞬间被惊恐的“啊啊啊”和各种猜测刷屏。

沈砚星的目光落在那些水痕符号上，只看了一眼，便移开视线，重新看向黎澈：“这不是文字。是‘它’残留的‘意’与‘怨’的显化，借助水汽这种易变的介质短暂呈现。说明它并未远离，只是被白天的阳气和人多的环境暂时压制，隐匿更深了。”

黎澈的脸色又白了一分：“那……那它还会回来？我该怎么办？沈小姐，您昨晚说今天……”

“今天，做个了断。”沈砚星截断他的话，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她看了一眼时间，午时正刻刚过，阳气最盛，但也开始由盛转衰。是时候了。

“黎澈，”她忽然连名带姓地叫他，“我需要你配合做几件事。过程可能会有些……不适。但这是彻底解决你身上问题的唯一办法。愿意吗？”

“愿意！只要能摆脱这鬼东西，做什么都行！”黎澈毫不犹豫，眼神里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