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奇歌后沈清死而复生,二十年后惊艳回归!”
“《歌后沈清》拍摄现场变复出舞台 “传奇歌后沈清死而复生,二十年后惊艳回归!”
“《歌后沈清》拍摄现场变复出舞台,女主角林薇竟是本尊!”
“娱乐圈最大谜团揭晓:沈清从未隐退,而是遭人陷害失忆改姓?”
第二天的新闻头条,彻底炸了。
沈清在演唱会现场公开身份的录像,在网络上病毒式传播。不到二十四小时,点击量破亿,#沈清回归#、#林薇就是沈清#、#娱乐圈最大反转#等话题轮番登上热搜榜首。
星辉传媒的公关部忙疯了,电话被打爆,邮箱被塞满。李璐和陈导的手机也一直处于占线状态。
而风暴的中心——沈清本人,此刻正坐在酒店套房的客厅里,面对着一屋子的人。
“沈清,不,现在该叫你沈老师了。”星辉传媒的CEO赵明推了推眼镜,表情严肃,“你昨天那一出,把整个公司的计划都打乱了。”
“我很抱歉,赵总。”沈清平静地说,“但这是我必须做的事。”
“必须?”赵明皱眉,“你知道这会给公司带来多大的风险吗?现在网上已经有人开始扒当年的旧账,如果真被挖出什么……”
“如果真被挖出什么,那也是真相该大白的时候。”沈清打断他,“赵总,我选择公开,不是为了炒作,也不是为了报复。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人生。”
房间里一片寂静。
陈导叹了口气:“老赵,事已至此,我们只能向前看。现在重要的是如何应对后续。”
“怎么应对?”赵明摊手,“现在全娱乐圈、全媒体、全网民都在盯着我们。沈清的身份问题,电影的宣传方向,还有……”他看向沈清,“你个人的安全问题。”
最后这句话让所有人都心头一凛。
杨雪忍不住问:“赵总,您是说会有人对沈清不利?”
“不是没可能。”赵明说,“如果真如沈清所说,当年是有人逼她‘消失’,那现在她高调回归,等于是在打那些人的脸。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是能做出那种事的人。”
沈清想起昨晚演唱会现场,那几个匆匆离开的黑衣人。
“我已经做好准备了。”她说。
“你做没做好准备不重要。”赵明摇头,“重要的是公司能不能保护好你。沈清,你现在是星辉的艺人,你的安全就是公司的责任。”
正说着,李璐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变:“是苏氏娱乐的苏总。”
苏曼的父亲,苏振华。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李璐接通电话,按了免提。
“李总,好久不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中年男声,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昨天你们公司那位沈小姐的演出,很精彩啊。”
“苏总过奖了。”李璐谨慎回应。
“不过奖,是真的很精彩。”苏振华笑了笑,“只是我有点好奇,沈清小姐‘失忆’了这么多年,怎么突然就想起来了呢?该不会……是有人在背后‘指点’吧?”
这话里有话。
沈清和李璐交换了一个眼神。
“苏总说笑了。”李璐说,“沈清恢复记忆是个人隐私,我们也不方便多问。”
“隐私?”苏振华的笑声冷了几分,“李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沈清当年为什么会‘隐退’,我想你我都心知肚明。现在她高调复出,还把脏水往别人身上泼,这不合适吧?”
沈清忍不住开口:“苏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往别人身上泼脏水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沈小姐也在啊。”苏振华的语气听不出情绪,“那正好。沈小姐,我作为长辈,给你一句忠告:有些事,过去了就过去了。非要刨根问底,对谁都没好处。”
“如果那些事关系到我的生命安全呢?”沈清反问,“如果那些事让我失去了二十年的人生呢?苏总,换作是您,您能就这么过去吗?”
又是一阵沉默。
“看来沈小姐是铁了心要追究到底了。”苏振华的声音冷下来,“既然这样,那我也直说了。当年的事,牵扯的不止苏家。你非要查,等于是在捅马蜂窝。到时候被蛰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电话被挂断了。
房间里一片死寂。
“他在威胁你。”赵明沉声说。
“我知道。”沈清握紧拳头,“但越是这样,越说明他们心里有鬼。”
李璐忧心忡忡:“沈清,苏家在娱乐圈盘根错节二十年,势力很大。如果他们要对付你……”
“那就让他们来吧。”沈清站起来,“二十年前我输过一次,这次我不会再输了。”
她看向在座的所有人:“赵总,李姐,陈导,还有雪姐。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支持。但这件事是我个人的决定,如果会连累公司,我可以解约。”
“说什么傻话。”陈导第一个反对,“电影都拍了一大半了,你现在解约,这片子还怎么上?”
赵明也摇头:“星辉既然签了你,就会负责到底。苏家势大,但我们星辉也不是吃素的。”他顿了顿,“不过沈清,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您说。”
“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前,不要单独行动。去哪里都要有人陪着,最好是保镖。”赵明说,“我会给你安排两个靠谱的保镖,二十四小时保护你。”
沈清想说不用,但看到大家关切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好。”
会议结束后,沈清回到自己的房间。刚关上门,手机就响了。
是顾承泽。
“我看到新闻了。”他的声音有些疲惫,“你还好吗?”
“还好。”沈清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聚集的记者和粉丝,“就是有点不习惯突然这么多人关注。”
“公开身份很勇敢,但也太冒险了。”顾承泽说,“苏振华刚才给我打电话了。”
沈清心里一紧:“他说什么?”
“让我劝你‘适可而止’。”顾承泽冷笑,“还说如果我继续帮你,就是和苏家作对。”
“那你怎么说?”
“我说,‘沈清是我的人,二十年前是,现在也是’。”
沈清愣住了。
电话那头,顾承泽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沈清,不管你信不信,三年前我找到你,不是偶然。”
“什么意思?”
“我父亲临终前,给了我一个信封。”顾承泽说,“里面是一张你的照片——沈清的照片。还有一句话:‘如果她回来,保护她’。”
沈清的心脏狂跳起来:“所以你早就知道我是沈清?”
“不,我不知道。”顾承泽苦笑,“我当时以为父亲是让我照顾他的故人之女。我找到你,是因为你长得像苏曼,符合我当时的需要。但后来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直到最近才把所有线索串联起来。”
他顿了顿:“沈清,我父亲和你……是什么关系?”
沈清闭上眼睛。记忆的碎片翻涌,一些模糊的画面逐渐清晰。
一个中年男人,温文尔雅,总是带着温和的笑。他叫她“清清”,教她弹钢琴,在她被媒体围攻时为她解围……
“顾伯伯……”她喃喃道,“他是我的……恩师,也是我的朋友。”
电话那头,顾承泽沉默了。
“我父亲一直很欣赏你。”良久,他才说,“他生前收集了你所有的专辑,看了你所有的演唱会录像。他常说,你是他见过最有天赋的歌手。”
沈清的眼泪掉下来。
她想起来了。顾伯伯,顾振华,顾承泽的父亲。那个在她最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的长辈。
“他……是怎么去世的?”她问。
“心脏病。”顾承泽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发病前,他见过苏振华。两人大吵一架,之后父亲的状态就一直不好。”
沈清握紧手机:“他们在吵什么?”
“我不知道。但那天之后,父亲就开始整理一些文件,还嘱咐我,如果有一天沈清回来,一定要把这些交给她。”顾承泽说,“那些文件现在在我手里。你要看吗?”
“要。”沈清毫不犹豫,“我现在就要看。”
一小时后,顾承泽出现在酒店地下车库。他戴着帽子和口罩,避开了所有记者。
沈清在保镖的陪同下下楼,上了顾承泽的车。
“安全吗?”她问。
“我绕了好几圈,确定没人跟踪。”顾承泽启动车子,“去我那里,比酒店安全。”
车子驶入市中心一处高档公寓的地下车库。顾承泽的住处位于顶层,视野开阔,安保严密。
走进客厅,顾承泽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
“这是我父亲留下的。”他把纸袋递给沈清,“我打开看过,但看不懂里面是什么意思。也许你能明白。”
沈清接过纸袋,手有些颤抖。
打开,里面是几份文件。
第一份,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的复印件。转让方是沈清,受让方是苏振华,转让的是沈清在星光传媒的10%干股。签署日期是2003年6月15日——沈清宣布隐退的前一周。
但沈清清楚地记得,她从未签署过这样的协议。
第二份,是一份医疗诊断书。患者姓名沈清,诊断结果是“严重精神分裂症,建议住院治疗”。日期是2003年6月20日,签字医生姓王。
第三份,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沈清躺在一张病床上,闭着眼睛,脸色苍白。旁边站着几个穿白大褂的人。
第四份,是一份遗嘱。立遗嘱人是沈清,内容是将名下所有财产——包括房产、存款、版权收益——捐赠给一个名为“星光慈善基金会”的机构。日期是2003年6月25日。
最后一份,是一封手写信。是顾振华写给沈清的。
“清清: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你已经回来了,也说明我的担心是对的。
有些事,我现在不能告诉你,因为那会给你带来危险。但我要让你知道:你看到的一切,都不是真的。
那份股权转让协议是伪造的,医疗诊断书是假的,遗嘱也是别人代笔。至于那张照片……你从没住过那家医院。
苏振华想要的,不只是你的股份,还有你的沉默。你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事,关于他,关于他背后的那些人。
我把这些证据留给你,是希望有一天,你能用它们为自己讨回公道。
但要小心,清清。他们很强大,也很残忍。
如果可能,离开这个圈子,去过平静的生活。但我知道,你不是会逃跑的人。
所以,如果你选择战斗,记住:你不是一个人。
顾伯伯会一直保护你,哪怕我已经不在了。
保重。
顾振华
2003年7月1日”
信纸从沈清手中滑落。
她瘫坐在沙发上,浑身冰冷。
原来如此。
原来她当年的“隐退”,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股权,财产,名声,自由……他们夺走了她的一切,还给她扣上“精神病”的帽子,让她彻底消失。
而顾伯伯,因为试图保护她,也被牵连……
“你父亲……”沈清的声音哽咽,“是因为这些才……”
“我猜是的。”顾承泽的眼眶也红了,“他一定是在调查过程中,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
沈清擦掉眼泪,眼神变得冰冷而坚定。
“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她说,“不只是名声,还有公道。”
顾承泽看着她:“你想怎么做?”
“从这些文件开始。”沈清捡起那些复印件,“股权转让协议上的签名是伪造的,我们可以做笔迹鉴定。医疗诊断书,可以查那家医院,查那个医生。还有这张照片——”她指着病床上的自己,“我从来没有这样打扮过,也没有住过这样的病房。这是合成的。”
“需要时间。”顾承泽说,“而且对方既然敢做,一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我知道。”沈清说,“但我有时间。二十年我都等了,不差这几天。”
她看向顾承泽:“你会帮我吗?”
“会。”顾承泽毫不犹豫,“不仅是因为父亲的遗愿,也因为……”他顿了顿,“因为你。”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有些话,不必说出口。
沈清移开视线:“谢谢。但现在,我们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苏振华已经注意到你了,如果你继续帮我,他可能会对你和顾氏不利。”
“我不怕。”顾承泽说。
“我怕。”沈清看着他,“顾伯伯已经不在了,我不想你也……”
她没有说下去,但顾承泽明白了。
“好。”他点头,“明面上,我们保持距离。但暗地里,我会用我所有的资源帮你。”
沈清离开顾承泽的公寓时,天已经黑了。
保镖开车送她回酒店,路上,她一直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
二十年。
她失去了二十年的人生,失去了名字,失去了记忆,失去了所有。
但现在,她回来了。
带着真相,带着证据,带着复仇的火焰。
手机震动,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
“沈小姐,有些真相,还是不知道为好。二十年前你能捡回一条命,是运气。这一次,未必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沈清盯着那条信息,手指在屏幕上敲击:
“那就试试看。”
发送,拉黑。
车子驶入酒店地下车库,沈清在保镖的护送下走向电梯。
刚进电梯,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杨雪。
“薇薇——不,沈清!你快看微博!出事了!”
沈清立刻打开微博。
热搜第一:#沈清精神病史曝光#
点进去,是一篇长文,配图是那份伪造的医疗诊断书的高清扫描件,还有“知情人”的爆料,说她当年隐退就是因为精神崩溃,现在复出是病情复发的表现。
文章写得极具煽动性,把她说成一个疯癫的、有暴力倾向的精神病人,还暗示她在拍摄期间多次“情绪失控”、“攻击工作人员”。
评论已经炸了。
“天啊,原来是个精神病,难怪当年突然消失。”
机。
所有的线索,所有的证据,都在指向同一个方向。
苏家。
或者说,以苏家为代表的那个利益集团。
“还有,”顾承泽补充,“我父亲去世前,见过一个姓王的医生。不是给你看病那个,是另一个。我怀疑,我父亲的死,可能也和这件事有关。”
沈清的心沉了下去。
如果顾伯伯的死不是意外……
那这笔账,就更要算了。
挂断电话,沈清回到房间。
杨雪已经等在里面,急得团团转:“沈清,你真的要开发布会?现在舆论对你很不利,那些媒体肯定会刁难你的!”
“我知道。”沈清走到窗前,看着楼下越聚越多的记者和抗议者——有人举着“封杀精神病患者”的牌子,“所以我才要开发布会。”
“可是……”
“雪姐,”沈清转身,看着她,“二十年前,我选择了沉默,结果是我失去了一切。这次,我不会再沉默了。”
杨雪看着眼前的女人。她还是那张年轻的脸,但眼神里有了岁月的沉淀,有了死而复生的坚毅。
这不是林薇,也不是二十年前的沈清。
这是一个经历过地狱,又从地狱爬回来的战士。
“好。”杨雪点头,“我陪你。”
第二天下午两点,发布会准时开始。
现场挤满了记者,长枪短炮对准台上的沈清。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素颜,没有多余的装饰。
“感谢各位媒体朋友今天到场。”沈清开口,声音平静,“我知道,最近关于我的传闻很多。有人说我是精神病,有人说我当年隐退是因为病情失控,还有人说我不配复出。”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今天,我站在这里,不是为了辩解,也不是为了博取同情。我是为了说出真相。”
她举起一个文件夹。
“这里面,是二十年前,有人为我伪造的‘医疗诊断书’、‘股权转让协议’和‘遗嘱’。每一份文件,都是假的。”
台下哗然。
闪光灯疯狂闪烁。
“我已经委托专业机构对这些文件进行鉴定。”沈清继续说,“笔迹鉴定、印章鉴定、照片合成鉴定……所有的结果,我都会公开。”
有记者举手:“沈小姐,您说是伪造的,有什么证据吗?”
“有。”沈清点头,“第一,我从未签署过任何股权转让协议。第二,我从未被诊断患有精神疾病。第三,那张病床上的照片,是合成的。”
她又举起另一个文件夹:“这是真正的笔迹鉴定报告,以及照片分析报告。报告显示,文件上的签名和我当年的签名不符,照片有明显的合成痕迹。”
“那您当年为什么突然隐退?”另一个记者追问。
沈清沉默了几秒。
“因为有人不想让我继续唱歌。”她说,“因为我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秘密,触及了一些人的利益。所以我被陷害,被污蔑,甚至……”
她深吸一口气:“甚至差点被谋杀。”
全场震惊。
“沈小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能具体说说吗?”
“您说的‘一些人’,指的是谁?”
“您有证据吗?”
问题如潮水般涌来。
沈清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我现在没有足够的证据,指认具体的人。”她说,“但我在查。而且我相信,正义可能会迟到,但不会缺席。”
她看着镜头,一字一句:
“二十年前,我选择了沉默。结果是我失去了二十年的人生。今天,我选择站出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把真相公之于众。”
“那些陷害我的人,那些试图让我永远沉默的人,你们听着——”
“我,沈清,回来了。”
“而这一次,我不会再消失。”
发布会现场一片寂静,只剩下相机快门的咔嚓声。
沈清站在台上,背脊挺直,眼神坚定。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战争正式打响。
而她没有退路。
也不需要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