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日,李业和苏婉娘几乎是吃住都在百味居里。两人反复调试茶食套餐的搭配,从茶的冲泡时间,到点心的蒸制火候,都精益求精。
终于,在第四日的清晨,百味居的门口,挂出了一块崭新的木牌,上面写着:“新品茶食套餐,龙井配莲子糕,普洱配栗子酥,碧螺春配绿豆糕,每份十文钱。”
木牌刚挂出去没多久,就有客人被吸引了过来。
“老板,这茶食套餐是什么新鲜玩意儿?”一个穿着长衫的书生,好奇地问道。
李业笑着迎上去:“这位客官,我们的茶食套餐,是将好茶和好点心搭配在一起,茶能解点心的腻,点心能衬茶的香,您不妨试试?”
书生来了兴致,当即点了一份龙井配莲子糕的套餐。
不多时,伙计便端着一套精致的茶具和一碟莲子糕走了上来。茶具是青瓷的,小巧玲珑,龙井茶叶在热水中舒展,散发出淡淡的清香。莲子糕摆在白瓷碟里,莹白如玉。
书生先抿了一口茶,清香甘醇,再咬一口莲子糕,软糯清甜,两者搭配在一起,竟生出一种绝妙的滋味。他忍不住赞道:“好!真是太好了!这茶和点心,简直是绝配!”
周围的客人听到他的赞叹,纷纷好奇地点起了套餐。
一时间,百味居里茶香四溢,客人们的赞叹声此起彼伏。
“这栗子酥配普洱,真是绝了!普洱的醇厚,刚好中和了栗子酥的甜腻!”
“这绿豆糕配碧螺春,清爽可口,太适合夏天吃了!”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没过多久,百味居的茶食套餐,就成了长安城里的热门话题。每日天还没亮,就有客人在门口排队,等着尝鲜。
看着店里络绎不绝的客人,伙计们忙得脚不沾地,脸上却满是笑意。李业在后厨,看着一个个蒸笼里冒着热气的点心,也是满心欢喜。
苏婉娘则坐在柜台后,有条不紊地记账、收钱,偶尔抬头看向后厨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温柔。
这日午后,店里的客人稍微少了一些。李业擦了擦额头的汗,走到柜台前,递给苏婉娘一杯凉茶。“歇会儿吧,看你忙了一上午了。”
苏婉娘接过凉茶,喝了一口,清凉的滋味顺着喉咙滑下去,瞬间驱散了疲惫。“今日的营收,比昨日又多了两成。”
李业哈哈大笑:“照这个势头下去,用不了多久,百味居就能成为长安城里数一数二的饭店了!”
苏婉娘看着他意气风发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这都是你厨艺好,我只是帮了点小忙而已。”
“你可别这么说。”李业摆摆手,“没有你,我哪能想到茶食套餐这个主意?哪能把店里打理得这么井井有条?”
两人正说着话,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声。李业抬头一看,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只见几个穿着绸衣的汉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为首的那人,正是福满楼的老板,赵德海。
赵德海一双三角眼,在店里扫了一圈,看到满座的客人,眼底闪过一丝嫉妒。他冷笑一声,对着李业说道:“李老板,真是恭喜啊,生意这么红火。”
李业心中警惕,脸上却不动声色:“赵老板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赵德海走到柜台前,拿起一块莲子糕,放在嘴里嚼了嚼,然后吐在地上,不屑地说道:“什么玩意儿,甜得发腻,也配叫点心?我看啊,你这百味居,也就是糊弄糊弄那些没见过世面的穷酸书生。”
伙计们见状,都怒目而视,却不敢上前。苏婉娘眉头微蹙,正要开口,却被李业拦住了。
李业看着赵德海,眼神冰冷:“赵老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百味居的点心,好不好吃,客人说了算。你若是来吃饭的,我欢迎;若是来捣乱的,那就请便。”
赵德海没想到李业竟敢这么跟他说话,顿时恼羞成怒。他一拍桌子,喝道:“好你个李业,别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这长安城里的餐饮行当,还轮不到你一个外来的小子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