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楼上的“忠”字碑还渗着断剑的红光，杨过突然听见耶律齐的闷哼——他回头时，耶律齐的剑正插在自己的大腿上，剑刃竟沾着蒙古兵的“见血封喉”毒，“耶律齐！你疯了？”
“我没疯！”耶律齐攥着剑的手竟抖得像风中的残旗，“这毒是蒙古兵的‘透骨钉’上的！我若不拔剑，毒便会进心脉！可我拔了剑……”
他突然指着城楼下的粮营残烟，“蒙古兵的先锋营已绕到襄阳城后了！”
杨过的断剑突然弹起来——剑刃的裂纹崩得更开，竟带着“黯然销魂掌”的气劲劈向城后：“绕后？忽必烈敢？”
“他敢！”黄蓉的打狗棒突然扫过城垛，棒尖的绿光竟裹着郭襄的哭声，“襄儿去城后送药了！蒙古兵抓了她！”
杨过的断剑突然顿在半空——那哭声像极了当年小龙女在绝情谷喊“过儿救我”的风，竟让他断臂的旧伤突然发作，“襄儿？”
郭芙突然扑过来，抓住他的断臂：“杨过！你救襄儿！你若不救，我便死在你面前！”
“死？”杨过突然笑了，笑里裹着血沫，“郭芙，你当年射我一箭时，怎么没想过死？你今日求我救襄儿，怎么没想过我断臂的痛？”
“我错了！”郭芙突然跪下来，抱着他的腿哭，“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射你！不该骗你！你救襄儿！我替你死！”
小龙女的银索突然缠上来，索尖的冰魄银针竟对着郭芙的喉咙：“郭芙！你放开过儿！他的伤还没好！”
“放开他？”郭芙突然抬起头，脸上的泪混着血，“你杀了我？你杀了我，襄儿便死了！襄阳城便破了！你和过儿的古墓，便成了蒙古人的马场！”
耶律齐突然抓住小龙女的银索——索尖的冰魄银针竟刺穿了他的手掌，“龙姑娘！你别逼郭芙！襄儿是郭伯伯的命！也是襄阳城的命！”
杨过突然把断剑砸在地上——剑刃的红光溅在郭芙的脸上，竟和当年郭芙射他时的箭影重叠：“耶律齐！你闭嘴！”
他突然抱起郭芙——郭芙的身子竟抖得像风中的残烛，“你带我去城后！我救襄儿！但你记住——今日我救襄儿，不是为你，是为郭伯伯！是为襄阳城！”
“过儿！”小龙女的银索缠上他的腰，白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我跟你去！”
“你别去！”杨过突然回头，断剑的红光竟映着她的脸，“蒙古兵的毒箭多！你若死了，我便没家了！”
小龙女的银索突然松开——她望着杨过的背影，望着城后飘来的毒烟，突然从怀里掏出冰魄银针，“我去！我死了，你还有襄阳城！”
“你敢！”杨过突然转过身，断剑的红光竟裹着她的身子，“你死了，襄阳城便没意义了！”
耶律齐突然举着剑冲向城后——剑刃的毒血滴在地上，竟烧出黑痕，“全真弟子！跟我杀！救郭襄！守襄阳！”
杨过突然举着断剑跟上去——断剑的红光竟和耶律齐的剑影交织，竟把五个蒙古兵的头盔劈成两半。郭芙的长剑突然从他手里弹出来，竟带着“全真剑法”的气劲刺向蒙古兵的眼睛。
城后的树林里，郭襄的哭声突然变大——她被蒙古兵绑在树上，手里攥着半块武穆遗书残页，“杨大哥！救我！”
杨过的断剑突然弹起来——剑刃的裂纹崩得更开，竟带着“降龙十八掌”的“潜龙勿用”气劲劈向绑郭襄的绳子。绳子断了，郭襄突然扑进他的怀里，“杨大哥！蒙古兵要杀我！”
“别怕！”杨过突然把郭襄抱起来——他的断臂竟抖得像风中的残烛，“杨大哥救你！”
蒙古兵的狼牙棒突然砸过来——杨过的断剑挡住了，却被棒尖刺穿了肩膀。血滴在郭襄的脸上，竟和当年他娘的血重叠。
“杨大哥！”郭襄突然哭了，“你流血了！”
“我没事！”杨过突然把郭襄交给郭芙——郭芙的长剑突然挡住了蒙古兵的刀，“郭芙！你带襄儿走！”
“你呢？”郭芙突然回头，脸上的泪混着血，“你跟我们一起走！”
“我走不了！”杨过突然笑了，笑里裹着血沫，“蒙古兵的先锋营来了！我要守在这里！”
耶律齐突然举着剑冲过来——剑刃的毒血滴在地上，竟烧出黑痕，“杨过！我跟你一起守！”
“你走！”杨过突然把耶律齐推开，“你的毒还没解！你走了，全真教便没了！”
“我不走！”耶律齐突然跪下来，把剑举过头顶，“我是全真教的掌门！我要守襄阳！我要守郭伯伯的遗愿！”
杨过突然把断剑插进地上——剑刃的红光竟和耶律齐的剑影交织，“好！我们一起守！”
蒙古兵的先锋营突然冲过来——他们的刀光竟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杨过的断剑突然弹起来，竟带着“黯然销魂掌”的气劲劈向蒙古兵的阵脚。耶律齐的剑突然扫过来，竟带着“全真剑法”的气劲刺向蒙古兵的眼睛。
城楼上的黄蓉突然举着打狗棒冲过来——棒尖的绿光竟裹着丐帮弟子的哭声，“杨过！耶律齐！我跟你们一起守！”
小龙女的银索突然缠过来——索尖的冰魄银针竟刺向蒙古兵的喉咙，“过儿！我跟你一起守！”
郭芙突然举着长剑冲过来——剑刃的红光竟和杨过的断剑交织，“杨过！我跟你一起守！”
郭襄突然从怀里掏出半块武穆遗书残页——残页的红光竟和断剑的红光交织，“杨大哥！我们一起守襄阳！”
蒙古兵的先锋营突然退了——他们看见杨过举着断剑站在树林里，看见耶律齐举着剑站在杨过身边，看见黄蓉举着打狗棒站在耶律齐身边，看见小龙女举着银索站在黄蓉身边，看见郭芙举着长剑站在小龙女身边，看见郭襄举着残页站在郭芙身边，竟突然勒住马：“撤！”
树林里的残烟还缠在杨过的发间，他突然望着城楼上的“忠”字碑——碑石的红光竟和断剑的红光交织，“郭伯伯！襄阳城守住了！”
小龙女的银索突然缠上他的腰，白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过儿！我们回古墓！”
杨过突然回头——他望着城楼下的丐帮弟子，望着全真教的尸体，望着耶律齐的毒血，望着郭芙的泪，望着郭襄的笑，突然摇了摇头：“姑姑，古墓是家，襄阳也是家。”
他把断剑插进“忠”字碑的裂纹里，剑刃的红光竟和碑石的绿光交织，“郭靖伯伯守襄阳二十年，今日我替他守城后。”
郭芙突然抱着他的腿哭：“杨过！我错了！我不该射你！不该骗你！你跟我去见郭伯伯！”
杨过的手突然摸了摸她的头——掌心的珍珠硌在她的发间，竟和当年的断玉簪重叠，“郭芙，你欠我的，今日我要你替襄阳城还。”
黄蓉的手摸了摸郭襄的头，望着杨过的背影，“过儿，襄阳的债，我们一起还。”
风掠过护城河的血浪，断剑的红光映照着杨过、小龙女、黄蓉、郭芙、耶律齐、郭襄的身影。远处的蒙古铁骑，竟被这光芒逼得退了五十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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