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垣的“忠”字碑崩开一道裂纹时，杨过的断剑突然嵌进碑石——剑刃上的珍珠竟在碑缝里磨出火星，竟和小龙女银索上的冰魄银针撞出“叮”的一声脆响。
那声音像极了当年绝情谷公孙止的金刀劈断剑时的脆响，竟让杨过突然攥紧了剑鞘。
“过儿，你还留着这剑鞘？”小龙女的指尖碰了碰剑鞘——那剑鞘是当年郭芙送他的，上面绣着的“芙”字被血泡得发黑，竟和她发间的断玉簪缠在一起，“你心里还装着她？”
杨过的断臂突然抖了抖——他想起郭芙在襄阳城说“你若降蒙古，我便亲手杀你”，想起小龙女在绝情谷说“你若死了，我便殉你”，突然把剑鞘砸在城楼下的蒙古兵尸体上：“姑姑，这剑鞘是郭芙欠我的，今日我要她还回来。”
城楼下突然传来马蹄声——郭芙骑着小红马冲过来，手里举着郭靖的“武穆遗书”，马背上的耶律齐竟被箭射穿了肺叶：“杨过！蒙古兵烧了郭伯伯的藏经阁！你救他！”
杨过的断剑突然弹起来——他左手攥着剑，竟和郭芙的长剑撞在一起。剑刃的裂纹崩得更开，却带着丐帮“降龙十八掌”的“潜龙勿用”气劲，竟把郭芙的长剑劈成三截：“郭芙！你当年射我一箭，今日我便替你烧蒙古兵的粮营！”
“你恨我！”郭芙的眼泪砸在剑刃上，竟让那裂纹渗出血来，“当年我是气你骗我！气你和小龙女在一起！可我从来没后悔过把剑鞘给你！”
“没后悔？”杨过突然笑了——笑里裹着血沫，溅在郭芙的脸上，“那你今日看着我烧粮营！”
他突然把断剑刺向城楼下的粮营——小龙女的银索缠上来，却被耶律齐的剑挡住了。耶律齐的剑刃竟带着全真教“北斗七星阵”的“天枢”气劲，竟把断剑挑飞：“杨过！你不能烧！粮营里关着丐帮的污衣派弟子！”
“污衣派？”杨过突然回头——他望着粮营的方向，望着郭芙的眼泪，望着耶律齐的血，突然把断剑插在地上，“黎生他们在里面？”
黎生的打狗棒突然从粮营里飞出来——棒尖竟带着“泥鳅功”的气劲，砸在蒙古兵的头盔上：“杨大哥！蒙古兵要活埋我们！你救救我们！”
杨过的断剑突然从地上弹起来——他左手攥着剑，竟和冲过来的蒙古兵撞在一起。剑刃的裂纹崩得更开，却带着郭靖“降龙十八掌”的“亢龙有悔”气劲，竟把五个蒙古兵的头盔劈成两半。
“忽必烈！”杨过的声音裹着断剑的气劲撞向中军帐，“你若敢动污衣派一根头发，我便烧了你的金帐！”
中军帐的残壁后，霍都突然举着达尔巴的降魔杵冲出来——杵尖上沾着丐帮弟子的血，竟带着“铁掌帮”的“铁掌莲花”气劲：“杨过！你杀了我师兄达尔巴，今日我替他报仇！”
鲁有脚的打狗棒突然挡在杨过面前，棒尖竟带着“净衣派”的“缠丝棒法”：“霍都！你忘了洪老帮主的遗训？铁掌帮和丐帮本是一家！你杀杨过，便是杀丐帮！”
“一家？”霍都突然笑了，“我娘被丐帮污衣派杀了！我爹被净衣派逐出门墙！我不降蒙古，难道要跟你们一起死？”
他突然把降魔杵刺向鲁有脚的胸口——鲁有脚的打狗棒挡住了，却被杵尖刺穿了肩膀。黎生的断腿踢在霍都的膝盖上，却被他躲开了：“霍都！你娘是被蒙古兵杀的！不是丐帮！”
“你骗我！”霍都突然把降魔杵砸在地上，抱着头哭，“我娘死的时候，手里攥着丐帮的打狗棒！”
黎生的断腿踢在霍都的脚踝上，却被他抓住了：“那打狗棒是蒙古兵偷的！你娘死前喊的是‘杀蒙古兵’！不是‘杀丐帮’！”
霍都突然回头——粮营的门缝里，他娘的旧手帕竟飘出来，上面绣着的“霍”字被血泡得发黑，竟和当年他娘给他的手帕重叠。
“娘！”霍都突然捡起降魔杵，刺向自己的胳膊——杵尖竟刺穿了骨头，“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丐帮！”
杨过突然跃到霍都面前，断剑挑飞了他的降魔杵：“霍都！你死了，谁替你娘杀蒙古兵？谁替达尔巴守铁掌帮？”
霍都的眼睛突然亮了——他望着粮营的方向，望着鲁有脚的血，突然爬起来，举着降魔杵冲向蒙古兵：“铁掌弟子！跟我杀！”
忽必烈的马突然嘶鸣起来——他看见杨过举着断剑站在城楼上，看见小龙女的银索缠在帅旗的断杆上，看见黄蓉的打狗棒带着绿光扫过蒙古兵的阵脚，竟突然勒住马：“再撤十里！”
蒙古铁骑退得像潮水，城楼上的“义”字碑竟被断剑的红光映成血红色。杨过的断臂垂下来，血滴在黎生的打狗棒上，竟和当年洪七公送他的酒葫芦重叠。
“过儿！”小龙女的银索缠上他的腰，白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我们回古墓！”
杨过突然回头——他望着城楼下的丐帮弟子，望着铁掌帮的尸体，望着全真教的断剑，突然摇了摇头：“姑姑，古墓是家，襄阳也是家。”
他把断剑插进“忠”字碑的裂纹里，剑刃的红光竟和碑石的绿光交织：“郭靖伯伯守襄阳二十年，今日我替他守粮营。”
郭芙突然抱着他的腿哭：“杨过！我错了！我不该射你！不该骗你！你跟我去见郭伯伯！”
杨过的手突然摸了摸她的头——掌心的珍珠硌在她的发间，竟和当年的断玉簪重叠：“郭芙，你欠我的，今日我要你替污衣派还。”
黄蓉的手摸了摸郭襄的头，望着杨过的背影：“过儿，襄阳的债，我们一起还。”
风掠过护城河的血浪，断剑的红光映照着杨过、小龙女、黄蓉、郭芙的身影。远处的蒙古铁骑，竟被这光芒逼得退了五十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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