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襄阳·残旗的重量

郭靖的尸身刚抬入帅帐，襄阳城的第三道城门便破了——蒙古兵的铁蹄踏过护城河的浮尸，城楼上的残旗被风撕成布条，杨过的玄铁重剑斜插在垛口，剑格上凝着一层黑血。

黄蓉抱着郭襄缩在帅帐角落，软猬甲的尖刺勾住帐帘，露出肩甲下未愈的箭伤。鲁有脚拄着断了半截的打狗棒闯进来，声音像被砂纸磨过：“黄帮主！西门守将是全真教的张志敬——他带了三十个道士开了城门，说‘襄阳必亡，全真教要留火种’！”

帐外突然传来金轮碰撞声——霍都裹着血魂僧的残袍，举着偷来的打狗棒砸向帅帐：“郭靖死了？那襄阳就是我的了！黄蓉！你若降我，我封你为‘蒙古王妃’！”

杨过突然从帐顶跃下，玄铁重剑扫向霍都的腰——剑风带起的气浪掀翻了帅帐的半幅布帘：“霍都！你敢碰她？我把你挫骨扬灰！”他的左袖空荡荡的——刚才为护郭襄，被张志敬的全真剑削断了左臂。

小龙女的银索从帐外缠来，冰魄银针钉在霍都的金轮上：“过儿！别硬拼——他身上沾着血咒，碰不得！”她的白衣沾着泥污，发间插着的玉簪断成两截——那是杨过当年送她的定情物。

霍都突然笑出痰血，打狗棒点向杨过的断臂：“杨过！你连胳膊都没了，还敢跟我斗？小龙女！你若跟我走，我就放了襄阳百姓！”

小龙女的银索突然收紧，竟勒得霍都的脖子渗出血：“霍都！你杀了我师姐李莫愁，我跟你不共戴天！”

帐外突然传来丐帮弟子的嘶吼——鲁有脚的几个心腹举着打狗棒，竟跟张志敬的全真道士打了起来：“张志敬！你爹当年守重阳宫死在蒙古兵手里，你竟通敌！”

张志敬的剑刚刺穿一个丐帮弟子的喉咙，就被杨过的玄铁重剑砸飞：“全真教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霍都突然挥金轮砸向帅帐里的郭襄——那金轮沾着血咒，竟带着黑气：“杨过！你敢动我，我就杀了你郭伯伯的女儿！”

黄蓉突然扑过去，用身体挡住金轮——软猬甲的尖刺竟嵌进金轮里，她的后背瞬间被震得血肉模糊：“襄儿！娘护着你！”

杨过的玄铁重剑突然炸开红光——那是他当年在绝情谷悟出的“黯然销魂掌”气劲，竟震得霍都的金轮脱手：“霍都！你给我死！”

剑刃刺穿霍都的心脏时，小龙女的银索突然缠上杨过的腰——她望着城楼下的火光，声音抖得像风中的烛：“过儿！襄阳守不住了！我们带襄儿走！”

杨过的剑突然顿住——他看见城楼下的百姓抱着孩子，举着菜刀跟蒙古兵拼命；看见鲁有脚举着断棒，被三个蒙古兵砍倒在血泊里；看见张志敬跪在地上，抱着他爹的牌位哭：“爹！我错了……襄阳守不住……”

他突然把玄铁重剑插在地上，从怀里摸出当年郭靖送他的匕首——那匕首的柄上刻着“侠之大者”四个字：“龙儿！你带襄儿走！我守襄阳！”

小龙女的银索突然缠得更紧，冰魄银针抵在自己的脖子上：“过儿！你敢死！我就死在你面前！”

郭襄突然从黄蓉怀里探出头，小手抓住杨过的断臂：“杨大哥！你别死！襄儿要跟你一起守襄阳！”

帐外突然传来宋军的战歌——那是当年岳飞的《满江红》，苍凉得像刮过荒原的风。杨过突然笑了——他的断臂突然涌出鲜血，竟染红了玄铁重剑的剑刃：“龙儿！你看——襄阳的百姓，都是侠！”

他的剑突然举起来，红光竟照亮了襄阳城的烽烟：“襄阳弟子！跟我杀！”

小龙女的银索突然松开，冰魄银针射向冲进来的蒙古兵：“过儿！我跟你一起！”

黄蓉抱着郭襄，举起打狗棒——那棒尖沾着霍都的血，竟带着绿光：“丐帮弟子！守襄阳！”

风掠过襄阳城的残旗，玄铁重剑的红光与打狗棒的绿光交织，映照着杨过、小龙女、黄蓉的身影。远处的蒙古铁骑，竟被这光芒逼得退了三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