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儿一行刚踏入雁门关隘口,就被腥风呛得攥紧桃花剑——城楼下的丐帮弟子尸身叠成了坡,鲁有脚的打狗棒断在石缝里,黄蓉的软猬甲染满血污,正被蒙古先锋军逼到箭楼残垣。
“婉姨!霍都带了蒙古三万铁骑,还勾结了丐帮叛徒陈友谅——那叛徒偷了丐帮「镇帮令」,引霍都炸开了雁门关底的「铁血秘窟」!”苏墨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旗,手里的灵脉图谱被血浸透,“秘窟里的宋军忠魂不是虚影,是当年杨家将残部的尸骨——霍都要把尸骨抛去黄河,乱中原军心!”
灵狐的九尾刚扫过箭楼,就被流矢钉在城墙上,桃花瓣粘在血污里:“小心!霍都不是为父报仇——他是蒙古国师,要借丐帮内乱占雁门关!陈友谅要夺丐帮帮主之位,才跟他勾结!”
霍都突然从城楼上跃下,金轮擦着郭靖的肩飞过,砸在秘窟石门上:“桃儿!你护着郭靖这「宋奸」,就不怕中原百姓骂你通敌?”他身后的陈友谅举着镇帮令,丐帮弟子竟有三成倒戈,举棒指向黄蓉:“黄帮主!鲁长老已死,你若让位,我们就投蒙古!”
郭靖的降龙十八掌拍向霍都,却被陈友谅的打狗棒法缠上——那是他偷学的「棒打双犬」,竟逼得郭靖退了三步:“陈友谅!你爹当年是丐帮英烈,你竟通敌叛国!”
“英烈?”陈友谅突然笑出泪,“我爹守雁门关死了,丐帮却给了他一块破木牌!我要当帮主,要让丐帮跟着蒙古享荣华!”他的棒尖扫向黄蓉的小腹,“黄帮主,你怀了郭襄,就别挡路!”
黄蓉突然挥软猬甲撞开棒尖,打狗棒法的「棒挑龙尾」点向陈友谅的手腕:“丐帮的荣华是用命换的,不是卖主求荣!你爹若在,第一个杀你!”
杨过的玄铁重剑劈向蒙古骑兵阵,却被霍都的金轮挡住——两人的兵器撞出火星,霍都的狼头面具裂开一道缝:“杨过!你姑姑小龙女在我手里,你敢帮郭靖?”
桃儿的瞳孔骤缩——秘窟石门后,竟飘出小龙女的白绫,上面沾着血:“霍都!你放了她!”
“放她?”霍都突然拽出白绫,“你让灵脉节点归蒙古,我就放她!否则,我就把她扔去喂狼!”
秘窟里突然传出宋军的战歌——那是杨家将的《破阵乐》,苍凉得像刮过荒原的风。桃儿的第十尾桃花叶刚触到秘窟寒气,就被宋军忠魂的虚影裹住:“桃儿!灵脉不是「力量」,是「忠魂的骨」!你若让它归蒙古,我们就化作厉鬼,毁了中原!”
桃儿望着小龙女的白绫,又望着郭靖夫妇的血污,突然笑了——桃花剑的碧色光芒竟与宋军忠魂的血色融为一体:“霍都!你以为我会怕?灵脉归谁,不是你说了算!”
她的剑突然刺向秘窟石门,忠魂虚影竟跟着她的剑动——无数白骨从石门后涌出,缠向蒙古骑兵的马蹄:“陈友谅!你看清楚——这些忠魂,都是你爹的兄弟!你通敌,他们第一个不饶你!”
陈友谅的打狗棒突然掉在地上——他看见其中一具白骨的腰间,挂着他爹的丐帮令牌:“爹……”
霍都突然挥金轮砸向白骨,却被杨过的玄铁重剑挡住:“霍都!你敢动忠魂,我杀了你!”
郭靖的降龙十八掌突然拍向霍都的后背——这一掌竟带着宋军忠魂的力量,把霍都砸在城墙上:“霍都!雁门关是中原的门,你进不来!”
秘窟里的小龙女突然跃出——她的左手握着银索,右手举着冰魄银针:“过儿!我没事!霍都用假白绫骗你!”
霍都望着涌来的宋军忠魂和中原武师,突然嘶吼:“撤!”蒙古骑兵刚转身,就被桃花瓣裹住——桃儿的桃花剑扫过,竟让桃花瓣变成了毒刺,扎进骑兵的马眼:“霍都!你想走?晚了!”
陈友谅突然跪在地上,抱着他爹的白骨哭:“帮主……我错了……我不该通敌……”
黄蓉的打狗棒点向他的肩:“丐帮没有叛徒!你爹的牌位,我会重新立在总舵!但你要戴罪立功——去守雁门关,直到死!”
苏墨望着灵脉图谱,突然喊:“婉姨!灵脉节点亮了!宋军忠魂的怨气散了!”
桃儿望着身边的伙伴——郭靖夫妇抱着郭襄,杨过扶着小龙女,灵狐拔下箭羽舔着血,苏墨举着图谱哭——突然明白,江湖不是正邪的战场,是*用命守的家。
风掠过雁门关的烽烟,桃花剑的碧色光芒与宋军的战歌交织,映照着桃儿和伙伴们的身影。远处的中原大地,传来丐帮的口号:“丐帮弟子,守我山河!”
(本章完)